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書回到西殿已經是晨曦初露。《》
門前佇立的身影讓他嚇了一大跳,慌忙施禮道︰「殿下!」
晨光尚暗淡,看不清宇文承淵的表情,但從那沉郁的聲音可知,他已經在這里等了很久,心情不甚愉快。雲書再次揖拜,「卑職不知殿下前來,有失遠迎,伺候不周,請殿下責罰
「進門再說!」宇文承淵推開門,將雲書拉了進去。
宇文承淵在椅子上坐下,撥亮了燭光,仔細端詳著他,「雲右侍還很有雅興啊,這天不亮就到哪游玩去了?」
雲書低眉垂眸道︰「卑職只是睡不著,去竹林玉碧潭那邊坐了會兒
「哦?我剛經過玉碧潭過來,怎麼沒見你?」四皇子的聲音冰冷。♀
雲書沒有再解釋,只道︰「卑職初來乍到,不懂宮中規矩,望殿下恕罪!」
宇文承淵幽深的目光看了他好一會兒,擺擺手說︰「算了。去換件衣服,我們立即出發前往鷹衛營
雲書應了聲「是!」便回房換衣服。
關上門,他感到心怦怦直跳,腦海里一片昏亂。他還沒有從一整夜的劇烈感情沖擊中緩過氣來,宇文承淵突如其來的質疑和指責使他惶惑不安。
想到四皇子還在外面等著,雲書不敢再耽擱下去,匆匆洗漱一番,換上一套短衣,便走去門去。
兩人騎上馬,往城郊走去。
宇文承淵策馬走在前面,高大俊逸的身影滿滿落在雲書眼里,雲書心里$小說
父親的畫像、夫子的話語又在腦海里浮現,夾雜著紛紛揚揚的影像,盤旋著、回蕩著……雲書感到兩邊太陽一陣陣刺痛,似有無數長針在扎,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按住頭……
「雲兒,雲兒!你怎麼了?」宇文承淵不知何時已靠近他身邊,擔心地看著他,「是不是生病了?」
雲書放下手,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搖搖頭道︰「我沒事,謝殿下關心
宇文承淵看到他面容蒼白,神色疲憊之極,柔聲道︰「一定是昨夜沒有睡好,算了,我們不要去鷹衛營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不,殿下,這怎麼可以?」雲書忙拒絕道,「我就是有點累,不過沒關系的!」
「有事不要硬撐著,」
「不,殿下,我真的沒事了!」雲書迎著他的目光展顏一笑,「鐵鷹衛在等著殿下呢,您不去他們會很失望的!」
宇文承淵笑著點點頭,「雲兒真是乖巧
雲書臉又是一紅,偏過頭去望向天外。
他們來到鷹衛營,那五千多個將士已經列好隊等待四皇子的檢閱了。
「弟兄們好——」宇文承淵高呼。
「鐵鷹!鐵鷹!鐵鷹……」將士們以震天的吶喊聲作為回應,鐵鷹是宇文承淵的外號,也是兵將們對宇文承淵的敬稱,表達了無限的崇拜。
「鐵鷹!鐵鷹!鐵鷹……」將士們以震天的吶喊聲作為回應,鐵鷹是宇文承淵的外號,也是兵將們對宇文承淵的敬稱,表達了無限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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