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連蕭直起身子,雙手背在身後,沉聲安撫道︰「不用害怕,這里是我的府邸,程家莊
御盈整了整衣裳,還未道謝,一個老嫗走了進來,向程連蕭行禮。
「嬤嬤,交給你了他淡淡道。對上御盈好奇地目光,他解釋道︰「我是個商人,講究物有所值,若你並非無價,我會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他毫不掩飾地道。
瞬間明白他在講什麼。御盈臉色煞白,渾身劇烈顫抖,她連忙低著頭,整理自己的心緒,一副不怕檢驗的模樣。
他說罷便坐下來,端起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閑閑地品嘗起來。
老嬤嬤原先是宮里的人,對這事十分擅長,當年多少秀女要經過她的檢查,她已十分熟練。
她面無表情道︰「請姑娘先月兌了褲子
御盈咬著嘴唇,腦子里快速想著對策。
怎麼辦?這個男人的心思居然如此縝密!若讓他發現,他豈不是要狠狠地懲罰她,把她重新送回那個?
老嬤嬤見御盈沒有動作,便冷了臉,不由分說,粗魯的伸手去扯她的褻褲。
「慢著!」她氣息不穩道。
程連蕭臉色不太好看,他放下茶杯,冰藍色的眸子,饒有深意地盯著御盈。
御盈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她鄭重其事道︰「程莊主,御盈尚未婚配,不曾在男子面前過身子,您這樣監督著,實在讓御盈羞憤
果然,程連蕭臉色緩和了許多,甚至有滿意之色。
他利落的起身,「也罷,我先出去,等著嬤嬤跟我匯報
待內室的門關上,御盈稍稍松了口氣,哪知嬤嬤又要去拽她的褲子,御盈連忙制止了她。
老嬤嬤泄了氣,冷聲道︰「我看不必檢查了,姑娘要麼婚配過,要麼未出閣卻不自重,我這就向莊主稟報去
御盈慌忙拉住她的胳膊,痛苦道︰「老嬤嬤,我實話跟您說,我確實婚配過,可我被夫家休做了下堂婦,又被人賣進青樓,所幸遇到程莊主,我不能再回去呀,與其做被千人騎萬人踏的風塵女子,我還不如死了呢!」
老嬤嬤揮開了她的手,毫不留情道︰「世間淒慘的事多了去了,我也見得夠多,你不用哄我!」
御盈想了想,捋起了袖子,露出潔白的皓腕,她取下那串瑪瑙手鏈,遞到嬤嬤手里,乞求道︰「嬤嬤,這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是西域進貢的珍品,想來您見過世面,這東西可不摻假,求求您,不要告訴莊主
老嬤嬤接過來看了看,的確是好東西,可好東西她也見得多了,不算太稀奇。
她正猶豫著,御盈的心卻涼了大半,嘆了口氣,她扯開了上衣的衣襟,又解開了紅肚兜。
老嬤嬤奇怪道︰「你這是做什麼?」
御盈已經拉下了肚兜,她直直地看著老嬤嬤,模著自己的胸口,那是一塊嬰兒拳頭大的胎記,最令人驚異的是,這塊胎記的形狀,竟然是鳳凰形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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