那天元洵為蕭衍所救之後竟出爾反爾對救命恩人下手就沖著這一點傅妧就恨不得把他也推下懸崖讓他好好體會一番個中滋味
就沖著這點她就再也不想和他合作了然而听了蕭衍的分析後她卻不由得生出了好奇心
「如果他是出于本意想那麼做的我只能說他的腦殼里壓根就沒有腦子」那是他們談起元洵時蕭衍自認為」中肯「的評價
「你想想看他還要指望著你幫他早日登上皇位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下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砍死了我連著你也會一起摔死」
「我懷疑他是被別人控制了目標其實是我但因為被控制的緣故所以他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事情也無法分析出上面那麼簡單的聯系只是毫不猶豫地動手了」蕭衍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回想起當初看到的元洵似乎也有幾分可能畢竟他的臉色太奇怪了哪怕是之前在車中命懸一線他的臉色也不至于那麼可怕
如果是操縱的話就必須要有一個觸發點畢竟他之前也和蕭衍踫過面卻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操縱他的人給他設定的觸發點並非是蕭衍的聲音外貌等物而是蕭衍從未在人前展露過的而那天卻當著他的面拿出來的……兵器
不錯之前元洵和蕭衍的每次踫面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沒有要用到那根防身蠶絲的時候只有那天元洵看到了他的防身兵器
當然那天和蕭衍的討論也只能局限于猜測他們兩個因為傷勢緣故不能立刻追上元洵的隊伍只好找了個地方休息了幾天
在那幾天中蕭衍派人去打听了元洵的近況得知他被人救起後一直處于混亂的狀態幾乎和瘋了沒有什麼差別
就是這樣的癥狀確定了蕭衍的判斷這世上想要操縱一個人的方法很多比較常見的是藥物但藥物產生作用的時間有限效果也因為被下藥者的意志狀況不同而有所差別
想要做到長久的操縱並能以特征或具體事物作為觸發點就只有用蠱毒了
但是相應的蠱毒的效果雖好但後遺癥也要更嚴重像元洵如今的精神錯亂便是極好的證明了
正是因為這樣傅妧才更加堅定了來南楚的決心她始終覺得在周圍發生的這一切事情背後似乎都有個看不見的人在推動
之前她已經隱約察覺了然而洛奕和秦崢如出一轍的吞吞吐吐還有簡兮身後那個所謂不可抗拒的人更加深了她的懷疑
無論是南楚還是北燕甚至還是西隴發生的每一件事似乎都並不單純如今連元洵背後也多出了這樣的影子……
對于幕後黑手的力量傅妧毫不懷疑卻並不畏懼網織得越大可能露出的破綻就越多如今的元洵似乎就是繼續追查下去的一個契機
這樣的機會她不能放過之前她一直想要避開這些事卻還是身不由己地被卷入其中那麼如今讓她換一個方式自己心甘情願入局不是為了一決勝負而是為了那個隱藏在重重迷霧中的真相
想到這里傅妧眼底的神情愈發堅定︰「荀副將請帶我去看一看太子我幼時也曾研習過一些醫術或許會有些辦法」
「這……」荀鄺猶豫片刻想到太醫們和江湖郎中都束手無策的樣子終于還是重重點頭「好洛姑娘請跟我來」
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然而在看到元洵後傅妧還是吃了一驚
短短十幾天他整個人已經瘦下去了一圈臉色青中帶灰很是不好
太子府的嬤嬤在旁邊絮絮道︰「一連請了幾十個太醫郎中了都說是夢魘卻沒有什麼好法子安神的藥倒是吃下去不少但殿下卻越來越糊涂了這些天幾乎連人都認不出」
「可還有些別的癥狀」傅妧輕聲問道
「也沒什麼癥狀只是說胡話……有時候又喊打喊殺的」
「我知道了」傅妧轉身對荀鄺道︰「勞煩把殿下的衣物月兌了」
荀鄺皺眉︰「太醫們之前都檢查過了殿下除了少許擦傷和淤青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傅妧微微皺眉如果是蠱毒蠱蟲必須和宿主血脈相連才能達到操縱的作用怎麼可能全身上下都沒有異常呢
就在這時昏睡在床上的元洵皺眉搖了搖頭在枕頭上蹭了蹭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
看到他的動作傅妧的眼神登時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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