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幾人乖乖地坐在牆角啃著相同大小的饅頭塊兒,眼楮一瞬不瞬的盯著坐在床上的浣花辰,表情變化萬千。
剛才,將染修的裹臀布扯下來後,四人挨了拳頭,模模腫得老高的腦袋,四人淚奔。不就是扯了他的裹臀布麼,不就是看見了不該看的麼,剛才樺杉被抽了裹臀布都沒什麼,而且浣花辰也說好看,這會兒揍他們沒道理呀。
「公子,你說染修能打通地道麼?」五菱小口地啃了點饅頭在嘴里磨著,這饅頭確實硬,能抵上牛身上的脆骨,嚼著還嘎 響。
浣花辰還沒說話柳棋倒是開口了,冷酷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的能耐大著呢閉著雙眼的臉上青筋暴起,想當初染修就是從床底下打了個地洞,將自己偷了出去,至今他還耿耿于懷。
「哎?我被偷的時候還在睡覺,所以不知道,待睜開眼時,我就在薛仁的面前了笑彎了的眼楮一副天真可愛,毫無心機。
「唉,我當時還在跟黑衣人對干呢,只是一陣風吹過,然後我就被裝進麻袋帶進薛府了
「不愧是同期,當時我也這般,不過我是被打暈了,哈哈
眾人囧,這也能笑得出來,可是再看看浣花辰,這個更狠,直接從鬼門關拖出來的。想到這,眾人當下就釋懷了。
狹窄地道口傳來 的聲音,可憐的染修此刻一個人正在奮力拼搏。眾人看看浣花辰,不免冷汗直流,這個人太邪惡了。
當時情況是這樣的,染修因為惱怒大家把他的裹臀布給扯了,當即翻臉,一邊一臉羞紅地將重要部位藏起來躲過浣花辰的視線,一邊氣憤的給了眾人幾個拳頭,手里拿著兩個硬饅頭就這樣背對著浣花辰,一動不動,精細的臀部肌理收縮有力,每一次跳動都牽動心魂,看得人心癢難耐。
然後就形成四對一夾擊,將染修看了個里里外外,尷尬的染修拿著兩個饅頭就這樣石化在當中。兩只眼楮四下搜尋,竟找不到他的裹臀布了,一時更是不知所措,他最不想讓浣花辰看到他的身體。
染修的身材雖然沒有烈山無殤的完美,而且還很瘦,可是對于追求體型美的浣花辰來說已經足夠,拘泥于胖瘦什麼的那是固執。是以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沙啞的聲音響在整個室內。
「染修,過來,你的衣服在我這兒呢
這是要釣魚還是要套美男啊,沒想到浣花辰也是個之徒,眾人黑線,之前樺杉露點那小子還流鼻血來著,阿彌陀佛,六根清淨才是上上策,戒色才是王道。
「公……公子,請恕罪,我這幅身子轉過去恐怕會污了公子的慧眼,還請您將衣服扔過來
「是麼,難道你長得跟我們大家不一樣,是少了點東西還是多了點東西啊?」
好吧,眾人只能說佩服,浣花辰確實有些得理不饒人,人家總會害羞或是有難言之隱什麼的,這樣強求不是故意刁難麼?
不過當看到染修的正面風光時,地上蹲著的四人也不免咋舌,一臉探究地死盯著染修那里不放,可是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個所以然。
浣花辰更是好奇,秦一幾人的表情他看得真切,明明染修身上肯定有驚奇的玩意兒,可是為什麼他不給自己看呢?
「公子,眾人都有難處,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讓你看到他的全部,還請公子不要為難他柳棋的話讓染修找到了救命稻草,他感激地看了看他。
「哦,這樣,那行,那什麼,染修,天也快亮了,外面的地道就交給你了,天亮之前打通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浣花辰將不知何時飛落在床上的裹臀布扔給染修,便側躺著不說話了。
染修心里咯 一下就知不妙,浣花辰肯定生氣了,可是他又不能轉過身,自己的身子長得怎樣,自己最清楚,那是他一生的痛。
乖乖地穿好裹臀布,染修輕輕地將饅頭放在浣花辰身後便轉身爬進了地道。
柳棋坐在角落一言不發,眼楮始終看著染修出去的背影,莫名的他感覺到了染修心里的失落和痛苦掙扎,原來他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輕松,而是另一種充滿折磨的精神壓抑,也虧得他一直將情緒藏在心中。
「走了?」一翻坐起來,浣花辰賊眼兮兮地看了看漆黑的地道,滿臉興奮的問道。
「嗯!」整齊劃一的聲音,四人歡呼,原來小孩子心性的人不止他們幾個。
「快告訴我,那小子前邊長什麼樣?」
眾人扭頭,表示不屑于回答!
浣花辰眼角一抽,這群小崽子居然敢跟他打馬虎眼兒,看來在床上躺了這麼久,他的威力減半了。
「唉,兩個饅頭呢,我一個人怎麼吃得了,可是扔了又怪可惜的將饅頭在手里晃了晃,表示一臉糾結。
柳棋額頭青筋暴起,一張冷酷臉更冷了,古有不為五斗米折腰,看看這群餓死鬼投胎的人,雙眼冒精光了有木有。
「我可把話說在前頭,機會只有一次,要是沒讓我滿意,你們誰也得不到,並且,誰要是最先告訴我,這兩個饅頭都歸他
「我……」說字還沒出口,樺杉的嘴就被秦一堵了起來,其他二人也一臉生氣的看著樺杉,兩個饅頭他居然想獨吞。
「呵呵,公子,我們說,但是饅頭我們四人平分舒同五菱和樺杉好奇地看著秦一,什麼時候他變老好人了,平常不是恨不得所有東西獨自佔有麼?
「行啊
兩個巴掌一拍即響,四人在浣花辰耳邊一人說了一句,浣花辰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饅頭對半分開變成四份,一一分了。
只是柳棋皺了皺眉,他不明白,為什麼四人要撒謊。可是轉念一想,既然浣花辰已經滿意,他又何必再惹事端。
在四人啃完饅頭,快要睡著的時候,染修回來了,全身上下到處是泥。他看著浣花辰點了點頭,有些猶豫地說道,「公子,可以出去了,只是……」
「只是什麼?」眾人疑惑地看著他,想要知道答案。
「只是地上有個泥球,已經守在地道入口處許久剛才他將地道挖通,終于見到地道口,只是沒剛伸出腦袋,一團泥球就嗖的一聲跑了過來堵在那里,還一個勁兒的發出唧唧的聲音。當時他就跟那小東西對峙了十分鐘,最後很無奈的敗下陣來。那個小東西很強。
「泥球?」眾人不解,地道橫亙在破廟下方,出口是泥佛的後背,按理說那里應該沒有泥才對。
「呵呵,在這里猜測也沒有用,出去不就知道了
于是眾人浩浩蕩蕩地爬進地道,準備往外走了。久違的光明越來越近,一陣涼風出來,眾人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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