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藩內,烈山博端坐在高椅上,堂下各層官員都一一到齊,今天不是個什麼特別的日子,天氣不是很爽朗,也不是很陰沉。go只是,整個藩宮內,靜得鴉雀無聲,旁邊的奴僕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堂下的有些個官員,額頭上開始滲出密密的汗珠。
青藩、黃藩、綠藩的進犯已經過去半個月,橙藩北方緊缺的糧草也慢慢的運送了過去,勉強趕上了時間,救了一大群人。南方胡偉帶領的藩軍,在半個月的對持中,終于顯出疲態,開始節節敗退,從最南端的滇池往北二百里,已經失陷,完全淪為了黃藩的領地。
听到消息的烈山博氣得吐血,于是一大早便開了這滿朝會議,希望有誰能出出主意,緩解當下之急。只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生怕自己第一個踫到刀口上。
「眾位愛卿,早飯應該還沒吃吧?」
「臣惶恐!」眾人被烈山博有些發怒的聲音嚇得不輕,紛紛跪了下來。
「哼!惶恐?你們要惶恐,平常都會給我好好的練兵儲糧,而不是整天就等著吃閑飯!」
「望尊上恕罪!」
「我,我真被你們給氣死了。」說罷,烈山博拖著尊袍跑到堂下,一腳踹一個,邊踹邊罵,「你們這些個不中用的東西,把爺逼急了,我讓你到北方吹雪風去,我讓你們到墨城守邊去,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我草你們全家。♀」
眾人狂汗,誰也沒有想到,烈山博會爆粗口,真是史上罕見。這樣的激將辱沒法,除了東方那老頭子,還有誰能想得出。眾人在心里問候了東方回他老祖宗十八遍,還要不要人活了。他們一個個的文官,平常本就愛在一起絮絮叨叨,舞刀弄槍的,誰會啊。這東方老頭子肯定是看他們不順眼,所以才嫉妒成恨。
「尊上,臣願意領兵出征,討伐綠狗。」弄了大半天,終于有個開口的了,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烈山博眯著眼楮瞅了老久,最後勃然大怒,「你他媽都快進棺材了,一上戰場就倒,這不是給綠狗看笑話嗎?」
「尊上,微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鑒,我……」
「別你你我我的了,看你一把年紀了,家中肯定兒孫滿堂,那什麼,大的給我弄出來為奴為娼,小的……小的等長大了也弄去為奴為娼,d,麻煩死了。」
「尊上,使不得啊,尊上……」
「嗦什麼,我說做就給我做。還有你們,笑什麼笑,通通都給我交出來為奴為娼,否則讓你們人頭不保。」
烈山博的話終于激起了眾怨,一些官員揚言誓死不從,一些官員干脆朝著兩邊的大柱子奔去,準備以命相抗。
「尊上,使不得啊,使不得,求尊上饒了我們的妻兒家小吧,他們是無辜的,微臣願意以命償還,求尊上開恩吶……」堂下亂作一團,那些個平常不可一世的官員們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那些個絕望的人干脆傻蹲在了地上,失魂落魄!
「哦?使不得,那還是算了吧。好了,都回家去吧,把那些個值錢的東西,趁著天沒黑,都給我拿到宮里,哎呀,人老了,最近總有些犯困,興許看見些寶貝能清醒些。」
眾人淚奔,烈山博好手段呢,說話一波三折,嚇死人不償命。如今戰事連連,軍糧軍餉一個不能少,前些日子為了給北方軍隊送去糧食,他變相的從農民手中取得了糧食,如今為了軍餉,他又開始打這些個臣子的主意,史上最變態的非人類,就屬他烈山博了。
「是。」再怎麼心不甘情不願,為了不讓家人受苦,丟些個錢財什麼的又有什麼呢,保命要緊。誰叫他們跟了個變態人種呢。
這敲詐大臣錢財的事確實是東方回教給烈山博的,但最終的解釋權還是在烈山無殤身上,當時他美其名曰,只要烈山博當著眾人的面說幾句「人話」(哎~就是所謂的爆粗口啦),向那些個大臣們借點兒錢花,他就答應上戰場。
當烈山博听到東方回帶回來的條件時,差點兒背過氣去,想他堂堂一個尊上,為了一個小破孩兒竟干那有**份的事兒,這不是強人所難麼?可東方回不這麼想,他變著法子的讓烈山博相信這肯定是一樁只賺不賠的買賣,況且,作為一個尊上,是絕對不能爽約滴,說幾句話,又不會掉塊肉,還能賺得大筆的錢財,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烈山博這樣做了,然後,他打死都不再上早朝了。而那些大臣們則認為,他們的尊上,詐騙了他們的錢財之後,便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了。
東方,浣花辰幾人是跟軍餉軍糧一起到的墨城。雖然劉步鐸不明白,這守城需要的是人,而尊上給他弄些個錢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可他也沒精力再去多想,因為,自從他將軍權交給扣西那兩個小屁孩兒以後,他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扣西兩人掌管軍隊的第一天,便把調動整個墨城的兵符給弄丟了,于是劉步鐸帶著士兵翻遍了整個軍營,最後好不容易在茅廁里找到了,卻發現那只是半塊兵符。問得兩人另外的半塊掉到哪里去時,扣西只是朝著帳篷內的方桌一角努嘴,那里,半塊兵符正墊在瘸了的桌腿兒下。這可把劉步鐸給氣瘋了,他二話不說的就將扣西兩人趕出了營帳。
浣花辰五人到得軍營時,便看見扣西兩人站在烈日下思過,火辣辣的太陽照得兩人皮膚直冒油。扣西瞥眼看了看烈山無殤,眯縫的眼楮配合那裂開的干涸的嘴唇,像極了落魄的叫花子。
「二殿下,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來了?」頗顏直立站著,也不行禮,也不昂頭。他跟扣西兩人前腳剛到,這烈山無殤也來了,還帶了另外幾人。如果他猜得不錯,那便是之前跟烈山無殤一起住在那個院子里的人。
「呵呵,最快的跑馬獸,還有那天空上的飛機,咳咳,那個,飛鳥獸,我們肯定來得快啊,怎麼,莫不是你們在這里犯了什麼錯,不想我早點兒來?」
扣西兩人狂汗,這烈山無殤肯定屬狗的,鼻子那麼靈,剛見面就嗅出了味道。
待烈山無殤將事情的原委弄清楚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東方回還真是送給他兩個大活寶,不拿來開刷都覺得可惜了。
只是,在眾人還沒有從笑話中回過神來時,戰斗的號角就響了起來。
綠藩的帶軍統領葛步群,不知從哪里听來的消息,說墨城內來了兩個不中用的將軍,不僅不會帶兵,還將兵符給弄丟了。于是,葛步群便趁著太陽剛升起來,發起了進攻,他要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二殿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劉步鐸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東西南北。敵人幾次的進攻已經讓他嘗盡了苦頭,如今他是草木皆兵,听風就是雨,早就沒了主見。
「啊?你問我我問誰啊,我又沒打過仗。」
這回劉步鐸是徹底死心了,他還以為這烈山無殤能有什麼本事,才讓尊上這麼看重,如今他卻比自己更不如,這是老天要亡橙藩吶。
「咳咳,殿下,劉將軍已經經不起驚嚇了,您就饒了他吧。」在一旁的頗顏終于看不過劉步鐸的可憐模樣,打斷了烈山無殤的調侃。他烈山無殤不知道打仗的事,尊上又豈能不計前嫌的任用他?沖著東方回弄死都要將自己和扣西留在烈山無殤身邊,他的能力絕對不能小覷。
「嗯嗯,頗顏說得對,那好,我就不為難你了,起來吧劉將軍。」
「謝殿下!」劉步鐸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這條老命總算撿回來了。不叫的貓才是狠角色,他烈山無殤那是成了精的老虎!
&b
12~^*d^21^b*^e~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