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兩年多了吧沈問夏想了下,走過去在藍晏殊對面坐下,「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這兩年來,有人追她嗎?」
「有是有啦,不過一直沒遇到合適的
「是嗎?」他低聲道。
「當然是!而且這跟你把唐少倫找回來有關系嗎?」
藍晏殊掃看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難解的情緒,「是因為沒遇到還是不想遇到?
「你的意思是說麗茗還沒有忘記唐少倫?」
「也許吧,誰知道他聳肩。
「既然如此,你把唐少倫叫回來,不是在她傷口上撒鹽嗎?」事關好友,沈問夏聲音不由拔高好幾調。
「傷口不好如何重新接受新的感情?」
「可是……」看到藍晏殊勢在必得的神情,沈問夏知道自己說什麼都無法改變這個男人的心意了,「好吧。至少先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
「也沒什麼,只是想生米煮成熟飯而已
「你是土匪嗎?藍晏殊!」沈問夏猛地坐直身體,驚呼。「如果麗茗不喜歡你怎麼辦?」
「我會讓她愛上我的藍晏殊微笑,聲音徐緩低沉,「問夏,你應該了解我的為人
就是因為太了解了,才擔心!藍晏殊是那種得不到回應也不會放手的人,她今天真不應該把麗茗約上來……
「問夏,就算沒有你,結果也還是一樣因為,除了假公濟司吩咐桃園那邊讓她送資料過來,他還耐不住先跑去見了林麗茗。
「晏殊,你是認真的?」她死死地盯著藍晏殊的眼楮。
「再認真不過從很早前見到林麗茗第一眼開始,一直未曾改變。
當同學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露出如此堅決的眼神過,沈問夏嘆息,「晏殊
「嗯?」藍晏殊揚眉,靜靜地听她說。
「你是不是因為那前警局的事才找……」
「不是他截斷她,「只是單純地愛上罷了
「真的?」她不太相信一見鐘情可以讓人這麼久久無法忘懷,特別是藍晏殊這種看似無害,實則機關算盡的男人。
「真的被沈問夏如臨大敵的表情逗笑,他莞爾,將皮夾里的現金全部抽出,「現在,可以請麻煩你移駕酒店暫住了嗎?」
「可是……」沈問夏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人交給他。
與藍晏殊比起來,唐少倫頂多只能算沙漠里的一粒小沙子。她不敢想象,如果麗茗再被傷害……
「問夏,我說過,我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他漆黑的眸里閃著堅決。
「好吧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抽走幾張大鈔離開,關門時突然想到什麼頓了下,「晏殊,麗茗是我最好的朋友,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語畢,輕輕地帶上門離開。
傷害麗茗?
這世界上,最舍不得傷害她就是他了吧。
他笑了笑,從沙發上起身,穿過客廳,進入臥室,來到床邊坐下,近乎痴迷地看著床中央被棉被包圍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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