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奴 第四一章 揍成猩猩

作者 ︰ 其實在等你

長陽河南北分立兩座拱形橋,浣花辰所在的舞台即處在兩橋中間位置,舞台的吵鬧只是整個慶典的一小部分,東岸沿街各種雜技賣藝,小販擺攤攬客,叫賣聲不斷,吃的玩的,應有盡有。

河西岸設立了幾處篝火場地,兩岸交相呼應,體現出一個全新的狂歡節歡樂節奏。

皎潔的月光照耀整個大地,墨城的篝火熊熊燃燒,一片和樂昌盛景象。

千里帶著他的滑輪與珩磨、花月走在大街上東逛逛西逛逛,街道兩旁都是各式各樣的東西,形形色色的人們穿著花花綠綠的衣裳,說著可樂的話吸引著周圍的行人。

「哎呀,想不到這邊緣旮旯地兒,還有本少爺沒見過的東西。」

「瓦里城處在橙藩最西端,與藍藩有貿易上的往來,與東邊的墨城相比總是有空間上的差距。」自己也是走南闖北的人,在外的幾年,看過不同地方的風雨,地方習俗多少也是知道一些。

「嘿~這世上可不允許有本少爺不知道的事。」模模下巴,一臉的躍躍欲試,「月先生你自己找個地方休息吧,我跟磨玩去了。」

「听說那邊舞台有好玩的游戲,你們不去看看?」一出統領府,听說雲清幾人在大舞台那里主持游戲,為了避免擁擠,三人便選擇北向的過橋,順道看看這母親河的風貌。

「就雲清那智商,除了坑蒙拐騙便是沒營養的黃段子,不去。」拉著珩磨就往前沖,看得花月月復誹不已,就你倆整天恩恩愛愛那場景才叫黃段子呢,估計比拍xxoo戲的還要刺激。當然,這點思想覺悟還是有的,俺們月月可是純情加春城去了無數次的忠實粉絲,被花名師傅教得三百六十式式式精通。

「那你們注意安全。」

「月先生真是對不住,那我們就去了。」

「去吧去吧。」月圓夜更是傷感易上,看著這絕對比例相差甚大的兩人,花月無不感嘆,愛情就像暴風雨,遇到了便什麼也顧不上,不管對方是誰,有什麼樣的性格,第一眼看上了,便就是了,沒有理由。

一個人逛街也沒什麼意思,看著舞台那邊的熱鬧場面,花月也慢慢向那邊移動。

此時舞台周圍的人們正在倒計時,高呼的聲音傳揚百里,看看那些滿臉歡樂,似要喊破嗓子的勁兒,就知道他們一定玩得很開心。可是台上的人就不一樣了。

在面具摘下的剎那,台上站定的人瞬間石化,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呃,這……這是……」啊!誰能告訴他,是誰安排的這一出苦肉計,讓兩對鴛鴦自相打架他雲清當了惡人?

「辰兒?!」某人似乎忘了剛才將幾人扔上台的豪情逸致,這會兒變成一听話的哈巴狗死要命的跑到所謂自認的主人面前,搖曳著那諂媚的狗尾巴。

「嘿嘿,我說是哪只臭狐狸,烈山無殤,你是要來領罪的嗎啊哈哈?」

「辰兒,你的表情好恐怖。」烈山無殤眼楮看往他出,滿臉狂汗,這才想起來剛才的‘空中降落’,貌似給浣花辰留下很大的仇怨呢。

「這還不是拜某人所賜,有種你別跑,看我不將你這孫子打回原形。」

「不跑我才是孫子。」一道白光閃過,亮瞎了眾人的眼楮,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台上少了倆身影,而不遠處便傳來豬一般的喊殺聲和牛一般的求饒聲。

許久,隆隆的鼓聲再次響起,雲清幾人再次尷尬,這個,貌似不待這樣欺騙人的,好歹他們也是殿邊的紅人,雖然剛才出了點意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兒個怎麼的也要弄出個結果來。

還好有兩個現成的,這也算誰上天有眼,終于明白了幾人的辛苦。今天本就是為娛樂眾人而來的,怎能讓眾人卅興而歸呢。

「喂,剛才那人是殿下嗎?」人群開始沸騰了起來。

「應該好像可能是吧,我沒怎麼看清。」

「就你那斗雞眼能看到什麼,那是我們的殿下大人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呢。」

雲清蛋疼,就這斗雞眼兒說斗雞眼真能讓人憋得內傷,他們哪只眼看見是貓捉老鼠了。可是蛋疼歸蛋疼,自己的面子里子還是多少要找些回來的,否則以後怎能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所以那熊獸烏獸下面的人,成了這場游戲的最終勝利者,可是雲清幾人這一招對台上的兩人有用麼,答案待會兒揭曉。

話說浣花辰追著烈山無殤竄進了人群,在前邊奔跑的人那是一個勁兒的揮動胳膊扒開人群想要跑得更遠,可是始終沒能如願,後邊追著的人則拼命的喊著站住,但前邊的人仍舊做著揮臂運動。所以這一前一後,追出去幾公里,之間仍保留著微妙的距離。

「姓烈的,有本事你往回跑,不然你就是孫子,猴子,大猩猩!」張口叉腰累得直喘粗氣,浣花辰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所以他火了,搬出千里的話嘰里呱啦的罵了上去。

莫說,這話還真管用,這不,烈山無殤還真往回跑,幾個箭步踱到浣花辰左手邊,兩人並肩就這樣往前繼續跑著。

「辰兒,孫子、猴子、大猩猩它們有區別麼?」在烈山無殤眼里,除了他浣花辰,什麼都是一樣一樣的,可有可無。

「有啊,現在你是孫子,等我把你扔出去了你就成了紅的猴子了。」這就叫兵不厭詐,使用激將法將敵人引進自己的包圍圈,然後一擊斃命。所以,兩人幾厘米的距離給浣花辰造就了天大的機會,雙手用力抱住敵人手臂,將敵人扔出去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只見浣花辰一揮臂,一個乳白色塊狀物體飛向了高空做著真空拋物線,在遙遠的地方撞完火星又回到地球,砸掉幾個小攤位最後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看著突然從高空掉落的烈山無殤,人們關心的不是他是誰叫什麼名字從哪個星球來,而是那撞碎地面磚板的究竟有沒有事。

「嘶~~啊,疼疼疼疼……」俊美的臉上布滿猙獰,可見那重重的一摔究竟有多痛。烈山無殤扯扯被劃破幾道口子的衣服遮住透風的部位,他現在終于明白啥叫紅的猴子了,他的辰兒出手也太狠了,一點不留情。

「原來你還知道疼啊,我還以為你是金剛不壞之身呢,怎樣,我的技術到家吧,看你是個熟人兒,還給你打了個十二折呢。」

呃,這就是十二折,難怪那麼給力,要是來個十八折十九折,那豈不是……烈山無殤雙眼冒星星,嘶~不行了,再想下去他會流鼻血的。

「那個,還真是感謝您了,您慈眉善心,佛主一定會保佑你的。」

「喲呵,大家伙兒來評評理,他偷了我東西還死不認賬,你說我教訓教訓他有錯麼?」

「沒錯沒錯,該打該打。」

烈山無殤嘴角抽搐,這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的辰兒學壞了,怎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揭自己的短呢,要揭也得等到回家了一起躲被窩里,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辰兒,為夫知道錯了,昨晚不該將你的內褲藏起來,害你今天光著 到處亂跑。」圍集的人有點模不著頭腦了,這又是為夫,又是內褲,又是光 ,是要鬧哪樣,莫不是倆夫妻吵架?

這哪壺不提哪壺開,烈山無殤竟開起了浣花辰的玩笑,身為萬惡之首的浣花辰來說他能善罷甘休麼?他能咽下這口惡氣麼?

絕對不能。所以……

「喂,小哥,看你人模人樣,身上不會真藏著你老婆的內褲吧?」得,所有的火氣全上來了,什麼?老婆,他浣花辰看著像女人?他浣花辰壓根兒就是一爺們,這些個有眼無珠的專看熱鬧的人們。

「哈哈,大家都回吧,俺們倆小夫妻吵架,沒有的事兒。」已經感受到浣花辰身上熊熊燃燒的烈火,竟是烈山無殤也額頭冒汗,貌似今天的玩笑開大了。哎,對于只能嘴上吃豆腐的臭毛病,以後絕對要改,下次一定換成實際行動。

眾人樂呵呵的散了,而原地的浣花辰則真正的爆發了。

「烈山無殤,呵呵,老婆?呵呵,小夫妻?呵呵,呵呵,我他麼的今天不將你來個筋骨大疏松你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狂笑不可怕,大笑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眼神犀利的看著你似是微笑又仿若嘲笑的帶著寒風吹來的冷笑!

「嗚啊啊!救命啊,辰兒不要,救命啊。」烈山無殤拔腿就跑,再晚一步,他恐怕就要缺胳膊少腿兒了。

浣花辰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那些順手的拿得動般得走扔得出去的東西,在他手中變成無數利器,齊刷刷的朝四處躲藏的烈山無殤飛去,那光電的速度,雁過不留聲,堪比飛刀傳人。

「快跑呀,無節操尊子又惹了花公子了。」

烈山無殤無語,這又是鬧哪樣,什麼叫又,這些個下里巴人又怎會明白他對浣花辰的好。什麼上刀山下油鍋,只要浣花辰說一聲,自己立馬叫人做給他看,絕不含糊。

「烈山無殤,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

就這樣,浣花辰從上街追到下街,從河東追到河西,從水中追到岸上,從岸上追到河里,整個長陽河街道成了他的後花園,想扔什麼扔什麼,想拿什麼那什麼,拿起來就朝烈山無殤身上招呼去。

而沿街的人,自知道那被追趕的是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無節操尊子時,不僅不阻止,還幫著浣花辰梳理道路,準備道具,甚至納威助喊,恨不得將整個場面掀上太空,來個三維觀摩。

花月還沒靠近舞台,便被沿街的人們擁堵了回去,剛坐下來喝杯茶時就看見浣花辰追著烈山無殤滿街跑,不用想他就知道,準是烈山無殤又惹到浣花辰了。

「客官,不好意思,您能快點喝麼?」茶館的小二恭敬有禮,讓人無法拒絕。

「噢?你們要打烊了?」看看這時間,貌似還早呢。

「不瞞您說,我們老板剛剛吩咐,將所有的杯子收集起來。」

「這又是為何?」

「別的我不知道,只知道無節操尊子又惹禍了。」

小二這麼一說,花月便明白了其中原委,烈山無殤也真夠堅持外加堅強,被整了無數次還屢教不改,該說他有毅力呢還是夠忍耐呢還是夠賤,對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正在花月思考的時候,那邊烈山無殤狼狽的跑過來了,後邊追著凶神惡煞的某辰。

「喂,月先生,快救救我,我不行了。」

不**某人,花月繼續喝茶,他又不是不知道浣花辰的厲害,開玩笑,在這種場合下公然的幫助他,除非他活膩了。

「啊!花月你忘恩負義!」

繼續裝喝茶,後邊那雙眼楮可是死死的盯著他的,一個小動作就能馬上要了他的小命,往往這個時候,對于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當務之急就是眼觀鼻鼻觀心,埋頭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在茶中清。

「哼,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幫他,就是與我花辰為敵。」與他為敵,後果很嚴重,誰都知道在整個墨城甚至整個橙藩,連烈山無殤都踩在腳下慘虐的除了他浣花辰再無第二人。趨利避害這是自然生存的法則,誰也不願在老虎頭上拔毛,自取滅亡。

「喲,花辰,你在干什麼呢?」湊熱鬧的都趕一塊兒了,看看那在人群中朝浣花辰招手的千里,滿臉的好奇。

「你來的正好,滑輪借我一用。」

「憑……」什麼,話還沒說完,千里只感覺手上一輕,原本抱在懷里的滑輪瞬間易了主,此刻正踩在浣花辰腳下,呼啦呼啦的發出悠哉的響聲。

「花辰,你回來,還我滑輪。」那是他跟珩磨相識的見證,可以說是兩人的牽線之物,寶貴至極,多久了他再也沒有用過,甚至那上面的戾氣他都沒想過要除去。

前邊的人急急忙忙的想要找個躲避逃月兌的地方,中間的人緊追不舍,後邊的人邊跑邊喊,喊到最後無需再喊,也依樣學樣,抄起東西就往前邊砸,千里的加入,讓整個場面更加混亂,看得一旁的花月和珩磨一臉的無奈加糾結。

到底是該上去阻止呢還是就這樣任其發展,然後來個清倉大盤點,可要是沒找對其中的關鍵,到時胡亂就醫,眾人就又得跟著遭殃。

「月先生,如今該如何是好?」

「沒辦法了,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委屈殿下了,雖然很對不起他。」

「先生的意思是……哎,也別無他法了。」從花月的眼神中珩磨明白了他的想法,確實是有點對不住烈山無殤,可是為了讓後邊的兩只小老虎冷靜下來,如今之計唯有如此了。

等到烈山無殤跑過西岸再次進入視線時,花月和珩磨瞬間動了起來,在烈山無殤維持著跑步的動作中一人挎一個胳膊架在了空中。烈山無殤擺動的兩腿突然之間沒了著力點,瞬間慌了。

「你們要干什麼,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殿下,對不住了。」兩人快速轉身,面朝迎面追來的浣花辰和千里,「辰兒,我們幫你抓住犯人了,要怎麼處置?」

「哈哈,干的好,就這樣架著。」說罷浣花辰朝著拳頭哈一口氣,一個助力朝前加速,揮動的拳頭明晃晃,那陰霧的眼神能嚇到一片。

「呀~我來也~~~~~~~~」只听砰砰幾聲,然後鏘鏘幾聲,再砰砰幾聲鏘鏘幾聲砰砰鏘鏘……最後不用花月兩人抓著,烈山無殤也沒了逃跑的勁兒。

只見他的臉上已經大大小小布滿了‘鐵拳’留下的痕跡,英俊的臉龐腫的老高,整個臉被整成了醬鹵豬頭。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翻腫的嘴唇已經合不上,露出幾顆門牙,說一個字露點風,說一個字露點風,整一個現場版的吹風機。

「哼,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麼?」

「豬頭~~啊哼哼」

「錯,是大猩猩!」

「是,是大猩猩~~嗯嗯嗯~~」烈山無殤淚奔,想馬上找個地洞鑽進去,這圍觀的都是些神馬銀,他真的不是動物園里的大猩猩,不用再看啦。

「下次再這樣就不是大猩猩了,我會讓你知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揮一揮小拳頭,那威脅的意思非常明顯。哎,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跟一個二貨較真,他浣花辰還是看得開的。如今這仇也報了,玩兒也玩兒累了,那就回家洗洗睡吧。

「喂,想走,好像沒那麼容易吧?」都說轉角遇到愛,神話都是騙人的,這分明就是冤家呀。

「啊,千里,來的正好,來,還你,哎呀,沒想到你的滑輪還真是好用,一個輪子竟然還能飛。」這哪是一個輪子,敢情是浣花辰這廝用力過猛,將後輪給蹦掉了。

「是哦,想必你比這滑輪結實多了,我也卸掉一個後腿兒怎樣。」

「這個……嘿嘿,就不必了吧,我們關系這麼鐵。」

「就算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不是,我看還是要呢。」

「就不用了吧。」

「要呢。」

「不用了吧。」

「……」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在玩推磨游戲呢,一個說要一個說不要,疊來疊去弄得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昏昏欲睡。

「啊,你看,流星!」看著千里非要找回個理兒,浣花辰也無奈,可又不能當回孫子,索性靈機一轉指著千里背後的天空大喊一聲,半秒鐘的時間,等千里反應過來是,原地哪里還有浣花辰的身影。

「花~辰~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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