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得與一些不相干的人呆三天左尊法皺著眉頭說道,懶得理會走到面前的沈翔。
盡管左右尊法沒有想要搭理沈翔等人的意思,但出于禮貌,沈翔還是走到他們面前,自我介紹,「兩位前輩好,我是昆侖派的沈翔
右尊法赫連嶸瞟了一眼沈翔,微點頭,算是還禮;左尊法則直接無視,不予理睬。
「兩位尊法,他就是昆侖派掌門的大公子沈翔,是同我們一起來取解藥的平如歌以為左右尊法不知道沈翔身份,忙解釋。
左尊法冷冷地「恩」了一聲,表明知道了。
月影綰見聖魔教的人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徑直走到沈翔身邊,將他拉走。拽什麼,不就是聖魔教了,看不起人,她月影綰還看不上這些個臭男人呢!
「聖魔教怎麼了,一群自以為是的人!」月影綰踢了一腳身下的樹枝,發泄著心中地憤懣。
「再怎麼說,大家現在有共同的敵人,不要起沖突沈翔看得出來聖魔教的人都是心胸並非寬宏之人,兩位尊法更是自恃武功高強,目中無人,不過他並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大度地勸解。
聖魔教眾人下馬,安營扎寨,與周邊武林人士涇渭分明。
一旁的平如歌站在樹下,看著打坐的左右尊法,又不時地望望月影綰、沈翔等人,心里一團亂麻,總覺得不舒服,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自己也說不上來來,一種不好的預感延至心口。
系好韁繩的獨孤連注意到平如歌不自然的神情,湊上來︰「我說平如歌,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被誰欺負了?」
對獨孤連這人,平如歌還真沒什麼好感,本來這家伙與平如歌性格挺相似,又有著同一個目標——超越雲靖楓,照理說來他們應該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可是平如歌就是不喜歡獨孤連背地里總喜歡干些損人不利己的勾當。
平如歌並不想回答獨孤連,不過在兩位尊法面前,再怎樣也要低調行事,畢竟自己不是四公子之首的雲靖楓。
「我在南晉王朝的這段時間,追查寒香解藥,無意間當上了南晉的御前侍衛。現在是我應該在宮中巡邏的時間,我怕一直不在,被人懷疑平如歌隨便找個理由敷衍。
「平如歌,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這是當侍衛上癮了?」獨孤連略帶譏諷的口氣听在平如歌耳中很是不爽。
平如歌暗耐心中火氣,看著悠哉愜意的獨孤連解釋道︰「我在宮中至少能打听到雲靖楓與葉逍遙的消息
獨孤連似乎想起了什麼,目露好奇︰「那個,你在信中提到的玉璽在哪?」
「在沈翔身上平如歌暗想,難道獨孤連這小子還打著玉璽的注意。
「平如歌,你也太沒出息了吧,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在那個毛頭小子身上獨孤連頤指氣使,諷刺道︰「去,叫他拿過來!玉璽應該由我們來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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