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雲書睜開了眼楮,「殿下……」
宇文承淵一手抱著他,一手操縱韁繩,擔心地問︰「雲兒,你覺得怎麼樣?」
雲書被這個姿勢弄得窘迫不已,輕聲道︰「殿下,我沒事了,放我下來吧
「不行,我送你回房去
雲書臉紅了,聲音更低,「殿下,快進皇宮了,讓他人看見了不好
宇文承淵故意逗他,「我就是想讓其他人看看,雲兒是誰的
「殿下——」雲書將臉埋進宇文承淵懷里。
懷里溫軟的身子散發著清馨淡雅的氣息,如芝如蘭,讓宇文承淵心旌搖曳。心里有些詫異,雲書對一向自己若即若離,此時卻異常柔順,宇文承淵真希望回宮的路再長一些,讓懷里的人兒相偎自已的時間再久一些。
也許,他可以永遠就這樣抱著他的雲兒,走向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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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兒,還是請御醫來看看吧,你這樣子叫我怎麼放心宇文承淵看著雲書蒼白的臉色,很是擔心。
雲書盈盈而笑︰「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說沒事就沒事,殿下還懷疑我的醫術嗎?」
宇文承淵不滿道︰「你還說,我還真後悔讓你救人
雲書道︰「殿下,鐵鷹衛對殿下太重要,雲兒只想替殿下分憂
宇文承淵感動至極,勾起他的臉深深一吻。♀
雲書不著痕跡地移開臉,埋頭在他懷里,低語道︰「殿下我很累了
宇文承淵輕輕摟住他,讓他舒服地靠著自己,「雲兒,睡吧……」
雲書閉上了眼楮,最角浮起幽柔的笑。
宇文承淵也很疲憊,朦朦朧朧就睡著了。到了半夜,被一陣申銀聲驚醒。張開眼楮,看到雲書面色潮紅,眉心緊蹙,呼吸急促,顯得十分痛苦,身子更是熱得發燙。
「雲兒,雲兒!」宇文承淵焦急地喊。
雲書沒有絲毫反應,顯然神志已經昏迷。
宇文承淵大驚,雲書的癥狀跟那些得了疫病的士兵一模一樣!他深知此病凶險,雲兒冒死救了那些士兵,可如今誰能救他的雲兒?
正在束手無策之際,忽然听到雲書微弱的聲音,「殿下……」
宇文承淵立即撲到床邊,雲書艱難地睜開眼,費盡力氣吐出一句話,「不是鼠疫,是中毒,有人……給鷹衛……投毒……」
「什麼?!」宇文承淵震驚,又道︰「雲兒,別管了,給你治病要緊,快吧你那藥方告訴我!」
雲書氣息更弱,無力地搖頭,「那……藥方……已經沒有用了」
「那怎麼辦?雲兒,還有什麼辦法?」
雲書長睫垂落下來,已經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少久,他感到有人把一股清涼的液體灌入$小說
他詫異,繼而明白過來,除了四皇子,沒有人可以將夫子帶進宮來。
只是四皇子並不在眼前。
「他剛剛被皇帝傳去了夫子捕捉到他的目光,解釋道。
雲書道︰「夫子,這是什麼毒,能解嗎?」
夫子輕笑,「不能解我還有資格當你夫子。不過,雲兒是想問我是否會幫助殿下救他的鐵鷹衛,是吧?」
雲書道︰「沒有鐵鷹衛,宇文承淵拿什麼去跟皇帝斗,這場同根相煎的游戲就完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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