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道歉,直覺沒事,在場的男女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被點到名夸贊自己選的餐廳菜色很美味,施姓同學一高興,送上巧克力蛋糕,安撫性地拍拍她的腦袋瓜子,轉過身面對陰沉沉的藍晏殊。「晏殊,人家小妹妹都道歉了,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藍晏殊臉色一沉,從鼻孔里哼了一聲,撇開頭不鳥他。
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給身為主辦人的施姓學長難堪——听問夏說,他是那個赫赫有名、產業遍布台灣,風騰企業的二世祖,身份過億耶,這位學長就不怕惹到他,到時候被逼得連工作都找不到喔?
不小心瞥到施姓同學一陣尷尬,眉毛不停地抽動著。
她想說點什麼安慰下石化的施姓學長,一抬頭就接到藍晏殊殺人般的目光,實相地閉嘴,挖了一匙蛋糕塞進嘴里封口。
藍晏殊瞄她一眼,似笑非笑地挑眉。「豬沒收你做死黨,真是可惜了……」惋惜地嘆氣,配上搖頭,形神俱佳,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剛剛滑下喉嚨的一口蛋糕含在卡住,她咳得死去活來,最後灌了好大一杯水下去,才總算把差點要她命的蛋糕成功地壓進肚子里。
她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氣得眉毛頭發毛孔全部朝天豎去——
可是不可以搞砸問夏的高中同學會,所以再生氣——都不能表現出來!
她深深在吸了口氣,將胸口熊熊燃燒的怒火壓下去,朝施姓學長道了個謝,轉頭面對若有所思的好友︰「過幾天有考試,問夏,我想回去了
沈問夏點頭,向正聊天的同學一一道別後,領著她離開那家意氏屋。
那天回家的路上,她從沈問夏的嘴里听說到關于黑臉學長的事情。
像是,黑臉學長在某個學校大學部雖然算不上數一數二的美男子,但也是風雲榜前十名的人物,很多學姐學妹為了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之類……
這些事情,她都是听過就算了。雖然她的志願和問夏是同一所學校,但等到她真正考上,他們都大四了,避開不去問夏系上走動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交集。
如果實在衰到那個境界,在路上踫到,了不起避開就是,到時候人家不認識她了也難說。
抱著這樣的想法,林麗茗很快地從蛋糕陰影中解月兌出來,繼續快快樂樂地當個高二學生。不到一個星期的功夫,就把曾經損到她差點爆肝的藍晏殊拋之腦後,就連對方長得什麼樣,都忘得一干二淨了。
魔鬼煉獄的考試過去,接踵而來的,是可以玩到翻天的暑假。
原本與問夏約好,兩人一起到花蓮玩個十天半個月,結果問夏系上的教授一通電話過來,說什麼畢業論文的實驗數據有誤,硬生生地把她們從火車上拽下來。
沖到實驗室一查,竟然倒霉得連計算機都當掉需要重灌,數據被吞得一干二淨,沒辦法,只好犧牲假期,再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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