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些之後,才頂著穆昭璩的臉,帶著她大搖大擺地出了皇宮。==
秋草掀開馬車的帷布,回望已經完全看不見的皇宮,一臉的擔憂,「下那麼多迷香,真的不會影響到太後的健康嗎?」
穆子湚無所謂地揮揮手,「不會
「可是……」秋草還是不放心,「她不是你母後嗎?為什麼你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他吹進太後寢宮的根本不是迷香,太後也並不是真的昏迷,太後不僅沒有昏迷,她還是整個計劃的參與人……
穆子湚在心里這樣回答,不過為了安撫她從出皇宮開始就坐立難安的模樣,還是說,「迷香這種東西不會對人體造成太大的傷害的!」
「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
秋草張嘴,還想問些什麼,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幸好!不然不知道他們還要持續這樣的對話多久。
穆子湚暗暗地吁了口氣,想也不想地掀開簾帷,跳下馬車,朝上頭的人伸出手,「我們到了
秋草伸出頭打量四周,發現這里並不是昭王府,而是之前來過的那間酒樓,不由道,「這里並不是……」
穆子湚不理會她錯愕的表情,伸手將車上的人抱下來,交待車夫到一旁去休息後,領著秋草走過酒樓,邊解釋突然在這里停下來的理由,「昭王府現在由顧渙接管,所以我們要去,就必須得先經過他的同意
顧渙?
秋草愣了一下,才想起顧渙是誰。腦中關于他的資料也迅速地浮上來,她記得沒錯的話,顧渙的妻子曾經被三皇子砍去左手小指和無名指,臉上還多了一條猙獰的疤痕……
秋草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在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情後,顧渙還可以心平氣和地替穆昭璩賣命?對這件事,她心中有無數的疑惑,但始終沒有機會向顧渙證實,再則,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慢慢地就將這些疑惑淡忘了……
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把心中的疑惑解開。
秋草笑了笑,跟著穆子湚步上二樓。
他們依舊坐在原來坐過的那間廂房里。
上菜的店小二認出秋草,熱情地打了個招呼,轉向穆子湚的時候,卻怔住,然後尷尬地微笑一下,退了出去。
秋草當然知道店小二為什麼怔愣,是被她身邊男子不同的臉孔臉愕到了吧。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對穆國的百姓而言,穆子海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他當然不能頂著那張臉出現在市井中,只能用穆昭璩的臉出現。
對店小二的錯愕,穆子湚則有不同的反應,「哈哈……王妃有沒有看到剛剛那小子的反應,他居然一臉你很‘****’的表情耶!」
「你才****!」秋草沒好氣地白他,人家明明只是錯愕,哪里有表示出她很****的神色。
穆子湚把她的話當成是夸獎,模著下巴笑得一臉開懷,「多謝王妃夸獎!嘿嘿嘿……本王還可以再****點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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