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根權杖「咚」地一聲敲上韓亦詩的腦袋。
「啊,好痛!」韓亦詩大叫一聲,扣著頭跳開兩步,眼淚汪汪地看著匡玄司,「匡玄司學長……」
匡玄司酷酷地瞪了韓亦詩一眼,手里的權杖再一次敲向韓亦詩,瞪圓著眼毫不留情訓斥︰「練習最大的忌諱是什麼?」
「分……分神……」自知理虧的韓亦詩像只做錯事的兔子一樣低著腦袋,怯聲怯氣地回答。
「既然知道練武的大忌?你還敢心不在焉?」匡玄司忍耐了半天的熊熊怒火終于爆發,他大聲地咆哮著,手里的權杖敲西瓜似在在韓亦詩的腦袋上「咚咚咚」地敲個不停。
韓亦詩抱著腦袋哀哀大叫︰「匡玄司學長!我知道錯了!」
嗚……我知道練習的時候分神是大忌,但是練習房里的氣氛實在是太和諧了,人家真的忍不住嘛。
韓亦詩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在心底暗暗地回答。
「哼!」匡玄司重重地哼氣,手里的權杖往韓亦詩的膝蓋戳去︰「馬步是這樣蹲的嗎?腳要張開,手抬高!」
「是、是……」韓亦詩認真地按照匡玄司的指點,老老實實地蹲起了馬步,再也不敢左顧右盼。
「怎麼了?」在一旁研究兵器譜的湛昊焱發現了這邊的異常聲響,放下兵器譜靠了過來。
匡玄司鼻孔朝天地看了正在蹲馬步的韓亦詩一眼,輕淡描寫︰「沒事,有人欠打
嗚嗚……匡玄司學長,我只是被練習房里的氣氛吸引,沒有欠打啦!
韓亦詩圓溜溜的眼楮算盤珠似的轉了兩圈,瞄了過去,哀怨地看了匡玄司一眼。
「欠打?」湛昊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看滿頭大汗的韓亦詩,再看看跩得二五八萬的匡玄司,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來︰剛剛他錯過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嗎?
就在湛昊焱沉思的時候,匡玄司的權杖突然又向韓亦詩的膝蓋戳了過去︰「下盤要穩,不準抖,你這個絕蠢!」
「是,匡玄司學長……」被敲得齜牙咧嘴的韓亦詩哭垮下臉,郁悶地看著匡玄司。
背對著都能看到她的小動作,匡玄司學長的後腦勺上長眼楮了嗎?嗚……
湛昊焱看到這種情形,一臉認真地對韓亦詩說教起來︰「韓亦詩同學,練習的時候不認真,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什麼?」韓亦詩想起武俠片里那些走火入魔而變成傻子的大俠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緊張兮兮地問道︰「如果走火入魔的話會怎樣?」
湛昊焱歪著頭,認真地想了想才回答︰「呃——大概會像《神雕俠侶》里的傻姑一樣吧說著,湛昊焱轉過頭去︰「匡玄司同學,你說是吧——咦,匡玄司同學呢?」
韓亦詩也發現匡玄司突然不見了的事,她四處環顧了下,沒有發現匡玄司的身影,本來想去找匡玄司,但一想到湛昊焱說的,練習不認真會變成傻姑,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