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現在行動不太方便
唐少倫看也不看她一眼,打開車門坐起去,發動引擎,「還不上車,想讓我把你當成公主伺候,畢恭畢敬地開車門嗎?」
她並不在意唐少倫的態度,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打開車門坐到後座。
車子很快上路,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沈問夏住處的大樓底下。
唐少倫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把她帶進電梯,準備無誤地按下八樓,等候,接著來到沈問夏所住的樓層。
她伸手正要按門鈴,唐少倫懶懶地看她一眼,「你確定有自信,按了門鈴後,不會看到藍晏殊圍著一條圍巾出來開門的樣子?」
她渾身一僵,伸出去的手觸電似地縮回來。
是呀,她不敢、也沒有辦法保證門打開的那一刻,藍晏殊會不會真如唐少倫所說,圍著一條圍巾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足夠的勇氣接受也許可能成為事實的事實。
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傻傻地站在門口等嗎?
「唐少倫,你帶我到這里來,到底想干什麼?」她怔怔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防盜門,聲音空得像從天際飄來。
他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隔了不到一米的一扇門,啪地一聲打開,「忘了告訴你,這套房子,曾經是藍晏殊的他說著,將她扯進去,輕輕地帶上門。
「這也是重金里的一部分嗎?」
心底有一道小小的聲音小聲地殘喘,晏殊,你真的是為了報復當年的事,而娶我的嗎?
她捏緊手里的檔案袋,神情麻木,心痛難當,已感覺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
「關于這點,我不得不說,藍晏殊非常大方。不過,他一定想不到,有一天,這里、會是揭穿他所有陰謀的最佳地點吧
他猶如地獄而來的使者,表情扭曲如鬼魅地獰笑著推開落地窗,讓強烈的陽光直射進來,接著將她拖到陽台上。
從她站的這個角度看去,只看到隔壁的陽台,窺不見更多的地方,但開了落地窗的隔音效果並不好。
當藍晏殊熟悉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從隔壁傳來,她心里僅余的一點點希冀都被擊得支離破碎,眼眸底浮起一片霧光。
「你到底要多久才會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呵呵,晏殊,你今天真的很嗦呀,跟阿嬤的裹腳帶一樣說個沒停的是沈問夏的聲音。
「你這女人真是——」
「我怎麼樣?又沒殺人放火,頂多就是砸個花瓶丟個椅子嘛,用得著擺出這種臉色嗎?」抱歉,麗茗,她現在心情爛到極點,借她損下。「嘖!你這麼想回去抱你的大肚婆,就走呀,我又沒攔著你!」
啪,再推倒一個茶杯。
藍晏殊看呈大字型癱倒沙發上的女流氓一眼,嘴角抽搐,額頭青筋跳動。「沈問夏,你可以再沒有坐相一點!」
「我生來就是這個樣子啊,不爽別看,門在那邊,慢走不送!」純心挑釁似地,她雙腳一抬,高高地搭到茶幾上,身子斜躺,胳膊肘枕著沙發,而手則做拳頭狀抵住了右側的額頭,一副電視劇里壓榨的小老百姓壞員外模樣,生氣地再丟一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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