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獨寵︰贗品娘娘 641.一片哄笑聲

作者 ︰ 三元

「沒事韓適宇定定地看著韓亦詩一會,撇嘴,有些不太願意地問︰「喂,貓女,你為什麼會和狼族一起到桃之夭夭妖術學院來?貓和狼不是一向不和的嗎?」

「咦?!」韓亦詩以為自己听錯了,韓適宇竟然主動問她問題,于是她精神一振,滔滔不絕地說道︰「貓和狼不和,我就不能和匡玄司學長在一起了嗎?」

韓適宇被問住了,囁嚅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貓和狼本來就不該在一起

「韓適宇,你為什麼要這麼想呢?」韓亦詩驚詫地看著韓適宇,簡直不敢信相世界上有這麼死板的人︰「朋友之間是沒有任何種族區別的!」

「朋友之間沒有任何種族區別?」韓適宇低頭喃喃地重復著韓亦詩的話,下一秒,他抬起頭,朝韓亦詩露出一朵陽光蕩漾的笑容︰「我輸了接著,在韓亦詩驚愕的目光中跳下了梅花樁。

「咦?怎麼回事啊?」韓亦詩跟著跳了下來,一頭霧水地看著韓適宇筆直地朝校長走去,然後校長在眾人面前宣布了她獲勝的消息。

夏芊芊和匡玄司都過來詢問比賽過程中的事,但韓亦詩並沒有心思回答,整個腦袋都補「韓適宇為什麼突然認輸」的念頭給灌滿了。

vol3

按照約定,在韓亦詩三個人贏得考核賽後,校長必須把夭夭靈珠借給他們。

本來以為校長會再次刁難他們,沒想到校長十分爽快地在全校師生面前宣布了小隊獲勝的消息,在最短的時間內遣散了人群,帶著韓亦詩等人來到校長室。

校長笑眯眯地安排韓亦詩他們坐下,然後轉身走到巨大的書桌前,轉動了下放在桌上的地球儀。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書桌在轟隆隆的響聲中慢慢裂開,一個手形托著一顆閃閃發亮球體的晶瑩剔透的水晶架緩緩地升了上來。

水晶架停住的那一剎那,夭夭靈珠像是有靈性似的,瞬間散發出了萬丈光芒。

夏芊芊第一個撲過去,她的眼楮已經幻化成桃色的心型︰「校長,這就是夭夭靈珠嗎?好漂亮啊!」

韓亦詩第二過沖過去,一臉欣喜地看著夭夭靈珠,咽了咽口水︰「校長,你真的要把夭夭靈珠借給我們嗎?」

話才剛說完,韓亦詩的後腦勺便遭受了重重的一擊,磕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痛得她眥牙咧嘴。

「絕蠢,注意你的措辭!」匡玄司吹了吹剛剛用來當凶器的拳頭,沒好氣地說。

校長看了匡玄司一眼,紳士般的臉龐勾勒出一抹淡笑︰「放心,匡玄司同學,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我又沒有說你會反悔……」被一針見血地戳穿心里的擔憂,匡玄司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去。

「匡玄司同學……」校長頓了頓,繼續說︰「你的臉上寫著‘我不相信你這麼容易把夭夭靈珠借給我們’這幾個大字

校長說著,正要伸手去拿夭夭靈珠,另一條黑影卻更快地從門口躥進來,「嗖」的一聲,在他們耳邊如一陣風似的飛過。等他們同時回過神來的時候,黑影已經撞破玻璃,從窗子飛了出去。

夏芊芊率先回過神來,盯著空掉的手形水晶架,結結巴巴地驚聲尖叫︰「校、校、校長!夭夭靈珠!夭夭靈珠不見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結在臉上。

韓亦詩腦子轟地一聲炸響,震驚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校長慢慢地回過頭,看到空掉的手形水晶架後,眼楮慢慢地、慢慢地睜大,最後,睜成了兩顆魚丸!

匡玄司的眉頭深深地蹙了起來︰「校長,‘老k組織’的人確認全部抓起來了嗎?」

「的、的確是抓起來了

就在這時,西瓜頭慌慌張張地沖進了校長室,扶著桌角氣喘吁吁地報告︰「校、校、校、校長……‘老k組織’的人從倉庫里逃跑了!

「什麼?!」夏芊芊火燒地跳起來,飛似的沖到窗口,跳了出去,留下一句話飄在校長室內︰「不要跑!把夭夭靈珠還回來!」

「不好!」匡玄司臉色一變,像一只輕盈的燕子,從窗口躍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校長室里的人一個接一個如展翅飛翔的海燕,「刷刷刷」地從窗子飛了出去。

「怎麼樣?追到了沒有?」韓亦詩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總算是追到第一時間沖出去的匡玄司,停在他身邊,弓著腰又手撐在膝蓋上,累得直喘粗氣︰「呼呼——芊芊呢?」

匡玄司沒有說話,直勾勾地看著校門口的方向,俊秀的臉上刻滿了深深在憂慮。

匡玄司學長為什麼不說話,難道……

韓亦詩順慢慢地抬頭,順著匡玄司的目光看去,在看到像火箭一樣消失在遠處的車子,眼楮慢慢地瞪大,露出了受到極大驚嚇的表情︰「芊、芊芊追過去了?」

「正確地說,芊芊被他們‘順便’抓走了匡玄司一臉沉痛地宣布這個消息。

「什麼?!芊芊被抓走了!!!」韓亦詩聲音淒厲地大叫。

「怎麼了?怎麼了?」校長快步奔了過來,後面跟著和西瓜頭韓適宇等人。

「芊芊被抓走了韓亦詩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有氣無力地回答。

校長一怔,繼而跳了起來,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原地又叫又叫︰「夏芊芊同學被抓走了?!夏芊芊同學被抓走了?!怎麼辦?怎麼辦?要不要通知銀月妖術學院的校長?要不要……」

沒有人在意紳士校長突然抓狂的樣子,大都沉默著,努力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韓適宇皺起眉頭,打破了沉靜︰「走吧

「去哪?」

大家一致地看著元旭東,茫然地問。

「追‘老k組織’

「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去哪啊!」韓亦詩發出了疑問。

韓適宇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說︰「用鼻子

找到了追蹤的方法後,匡玄司等人立刻坐上校長準備的車子,朝「老k組織」成員消失的方向追去。

車子在縱橫交錯的大道上繞了好幾圈,終于在一個出口匝道看到了「老k組織」成員的車子,他們立刻要求司機追了上去,緊緊地跟住那輛黑色的車子。

黑色的車子完全沒有注意到被跟蹤,在市區繞了兩三圈,朝郊外駛去,半個小時後,停在了一間被廢棄的破舊房子外。

為了不被「老k組織」的人員發現,匡玄司交代司機把車子停在一千米之外的草叢里,一行人下車一路,躡手躡腳地步行至那間破舊的房子外。

可是一到房子外,從門縫里看到里面竟然有近五十個「老k組織」的歹徒,和被五花大綁丟在角落里的夏芊芊後,他們犯難了——除了在一千米之外等候的司機,他們只有三個人,根本無法跟他們斗,校長去組織後援部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

「匡玄司學長……我們要沖進去嗎?」韓亦詩咬著唇思考了一會,擰眉問道。

「不行匡玄司神色嚴峻地搖頭。在不知道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沖進去,不但不能救出夏芊芊,還有可能被綁架。

「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去韓適宇站了起來。

韓適宇的動作引來了韓亦詩小聲的驚呼,她連忙把他拉了下來,壓低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不要命啦……他們有五十幾個人耶!」

「我有辦法韓適宇掙開韓亦詩,準備進去,手卻被人緊緊地攥住,韓適宇回頭,發現是匡玄司。

「沒有十全的反握,不準拉我們的後腿

「放手!」

「……」

就在他們拉拉扯扯的時候,房子內傳出一陣嘰嘰喳喳地討論聲,三個人同時一滯,小心翼翼地趴到牆上——

「老大,這個珠子怎麼要使用?」

「我怎麼知道?!」問問題的家伙被老大一拳揍歪了臉,退到一旁揉臉去了。

「會不會有咒語什麼的?」另一個小弟開口說道。

「呃也有可能。不過咒語是哪條,芝麻開門麼?」

「老大,我覺得應該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盜

「好吧。我們試下看

「老大,我看電視,女巫們念咒語前都會把水晶球擦一擦耶!我們要不要試試啊?」

「……」

有這女巫在念咒語前擦水晶球的麼?她怎麼都沒有听說過?

韓亦詩完全听不懂歹徒的話,完全一頭霧水。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吸了口氣,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些歹徒身上。

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漢像傻子一樣圍在老大身邊,像麻雀一樣幼稚地討論起夭夭靈珠的使用方法來。

看著房子里激烈討論的歹徒,匡玄司等人也圍成一個小圈,開了一個亦詩的會議,最終決定由韓適宇以被桃之夭夭妖術學院毀容而恨桃之夭夭妖術學院的理由混用「老k組織」。

決定了之後,韓適宇馬上展開了行動,在匡玄司和韓亦詩藏好身後,背著手大搖大擺地走進那間破舊的房子。

正在討論夭夭靈珠咒語的歹徒們看到韓適宇,如臨大敵地大吃一驚,迅速地列成兩排,把韓適宇團團圍住。

「小子,你怎麼來的這里?」歹徒老大問。

「當然是走進來的啊韓適宇理所當然地聳肩,慢慢地踱步到老大面前,彎腰瞅了瞅夭夭靈珠,慢條斯理地問︰「你們想使用夭夭靈珠?」

「當然歹徒老大反射性地接口,對著韓適宇露出垂涎的表情,隨即又想到什麼似地板下臉,「小子,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來的?誰告訴你們我們的總部的?」

真是太好了,這里竟然是「老k組織」的巢穴!

「我不是告訴過你,走進來的嗎?」韓適宇看著歹徒老大,唇角笑彎盎然,他伸手指了指老大身邊的幾個小弟,「哦,對了,我是躲在他們的車子里跟來的

「你有什麼目的?」

「目的?」韓適宇模著下巴笑了,白玉般的臉蛋泛著天然的輕微的紅暈,「當然是來告訴你們怎麼使用夭夭靈珠呀!」

歹徒老大驚愕︰「為什麼?」

韓適宇臉色一沉,整個人散發出冰冷如刀的氣息,他指了指臉上的傷疤,發狠地說道︰「看到這道傷疤了嗎?」

歹徒們一致點頭。

「如果桃之夭夭妖術學院在你們臉上畫這麼一道傷疤,你們會怎麼樣?」

「報仇!」歹徒們洪亮地回答。

「明白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使用夭夭靈珠的方法了嗎?」韓適宇冷笑,暗暗在心底罵他們笨蛋,居然這麼容易就相信了這套騙人的說辭。

「明白

「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許願吧!」韓適宇從歹徒老大的手里拿過夭夭靈珠,非常有誠意地問︰「你們要許什麼願?」

「從天上掉下黃金吧!」歹徒老大口水四溢地回答,眼楮已經化成了兩個??型的符號,完全沒有發現韓適宇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

「從天上掉下黃金……色的大便……」韓適宇將夭夭靈珠捧在手心,振振有詞地念完,準確地向前一撲,抱住被五花大綁的夏芊芊,左腳用力一蹬,吱溜一下,滑出老遠。

下一秒,黃金色的大便切成斷的水管一樣,紛紛砸了下來。

完全沒有防備的歹徒們一時閃躲不急,被黃金色的……咳……大便砸得哀哀大叫。

幾乎是同時,房子外閃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緊跟著,身穿深藍色警服,全副武裝的警察像部隊一樣開了進來,忍住燻天的臭味,把所有的歹徒全部抓起來帶走了。

第十章

vol1

寬敞得足以停下好幾架飛機的操場上。

「你們真的不休息一個晚上再走嗎?」校長竭盡全力地挽留。

「謝謝校長韓亦詩九十度彎腰,朝校長一鞠躬,才笑眯眯地婉拒校長的盛情邀請「我們趕著回去救人,所以真的不能多呆

「嗯!嗯!嗯!」夏芊芊拼命地點頭,大大的眼楮里充滿了笑意,「我們要趕回去救哥哥

靠著校門口牆壁的匡玄司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回過頭,朝不遠處正在上演十八相送場面的韓亦詩喊道︰「絕蠢,快點!」

「來了來了!」韓亦詩急急地告別校長,拉著夏芊芊跑到匡玄司身邊,揚起一朵開心的笑容︰「匡玄司學長,我們走吧!」

「下次再磨磨蹭蹭的,看我不把你的臉打成饅頭!」匡玄司惡狠狠地瞪了韓亦詩一眼,雙手往褲兜里一插,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韓亦詩自動把這句話理解成匡玄司對自己的關心,于是她笑眯眯地拉著夏芊芊跟上去︰「匡玄司學長,謝謝你擔心我

匡玄司表情尷尬地白了韓亦詩一眼,滿頭黑線地加快腳步︰這個白痴,她什麼時候表現出關心了?

在他們身後,桃之夭夭妖術學院的校長把手擴在嘴邊,大聲地沖著他們喊︰「千萬不要忘記我交代的儀式啊,否則夭夭靈珠會生氣的!」

三個人一回到銀月妖術學院,便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夏念哲所在的病房,簡尚烈醫生、校長、袁希珩老師也在五分鐘之內趕到了。

他們很快地在房間里擺上祈禱儀式所需要的水果、美酒,韓亦詩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桃之夭夭妖術學院校長所說的儀式。

五分鐘過去了。

桌子上的夭夭靈珠一點反應也沒有。

躺在病床上的夏念哲也一點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咦?怎麼不行?桃之夭夭妖術學院的校長明明是這樣說的啊!」韓亦詩食指摳著臉頰,奇怪地在桌子旁左繞一圈、右繞一圈,努力思考有沒有什麼漏掉的地方。

夏芊芊撥在人群來到韓亦詩身邊,提醒道︰「亦詩,那個……校長好像還說念完咒語後要在地上滾一圈

啊!對了,她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一環給忘記了!

韓亦詩重重地拍了一下額頭,重新念了一遍咒語,把圍觀的人群向後趕了趕,躺到地上,準備滾圈。

就在這時,桌上的夭夭靈珠好像有靈性似的,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咚咚咚」地在桌上彈跳了幾下,骨碌碌地滾到桌底下去了。

「怎麼回事啊?」韓亦詩從地上爬起來,一頭霧水地把夭夭靈珠撿起來重新放好,準備再來一次。

沒想到才剛轉身,夭夭靈珠又一次在桌上跳了起來。不過這次並沒有滾到桌地上,而是跳到了裝著美酒的樽里滾了幾圈,重新跳出來,在桌子上慢慢地寫起字來。

夭夭靈珠停下動作後,韓亦詩和現場的人對看一眼,趕緊走過去。

我生氣了!

桌子上用宋體歪歪扭扭地寫著這幾個字。

「你生氣了?!」韓亦詩看著夭夭靈珠,怪叫。

原來停住不動的夭夭靈珠又跳到酒樽里滾了幾圈,彈出來,繼續寫字︰嗯,我生氣了。

「為什麼?」韓亦詩詫異,不能理解夭夭靈珠為什麼會突然生氣起來,她明明都有按桃之夭夭妖術學院校長的指點做好祈禱儀式的每一步啊!

等等!祈禱儀式——難道說,夭夭靈珠在為她剛才漏掉在地上滾一圈的祈禱而生氣嗎?

事實果然如此。

不等韓亦詩問,夭夭靈珠已經先行在桌子上寫出了答案︰你沒有按照儀式在地上翻滾一圈,所以我生氣了。

「那你要怎麼樣才願意救夏念哲學生?」韓亦詩滯了一下,月兌口問道。

夭夭靈珠緩緩地在桌上寫道︰要許願的話,就必須付出代價。

「代價?什麼代價啊?」

想許願的話,拿你或者匡玄司最寶貴的東西來交換。

夭夭靈珠寫完,像個圭霸王一樣,跳到水果盤里,躺著不動了。

「最寶貴的東西?」韓亦詩喃喃地念著桌上的字,努力地思考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就在韓亦詩癮入思考的時候,匡玄司已經快一步站了出來,他淡淡地瞄了韓亦詩一眼,轉過臉去面對夭夭靈珠,一臉跩樣,完全不像求人的樣子︰「妖術要不要?」

夭夭靈珠一听到有好東西收,立刻從水果盤里下來,在桌上一又跳又轉圈︰當然要啦!

「匡玄司學長……」韓亦詩一臉不解地看著匡玄司,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夭夭靈珠要不要妖術。

等一下!難道說匡玄司學長想……

她立刻搖頭,十萬火急地抓住匡玄司的胳膊︰「匡玄司學長……不可以!你不可以拿自己的妖術跟夭夭靈珠交換,要換用我的換好了!」

听到韓亦詩阻止匡玄司,夭夭靈珠在桌子上急得跳來跳去︰韓亦詩,我才不要你的妖術!你再這樣,會生氣的哦!我決定了,如果你答應將妖術給我的話,我就幫你們救活夏念哲。不然……

韓亦詩轉過頭看著匡玄司,張口還想說點什麼,卻因匡玄司臉上堅決的神情而打住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匡玄司看了哭喪著臉的韓亦詩,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妖術再練就有了

「那……要是匡玄司學長被人欺負怎麼辦?」韓亦詩的眼眶里含著淚水問。

「大不了以後讓你來保護我匡玄司滿不在乎地說。

「匡玄司學長,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笨蛋!」

一旁的老師和同學客頭忍不住劃下一排黑線,無語問蒼天。

這兩個人一顆珠子,到底有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啊?

vol2

在夭夭靈珠的幫忙下,夏念哲緩緩地睜開眼,悠悠地醒了過來。

大家欣喜若狂地沖了上去,把病閑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關心夏念哲的身體。

「哥哥!你覺得怎麼樣?」

「夏念哲學長,你還好吧?」

「夏念哲學長,你終于醒了,嗚嗚嗚……」

「夏念哲學長……」

「……」

「麻煩各位同學先回去好嗎,病人還很虛弱,需要休息簡尚烈老師撥開擋在面前的同學,一邊在耳朵上掛起听診器。

雖然很不情願,但為了夏念哲學長的健康,大家還是听話地散去了,應夏念哲的要求,簡尚烈醫生把韓亦詩和匡玄司留了下來。

簡尚烈對夏念哲進行了簡單的檢查,發現除了有些虛弱外並沒有任何大礙,放心地收起了器具,對站在一旁默默無語的匡玄司和韓亦詩說道︰「夏念哲的身體還很虛弱,你們不要聊太久

說完,深深地看了匡玄司一眼,就離開了。

病房里只剩下夏念哲、匡玄司、韓亦詩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夏念哲露出一朵虛弱的笑容,費力地挺了挺身子,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由于太虛弱了,努力了半天也能坐起來,累得靠在床沿直喘粗氣。

韓亦詩一見到這種情況,趕緊奔過去,一手扶著夏念哲一手把枕頭豎起來,小心翼翼地讓夏念哲靠在枕頭上。

「亦詩,謝謝你夏念哲感激地看了韓亦詩一眼,潔淨的臉色如雪花一樣蒼白。

韓亦詩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夏念哲看著匡玄司的眼神充滿了溫和︰「對了,為了救了我,你們花了很大的心思吧

匡玄司沒有說話,他淡淡地睨了夏念哲一眼,看起來有點不高興,臉上也掛著一絲厭惡的神情。

「匡玄司學長?」雖然失去妖術的匡玄司看起來沒有太大的變化,韓亦詩還是很擔憂,她有些拘謹地看著匡玄司,上前一步,關切地拉了拉他的手︰「你沒事吧?」

匡玄司像沾到什麼細菌似的甩掉韓亦詩的手,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有一場陰雨就要當頭潑下來。

如亦詩一時沒防備,趔趄了好幾步,才扶著牆站穩。

匡玄司學長不是失去妖術了嗎?為什麼……

韓亦詩一寸一寸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一臉不耐煩的匡玄司,腦子里突然閃過一股不祥的預感。

「看什麼!」感覺到韓亦詩注視自己的目光後,匡玄司不羈地挑眉,冷眼看了韓亦詩一眼︰「你這個貓族的蠢貨!」

韓亦詩怔住了,她呆呆地看著一臉寒霜的匡玄司,隱隱約約覺得有哪里不對,可她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奇怪,有什麼改變了。

匡玄司學長是真的失去妖術了嗎?剛才……他的動作一點也不像失去妖術的人啊。還是……試試他好了。

才剛剛這麼想著,韓亦詩的身體已經率先行動,暗暗地念了一串咒語,青色的光芒從她手中竄出,朝匡玄司迅速飛過去。

匡玄司早料到韓亦詩會有此動作,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疾速念咒語,白色的光芒飛出,輕而易舉地擋下韓亦詩的不堪一擊的同時,掃過去一腿,沒有防備的韓亦詩「砰咚」一聲栽倒在地。

痛痛痛——匡玄司學長下手好重!〒▽〒

韓亦詩齜牙咧嘴地捂著摔疼的膝蓋坐起來,一臉哀怨地看著匡玄司,整個人像被抽離了靈魂一樣,無法思考,無法說話。

匡玄司學長的武功還在!那天夭靈珠從匡玄司學長身上拿走的,是什麼?

「睜大眼楮看清楚!」匡玄司揚著拳頭一步一步走到韓亦詩面前,他的臉孔像永不融化的南極冰山一樣,絲毫沒有笑影︰「警告你,下次再隨便踫我,下場就是這樣——」

說完,匡玄司一揮手,躺在地上的韓亦詩立刻凌空飛起,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後,整個人飛了出去。

「亦詩——」夏念哲驚呼一聲,想起來,卻力不從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韓亦詩整個人撞到牆壁,再緩緩地滑下來,像溶掉的麥芽糖一樣癱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貓族的丑女不要來煩我!」匡玄司丟下一句冷酷無情的話,滿意地吹了吹拳頭,在韓亦詩漸漸陷入迷糊的視線中大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好痛——五髒六腑都快碎掉了。〒▽〒〒▽〒〒▽〒〒▽〒〒▽〒

韓亦詩扶著眩暈的頭,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蹣跚地走到夏念哲面前,臉上掛滿了不知所措地表情︰「夏念哲學長……匡玄司學長他……」

「我想匡玄司同學是失去記憶了……」

「失去記憶……」韓亦詩失神地喃喃自語,臉上的神情落寞極了︰為什麼,夭夭靈珠不是要用妖術交換嗎,為什麼匡玄司學長失去的是記憶?

「亦詩……對不起,都是我害你們變成這樣的夏念哲一臉擔憂地看著韓亦詩。

韓亦詩眼眶紅紅的,咬著唇頭搖得像撥浪鼓,空洞的語氣讓人听了忍不住難受起來︰「夏念哲學生,不關你的事!」

夏念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顫巍巍地抬起手拍拍她的頭,「你不要那麼擔心了,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嗯韓亦詩看著匡玄司消失的方向,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vol3ttt

金色的陽光,透過早霧,灑澆在銀月妖術學院的各個角落,一縷一縷地從窗子射進來,照得人全身暖烘烘的。

韓亦詩坐在教室里,一手托腮,一手轉著筆,懶洋洋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距離匡玄司失去記憶時候,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這幾天來,失去記憶的匡玄司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處處和貓族的同學作對,經常一不高興就站在教室門口堵人,威脅貓族人家不準來上課,還不讓貓族的同學進教室。貓族同學一有意見,他就把人打到住院治療,搞得整個銀月妖術學院莫名其妙、人心惶惶。匡玄司學長甚至動用關系,調查了韓亦詩,還時不時拿她半人半妖的事實來嘲笑她……

唉……是因為夭夭靈珠的關系才讓匡玄司學長性情大變的嗎?

就在韓亦詩苦惱地思考該怎麼幫匡玄司恢復記憶時,原本安靜的教室突然一陣騷動——

「匡玄司,是匡玄司來了!」

「天哪,他怎麼頂著狼耳朵就來上課了?」

「他朝湛昊焱走過去了!」

「……」

匡玄司學長頂著狼耳朵來上課?為什麼?

韓亦詩一驚,倏然抬頭,果然看到頭頂一對毛茸茸的狼耳朵,像斗勝的公雞一般昂著頭,大模大樣地走向湛昊焱的匡玄司。

匡玄司學長打算做什麼?

韓亦詩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手里的筆,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匡玄司,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畫面。

只見匡玄司來到湛昊焱面前,一揮手把將桌上的書本掃光,下巴翹得高高的,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口氣沖得很︰「不想挨揍的話,馬上把班長的位置讓出來

已經習慣了匡玄司這幾天態度的湛昊焱無奈地聳聳肩︰「匡玄司同學,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要求

匡玄司一听,眉毛都豎起來了。他把揪住湛昊焱的衣領,輕而易舉地把他提到跟前,「你說什麼!?」

「匡玄司同學,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這個無理的要求湛昊焱重復地回答一遍,又怕匡玄司沒听明白似的,補了一句︰「班長的位置一向是通過選舉產生的,所以我無法讓給你……」

匡玄司哼了一聲,丟掉湛昊焱的衣領,充滿蔑視地斜了他一眼,冷冷的口語仿佛要把人凍僵似的︰「你的意思是,必須通過換屆選舉,才能有新的班長產生?」

「嗯,目前為止是的湛昊焱微微點頭。

「那就重新來一次選舉吧!」匡玄司的嘴一抿,露出自高自大的表情︰「你這個所謂的、討厭貓族班長,將很快被我取代!」說完,他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韓亦詩正打算出聲,沒想到因為比賽而合二為一的妖術科和器械科同學,因為匡玄司挑釁的行為,頃刻間又分成了兩大陣營,大吵了起來——

「器械科的,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妖術科有人激動地跳出來︰他們對匡玄司最近老是心情不爽就拿貓族開刀的行為已經忍耐很久,今天再也忍不住爆發了!

「妖術科的,你們不要沒事找事!」器械科也有人拍桌而起。

「我們沒事找事?憑什麼因為你們一句話,就必須重新選舉班長?」妖術科的同學把桌子拍得「轟轟」作響。

「那種書呆子換掉是大好事!」器械科不屑的表情溢于言表。

「你們找死嗎……」

「……」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一陣巨大的聲響過後,好不容易擺在一起的課桌,以可以媲美光速的速度,往牆壁兩邊移動,很快地,教室的中間又一次空出了一大塊空地來!

韓亦詩震驚地環視著四周,足足有好幾秒無法反應,直到腦子里充分消化完眼前的事實後,韓亦詩「刷」地一聲,充滿斗志地站了起來,搬到椅子坐到了教室的中間。

絕對不可以讓好不容易合好的妖術科和器械科同學,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一次變成見面就眼紅的仇人。

「韓亦詩,你這是什麼意思?公然背叛妖術科做對嗎?」妖術科有人看到韓亦詩的舉動,大聲嚷嚷。

「我沒有背叛妖術科!」韓亦詩激動地揮舞著雙手︰「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因為一點點小事吵架,好不容易才和好的……」

「快點把椅子搬過來妖術科有一位同學跑了出來,要拉韓亦詩。

「不要!我要坐在這里!」韓亦詩的脾氣一上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她死死地趴在桌子上,不肯動。

「和好?不要?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說不要?」匡玄司冷冷的聲音飄過來,打斷韓亦詩︰「人和貓的半成品雜種!」

現在響起了一片哄笑聲,緊接著,嘲笑和鄙視的話語像利箭一樣毫不留情地朝韓亦詩射來。

韓亦詩愣在原地,眼楮中泛起薄薄的淚光。

人和貓的半成雜種……匡玄司學長怎麼可以這麼說……

「這怎麼回事?不知道已經上課了嗎?」一道嚴厲的聲音插了進來,打斷了教室里的喧鬧。

眾人停下一看,發現是老師來了,紛紛閉上嘴,坐回到位置上去了。

韓亦詩就這樣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教室中間,感覺是那麼的淒涼。

「韓亦詩,你搬個椅子坐在中間是想做什麼?還不快回到你的座位去坐好?」老師黑著臉說道。

「是……」韓亦詩站起來,拿著椅子,垂著頭心情低落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見大家都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後,老師拿起課本開始上課。

韓亦詩的心亂得很,要醒無法冷靜下來听課,腦子里不斷地盤旋著同一個問題︰要怎麼樣才能讓匡玄司恢復正常。

丁鈴鈴——

下課鈴聲響了。

老師交代了一些小事情後,抱著書本離開了教室。

老師一離開,教室里立刻像炸開的馬蛹一樣,瞬間炸開了鍋,轟轟烈烈地吵了起來。

韓亦詩已經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了,她來到匡玄司的面前,深深地一鞠躬︰「匡玄司學長,請你……不要再挑起狼族和貓族之間的矛盾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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