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的、灼灼地,脹得她的心幾乎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趁他不注意,她偷偷地掃去一眼。
不知是被浮腫的眼楮遮去,還是其他,她沒有在他臉上發現任何異樣。
所以,剛剛的動作……就是他平常對待女性的態度吧。
她有些失落,突然覺得雞肉起司薄餅實在是太難吃了,比她最討厭的紅蘿卜還要難吃千萬倍。
簡單地處理完眼楮,唐子騫動手收拾桌上的雜亂,見她握著雞肉起司薄餅,眉頭緊皺,一副難以下咽的模樣,不由停下手里的動作。
有這麼難吃嗎,臉苦成這樣,都快成抹布了。
「很難吃嗎?」網路上都說這家的口碑不錯啊。唐子騫不解,隨手拈了一塊,咬一口。
嗯,還好啊,餅皮香酥可口,雞肉鮮女敕得恰到好處,起司香也還蠻濃郁……雖然沒有傳說得那麼神奇,讓人如痴如醉,吃過一次就終身無法忘懷。但比起市面上的,口感已經相當不錯,至少沒有對不起它的價格。
所以是,這里邊有她討厭的食材?
瞟她面前的桌子一眼,沒有發現任何被挑出來的食材的蹤跡。
「不、不是她猛然回神,證明什麼似地,用力地咬兩口,將臉頰撐得鼓鼓的。
「不是?」那她是在那里憂郁什麼?他狐疑地看她。
「不是不是!」她被他澄澈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倉惶搖頭,生怕他看出自己的異樣,「東西很好吃!」
「既然好吃,你干嘛一副要下地獄的表情?」該露出這種表情的人是他吧,被打成豬頭的人又不是她。不得不說,盡管這些年身邊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女人的心思,他還是完全猜不透。
「真的好吃啦!」她哈哈大笑,掩飾地抬手,用力地拍他的肩膀,轉移話題,「對了,你剛剛不是去找屈人,談得怎麼樣?他有答應幫我把證件拿出來嗎?」
「還不確定不過**不離十了,武屈人若沒有這個心,現在早領著左西武殺上門了。
「我就說嘛!他根本就是石頭腦袋,怎麼敲也敲不開她垮下臉,用力地咬兩口食物,泄憤地咀嚼。看來想要拿到證件得另想辦法了。
「不要這麼沮喪嘛!」他的大掌搭到她的頭頂,本只想拍拍安慰而已,不料她的頭發觸感太好,順順滑滑的,他模了一下,又一下,竟舍不得放開。
他的手仿佛帶了電,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頭皮滲透下來,讓她全身神經都跟著微微顫抖起來,心跟著不受控制地悸動跳動……
怕他察覺到,她飛快地拍掉他的手,往一旁挪了好幾寸,故作凶悍怒道,「喂!你在拍小狗啊!」
跟女人從來都是你情我願,貨銀兩訖,各取所需。合則直奔主題滾滾床單,不合揮揮手說拜拜的唐子騫,完全不明白內心涌起的惆悵是怎麼回事。
茫然地看著空掉的手,半晌,才生硬地收回,干笑一聲,半玩笑道,「對、對啊。一只臉頰鼓得像青蛙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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