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你沒事吧?」小紅看得心驚膽戰。
「我?」秋草看了她一眼,哈笑一聲,眸光瞬間轉為銳利,「我怎麼可能有事?有事的人是那個該下十八層地獄爛人穆子湚!」
part2
「砰——」
審問過玉面觀音後,秋草一刻也沒有在甘露殿多呆,領著小紅,氣洶洶地踏過回廊,來到書房外,一腳踹開了房門。
在場的人被秋草凶神惡煞的模樣震懾得完全不敢動彈,更別說上前制止她的動作了。
正在跟大臣討論國事的「穆昭璩」被巨大的響聲震得抬起頭來,看到擺著茶壺姿勢、大剌剌站在門口的人,怔了下,迅速地回過神來,遣退在場的官員,又叫宮人們全部退下後,才起身走到秋草面前站定,一本正經道,「皇後,你今天來找朕有什麼事?」
「朕你的頭!」秋草二話不說揮出拳頭,打得「穆昭璩」頭偏過去。
「穆昭璩」被打得莫名其妙,半晌才回過頭來,眯眼,擺出皇帝的姿態,「皇後,你最好有一個很好的理由,否則——」
「否則你妹啦!」秋草才不管他是不是穆國的皇帝,君臨天下的男人,再揮一拳過去,把「穆昭璩」揍得頭偏向另一邊。
「穆昭璩」再緩緩地回過頭,被莫名其妙地連揍兩拳,他的口氣也有些不爽了,「皇後——朕警告你——」
「警告你去死啦!穆子湚你這個混蛋!」秋草本來還想多揍他幾拳,可是對著「穆昭璩」的臉叫出穆子湚的名字後,自己卻先哭了起來,「你這個死混蛋,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就是穆子湚,還該死地用那一些亂七八糟的手段來殘害我,害我心痛得半死,以為自己是****的女人,見一個愛一個……」
想起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委屈,秋草心頭一陣酸楚,一直被深深包裹著脆弱心髒的堅硬外殼被敲了一個洞,所有的委屈像洪水一樣傾泄而出。
「你這混蛋,還在地牢里強迫我……」
完全沒有料到秋草會突然認出自己來,穆子湚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瞪圓了雙眼,大張著嘴,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任由秋草踢打怒罵。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秋草她……認出自己來了?
可是為什麼?
在此之前,明明一點預兆也沒有啊!
穆子湚完完全全想不通,更沒有辦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定在那里不敢動,生怕一動,發現眼前的一切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夢而已。
秋草打得累了,停下來喘氣,卻注意到面前的人始終直挺挺地佇立在那里,沒有動彈半分。
干嘛,以為裝死就能混過這一關嗎?
秋草怒目圓睜,不爽地抬起頭,準備指著這個混蛋的鼻子再大嗓一番,觸到他布滿驚懼的神色後呆住。
他……為什麼這種仿佛眼前一切皆是夢幻的恐慌表情?騙人的明明就是他不是嗎?
秋草喉嚨一緊,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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