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愕,反射性地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忘了任何反應。待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唐子騫已經離開客廳,走到玄關處。
一時找不出任何言語的她,只能呆呆地看著唐子騫打開門,走出去,關門。
「……」
就在她錯愕的空檔,關上的門再次打開,唐子騫半個身子探進來,交待道,「啊,對了,冰箱里有食材,餓的話可以煮來吃
「喔左青青還沒來得及消化他把皮夾塞給自己的舉動,只能呆滯地點頭。
門「啪嗒」關上,不到三秒,再次打開。
「不好意思,我忘了千金小姐的十指都不沾楊春水的
他什麼意思?暗諷她是不事生產的米蟲嗎?
她才不是——
在美國這些年,凡事都自己動手,廚藝雖夠不上大師水準,好歹在同學間是響當當的耶!
胸腔內升起怒火,左青青皺眉,正欲反駁,卻被搶了先。
「先叫披薩墊墊肚子吧」他邊說邊用手機撥通外賣電話,完全不問她的意願,迅速地定了餐,然後,關門走人,留下完全傻眼的她。
這男人,是不是太我行我素了點啊!
可是,如此兵荒馬亂情況下,唐子騫還能記得關心她餓不餓的舉動,令她胸口難以抑制地涌上一股暖流。
來之前,唐子騫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預見自己會看到一大幫角頭大哥的場面,畢竟這件事關系到屈人的信用。
現在看來,他顯然是以小人之心度朋友之月復了。
虛虛地輕笑了聲,他走過去,在武屈人的對面坐下,「等很久了嗎?」
「沒,剛到甩開那些老大,花了點時間。武屈人搖頭,目光下意識地朝好友身邊瞟去,「青青沒一起來?還是……你已經把人送回婚宴現場了?」
青青?親親?
胸腔沒由來一陣不舒服,唐子騫擰眉,「沒有,她還在我那邊
「子騫……」武屈人擰眉,不明白好友是什麼意思。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他始終相信這只是好友開的玩笑。他們認識十幾年,可以說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很清楚唐子騫身邊從不缺乏美女,也從未對哪個女人動心。這次,除了玩笑,他想不出令好友做這搶婚這種事的理由。「夠了,玩笑該適可而止
再玩下去,他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安撫得住左西武。出來前,他已經嚷嚷著要召集弟兄們去轟掉唐子騫所在的醫院了。
左西武不是一般的狠角色,他必須在事態往更嚴重的方向發展前制止。
唐子騫認真道,「我沒有在開玩笑
「什麼意思?」
唐子騫看著好友蹙成一條直線的劍眉,「屈人,你為什麼會答應結婚?」
「這重要嗎?」
「單純只是因為守承諾?」沒有其他原因?比如……江曲陌的死?他眯眼,打量著好友。
武屈人的表情僵了下,反問,「你呢,你又為什麼跳出來阻止這場婚禮?」別說他對左青青一見鐘情,交情篤深,他們都心知肚名,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在唐子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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