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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有好幾十秒空白,唐子騫痛得眥牙咧嘴,全身上下痛得像骨頭一根根被拆下,又重新裝回去一樣,身體完全不是自己的,似被跟卡車輾過一樣。
這女人下手也太重了點吧,踫一下肩膀而已,需要扁殺父仇人一樣麼!
躺在地板上好半晌,頭昏目眩的感覺終于退去,雙手往地上一撐,他翻身跳起,沖到她面前,「左青青,你腦子有毛病啊!」
靠,真是痛死他了!
下手這麼狠,脊柱不小心摔斷了怎麼辦,誰負責他的後半生啊,她嗎?
極尷尬地撇開嫣紅發燙的臉,左青青完全不敢看他,生怕自己再見到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這不要臉的男人,一大清早就月兌光光、露鳥就算了,還給他、給他生氣勃勃地……
思及剛才匆匆一瞥的畫面,左青青白皙的臉頰發燙得不像話,真是恨不得有清除記憶的藥水,立刻洗掉方才看到的不干淨畫面。
真是……他不害羞,她還怕長眼楮瞎掉咧!這男人到底還有沒有點羞恥心啊!
「你才腦子有毛病!」她就這樣撇著頭,憤然答道,咬牙切齒,牙銀都快咬斷了。
死暴露狂、露鳥俠,再不死去把衣服穿上,就不要怪她在他另一眼補一拳,湊一雙成熊貓,再把他揍到躺在床上三天三夜起不來!
「左青青,你有沒有禮貌啊!沒人告訴你說話時要正視著對方嗎?」
「正視個屁啦!」她紅著臉嗆他,頭撇得更開,就是不肯回過頭來。
「……」唐子騫什麼火都沒這麼大,管他會不會再被過肩摔,雙手揍住她的臉頰,用力地轉過來,「左青青,你來大姨媽嗎,一大清早的發什麼神經?」
左青青用力地掙扎幾下,甩掉他的爪子,重新撇開臉,「你才來大姨媽咧!」
該死!又看到不該看的了,她的眼楮不會因此瞎掉吧?
「既然沒來大姨媽,那請你解釋一下剛才的行為是怎麼回事?」他不死心,再把她的頭扳回來,死死瞪著她,瞪得她連耳根都紅得似火。
她最好有一個很好且能說服他的理由,否則他跟她沒完!
被盯得心髒擂鼓似地響、整個人幾乎要自燃,她只能硬著頭皮,咬牙一字一句道,「唐、子、騫、先、生!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非、常、有、礙、風、化、嗎!?」
「啥?」他錯愕地松開手,緩緩地低頭,眼楮和嘴巴一點點地睜大,不敢置信地瞪著自己光光溜溜的身體。
他居然、居然……
下一秒,俊朗的臉瞬間暴漲成豬肝色。
「我……那個……我不是……」他結巴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急急忙忙地退開一小步,準備繞過左青青,去穿衣服,太過尷尬,走起路來同手同腳,跟機械沒什麼兩樣。
然後,意外,就這麼發生了。
邁開第一步的時候,好死不死,左腳踩到右腳,整個人向前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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