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別再用這麼煽情的聲音喊她了。
她羞得滿臉通紅,欲別開臉,下巴卻被他緊緊扣住,動彈不得,「唐……」
零碎的話,依舊沒有機會說完,因為,他又俯下頭來,淺淺地啄吻,一下又一下。
她呆若木雞,混亂的腦袋,無法正常運轉,尋找出答案。
到底是為什麼……
淺吻已不能滿足他,唐子騫略為粗暴地將她壓向一旁的牆壁,饑渴狂烈地吻她。
這個吻,不同于剛才,大膽而充滿了**,狂野地順著滑女敕的面頰向下,煽情勾挑,**果得叫人面紅耳赤。
環在她腰間的手,從衣擺處鑽入,輕柔地撫過她的腰際,順著玲瓏有致的曲線,緩緩上游。
她僵著,心一陣緊縮,不能動。
指間的滑膩太過**美好,他等不及解開她內衣的扣子,力道集中在指間,稍嫌粗魯地直接扯斷。
突來的拉扯令她吃痛,失聲驚呼,「啊!」
「抱歉,我太急了在鎖骨處游移的溫膩軟舌停下,他抬頭,溫聲道歉,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褪去她的上衣,連同內衣一起丟至地上。
大掌毅然的握住她胸前的柔軟,珍寶般摩挲揉捏。
問題的癥結根本不在他急不急,而是在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胸口突然一涼,她微縮,迷亂地低頭,發現衣服,看見自己光果的上半身,直覺伸手推拒,顫抖的聲音微弱得毫無說服力,「唐、唐、唐子騫……我們、我們不應該這樣……」
他們,連情侶都算不上,怎麼可以……
「為什麼?」唐子騫硬生生地停下所有的動作,揚著魔魅的紅眼,直勾勾地看著她。**未得到的紓解,他的俊臉憋得通紅,不管是臉,還是脖子,皆找不出白皙正常的地方。
她喜歡自己,他早就看出來了。
而他,在听完院長的一番話後,也決意不再逃避,順從自己的心。
既然如此,兩個相互吸引的人,親密的行為,有何不應該?
唐子騫完全不能理解她的邏輯,也不打算在這個緊要關頭理解。
一切,等做完了再說吧。
攔腰將近乎全果的人抱起,他帶著她進入臥房,輕輕地放至床上。
覆上她的身體前,他按捺著自己勃發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嗓音沙啞而隱忍,「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選擇?為什麼突然要做選擇題?
她不解,怔怔地望著他。
「第一,我打電話給你爸爸,讓他派人來接你
啊?讓爸爸派人來接她?那不是要和武屈人結婚?
心直覺地抗拒,她毫不猶豫地搖頭,急切地伸手,攬住他的頸項,干脆地拒絕,「不要!」
「第二,留下來
這是什麼選擇題?
她愕住,小嘴張得大大的。
他明知道,她的答案呀!若是想回去,她根本就不必策劃逃跑,也不會在婚禮上被他破壞逃跑計劃、劫走後,選擇留下來了不是嗎?
「不回答,是代表選二,決定留下來嗎?」她呆滯的模樣令他忍不住低笑,輕啄下她的唇,俯去,親昵地靠在她耳邊,輕道,「你知道留下來,會有什麼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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