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著不安,她前退兩難,查還是不查?
如果不是想要的答案,那麼是否代表她會傷心欲絕?她可以想象席明遠是因為愛才娶她的麼,可以這麼想麼?但是要從大學開始查,也是一團糟完全沒頭緒呀。隻能從朋友或同窗身上下手了,但是找誰呢?那三個女人是鐵定不會說的,那麼她就得另找他人。
翁明軍,對,就是他!她記得他在她大三的時候就在校任教了,現在也算是教授級的,問他準沒錯。學生時代,他就屬于痞子加包打听。想來也好笑,她听說那個穿衣服流里流氣,打架翹課的翁明軍當教授跌破一大坨人的眼楮呢,誰都料定那痞子一定隻能當個混混或在酒店找份小差事做做,但沒想到他卻成了最有學識的人,人實在是不能貌相啊。
要怎麼問才會顯得比較不唐突,總不能直接就問席明遠與她有什麼關系啊?她查席明遠的資料,他是與她同學府沒錯,可是他早她幾前就畢業了呀,常理而言,他們是沒有什麼故事的。
但是為什麼煙寒她們讓她從大學時代查起?這比大海撈針還難啊。大學時期她並不曾鬧過什麼緋聞,也不是什麼出色的人物,所以查起來就更難啦。
穩坐校花位置的一直是煙寒啊,她的姿色隻能當綠葉,怎麼說也不可能有人暗戀她吧。她還沒有自我膨脹到這種地步啦,頂多就多喜歡听緋聞一點,喜歡湊熱鬧一些外加一些些喜歡搞怪而已。
這下好了,一個問題沒解決,又來一個,簡直千絲萬縷。
看來她真的得抽空去看看她親愛的學長翁明軍才行,順便看看能不能挖些內幕出來。目前能行得通的也好像隻有這個法子了。
但是席明遠說要和她談戀愛,他該不會是腦袋燒壞了吧,要不怎麼突然冒出這種念頭來,他們相安無事了近一個月,日子太平又安穩。席老頭也不再催她早早給席家續後了,所有的壓力都不存在了,又有人疼,多好的日子,干嘛要找煩惱談戀愛,一直這樣不是很好嗎。
真是想不明白現代人的想法。‘我們來談場戀愛吧’,她想起席明遠那日說過的話。
好吧,她二十四歲了,談場戀愛應該不為過吧,而且對像是她現任丈夫,也不算爬牆不是?她樂呵呵輕飄飄地傻笑起來。
她是勿需置疑的行動派,這點從來就沒有人懷疑過,所以她會出現在翁明軍的公寓實在是意料中的事(煙寒早就提醒過他),但提著一包東西可就不在翁明軍的意料之內了。這丫頭怕麻煩怕得緊,怎麼也不可能提個東西出現在他的公寓的。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她路過某家小店,慈心大發被人坑了許多錢後買的,一般而言,莘梨從來就不是會奉承的人,而且他也不會在被奉承的名單內,所以這禮物就當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了。
「坐他倒了杯茶給她,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丫頭肯定有事找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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