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在地牢的入口處站住,回頭看了穆子湚一眼,「下面是地牢,你要不要留在這里等我?」
「那怎麼行?」穆子湚跳起來,雙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只是一點血腥味兒而已,又不會死人!」
秋草笑了笑,打開地牢的門,走進去。
一踏進這個昏暗得近乎黑不隆冬的鬼地方,穆子湚立刻覺得自己剛才的決定是超級正確的,這種陰森森的破地方,連他這個大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寒毛直豎,怎麼能夠讓秋草一個人進來?
一股冷風從入口吹進來,涼颼颼地拂過他們的脊背,兩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王妃,你怎麼會想要到這里來?」穆子湚環視了四周一眼,張開雙臂將她擁進懷里,擋住從入口的竄進來的風,才一步一步往里走。
方才的冷風讓秋草的腦子微微清醒了一些,她借著微弱的光,微微抬頭,打量著身邊人的表情,「你記不記得顧大人的夫人?」
「顧渙的夫人?」穆子皺眉,想起那個臉上有一條長長疤痕的女人,「你怎麼會突然提起她?」
「嗯秋草點頭,走到依舊放在原處的,血跡斑斑的木桌上,引亮桌上的油燈後才指著同樣沾滿了血跡的十字木樁說,「她當時就被關在這里
「你以前來過這時在?」穆子湚疑惑,她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嗯秋草點頭,「你離開化墨城去焚海的時候,三皇子曾經把我‘請’到這里來過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听到穆昭璩曾經把秋草請到這種地方來,穆子湚立刻跳腳,在她身上又模又揉,「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可惡!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好好抽——」
穆子湚說到這里又覺得不對,穆昭璩現在的身體是自己的,抽他不就代表抽自己嗎?穆子湚汗。
秋草注意到他話中的停頓,斂下眉目,輕撫著血跡斑斑的木桌微微一緊,狀似不在意地說,「你去焚海那段時間,顧夫人被三皇子抓來……」
秋草轉眸,看著離木桌不遠處的一塊地出神,思緒不禁有些飄遠。
當時三皇子就在那個位置,踩著滿身是血的倒霉大俠……不知道他們後來怎麼樣了,不過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倒霉大俠的傷應該也已經痊愈了吧。像顧夫人,雖然斷了指,毀了容,但並沒有影響到身體健康。
「要是當時我能把顧夫人救出去就好了那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秋草長長一嘆。
穆子湚不是很贊同地看她一眼,「能從這里全身而退就不錯了,還談什麼救不救人?」
不是他看輕秋草,而是他很了解自己弟弟穆昭璩的為人,連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是秋草?
「說得也是秋草抬頭笑了下,眼角余光偷偷地瞄著他,表面卻不動聲色,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三皇子當時還想強佔我呢,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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