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回禮,「公子客氣了。《》」說完,便將藥丸送入宇文承淵嘴里,又喂他喝下一瓶加速藥力滲透的藥水。
雲書屏息寧氣,目不轉楮地盯著宇文承淵。
不一會兒,藥丸開始發揮作用,宇文承淵臉上的黑氣漸漸往下消退,連同身體皮膚的黑氣匯在一起,流向左手,左手變得漆黑發亮而且不斷腫脹,最後,積聚毒血的左手皮膚已經漲得幾乎要破裂了。夕顏迅速用銀針刺破指尖,立即,濃稠的黑血從指尖滴出,一滴、兩滴……
隨著黑血流出身體,而宇文承淵的臉和身上的皮膚終于恢復了正常色澤。最後,連左手也變回原來的顏色。
夕顏又取出一只白玉瓶,倒出兩顆白藥丸放進宇文承淵嘴里,並說道︰「這是天雪玉露丸。剛解過毒的人身體折損厲害,此藥能修復八成功力。」
宇文承淵服用過天雪玉露丸後,氣色果然是好了很多。雲書按住他的脈門,發現脈搏跳動均勻而有力,顯然身體恢復得不錯。
他感激地看著夕顏,「璇璣才子果然名不虛傳!」
夕顏微微勾唇,「公子過譽了。」
雲書將裝著聖月神幢的匣子交給他,夕顏接過,又說︰「在下可否與雲公子單獨談談?」
「當然可以。」雲書心道,這太好了,我也有很多話要問你。
兩人沿著後花園湖畔小徑信步而行。
雲書對這位夕顏很是好奇,之前因為憂懼宇文承淵的病情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夕顏的事情,現在心稍安定,便覺得夕顏身上盡是秘密。
比如說,這人到底年歲幾何?听那聲音清凌柔悅,應該更自己一般年輕,但那沉謹而超然的態度卻像是充滿閱歷的人才具備的。更奇的是,夕公子的容貌——誰都會失望于才情傾世的璇璣才子卻長了這樣一副過于平常而且表情僵硬的臉。但是,雲書卻從某些細節看出倆這跟他他冷然的性格無關,而很有可能他是帶著人皮面具!
這就很值得深究了,何以夕顏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是隱藏某種身份?還是……容貌太過傾世絕俗而要加以掩飾?
正當雲書浮想聯翩之際,夕顏也在端詳著他,清水明眸泛起淡淡的笑意,「蕭氏皇族嫡子嫡孫我也算見過不少,但只有雲公子風華絕代,是真正的龍脈所系。」
雲書深深嘆息,「這正是我此生無力承受的重擔,如今失去了聖月神幢,我更加無法完成這一使命,我已經沒有顏面見死去的父皇。」
「呵呵,公子定是怪在下乘人之危。」
雲書搖頭,「不,夕公子,你救了四皇子,我已感激不盡,聖月神幢是你應該的。只是,此物只對于蕭氏血脈的人有用,公子一個外人,要此物做什麼?」
「我說過了,我為他人所求。」
「誰人?」
「請恕我不便透露。」
雲書緊緊盯著他,「那麼至少我有權知道,那個人是否會利用此物禍害蕭梁江山?」
夕顏突然哈哈大笑,「雲公子,你現在才想起問這個,是不是太遲了點?」
雲書沒有絲毫笑意,「不遲,只要你還沒有走出這門口。」
他話音剛落,四周突然涌出數百名御林軍將他們圍困其中,為首的程雪衣手一揮,他們立即拔劍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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