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只是想見見他,這麼多年,她克制自己不再想他,不再見他,但是,當可以找到一個冠冕的理由再次見到他時,她完全無法壓抑自己放棄重逢的機會。
他是一個不尋常的男人,他是岳青照,在她心中,是沒有人能匹敵的英雄。他從來沒有給她任何承諾,也就談不上誰負了誰,只是自己應該承受單相思的苦果。
平如歌開始感覺到臉有癢癢的感覺,可憐的他為了佯裝熟睡,只能繼續忍受。平如歌的心情由開始擔心雲靖楓的安危轉到咒罵他遲遲不歸,對手又不是什麼世外高人,以這家伙的身手,應該早回來了才是,雲靖楓一定是跑去哪兒風花雪月去了,扔下他一個人飽受恐懼身份被拆穿的危險,甚至連撓癢都成了奢望。
平如歌後悔了,早知道會是這樣,他還寧可潛入石文祥房間的那個人是他自己,讓雲靖楓在這兒放心地扮演澹台凌風。至少,平如歌不用這麼辛苦地睡在這張舒服的□□,卻心如火燒,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澹台君顏終于收回了手,離開了床邊,平如歌終于可以解月兌了,暗自欣喜。他眯起眼楮,輕松地看著澹台君顏將要踏出房門。
始料不及的事情發生了,偏偏這個時候,雲靖楓回來了,他走到門口。分別站在門口內外的澹台君顏與雲靖楓,不可思議地注視著對方,淺淺的月光足以使他們看清對方的臉。
他們驚訝于彼此竟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點!
澹台君顏、澹台凌風悵然相望,恍惚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真真切切的人就出現在眼前,又怎會看錯?
「凌風?」澹台君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她語氣驚異地叫了一聲。澹台凌風為什麼會身著夜行衣出現在門外?
「姐姐?」雲靖楓用了同樣的不可思議的語氣和同樣的眼神。
平如歌是最先明白這個混亂場面的人,他從床-上起身,抱怨著,這個雲靖楓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挑上了這個節骨眼。可惜他剛剛白白忍了那麼久,這刻,平如歌終于能夠盡情撓癢了。同時,他心里盤算著,應該如何給澹台君顏一個滿意信服的解釋。
「凌風,你為什麼出現在這兒?」澹台君顏驚問,如果眼前此人是凌風,那麼那個躺在床榻上的人又是誰呢?
「姐姐雲靖楓一下子亂了心智,在她面前,竟然忘記了撒謊。他剛剛從石文祥的房中逃逸至此,還沒有來得及換下夜行衣。
澹台君顏確認眼前這人正是澹台凌風,剛剛床-上的人又會是誰?她不禁回頭望去。
平如歌笑盈盈地走向他們,顯出一副沒完全清醒的樣子,手背揉著雙眼,語氣略帶驚異地道︰「哎,真不好意思,我剛剛醒睡著了。噢?你們這麼在這兒站著,靖楓,哦不,凌風,還有姐姐也來了?」他一緊張竟然叫出了「靖楓」,可是他還是沒有想到應該如何解釋這樣的局面,只能裝作不知道任何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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