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御醫吸了口氣,道︰「加之林貴妃在地牢中對皇後娘娘所說的話,臣斷定,貴妃娘娘便是那名在皇後床下放麝香的人
林貴妃跳腳︰「你——你血口噴人!在地牢里的時候,明明是那個賤……皇後殺了我和陛下的孩子!這件事可是有好幾名宮女親眼瞧見的!」
「呃?是這樣嗎?」穆昭璩想了想,不緊不慢地點個頭,叫人把那天那幾個宮女叫進來,直接提問,但卻不是問她們秋草有沒有殺了林貴妃月復中的胎兒,而是……
「那天,林貴妃對皇後說了什麼?」
宮女們畏畏縮縮地看了林貴妃一眼,再看看明明面無表情,全身卻透著陰森森的穆昭璩,「咚咚咚」地跪了一地,其中一名顫抖著交待︰「貴妃、貴妃娘娘說,她在皇後娘娘的床底下放了麝香,要送皇後娘娘的孩子去見親生父親穆王……」
「很好,你們可以下去了穆昭璩點頭,轉身臉色已經完全雪白的林貴妃,輕道,「林貴妃,你對這幾個宮女的話可有質疑?」
「陛下!本宮沒有!臣妾什麼也沒有做!」林貴妃垂死掙扎,「是這幾個死丫頭!這幾個死丫頭想陷害本宮!」
「這倒極有可能穆昭璩托著下巴說,「的確不能只听片面之詞
林貴妃松了口氣︰「陛下!臣妾什麼也沒有做,什麼也沒有說,絕對是這幾個死丫頭陷害臣妾!」
穆昭璩皮笑肉不笑,頗具深意地看著林貴妃,問道,「她們為什麼要陷害你?」
被他這麼一看,林貴妃心頭陣陣發寒,早已嚇得六神無主,但她還是用力地維持住了表面的鎮定,道,「妒忌!她們是妒忌陛寵幸臣妾!」
林貴妃越說越順,「她們一定是皇後那個賤人派到臣妾身邊的奸細,否則絕不可能眼睜睜著看著臣妾被李迎蓉那個賤人欺負!對!一定是!這幾個宮女是皇後娘娘派來的!」
「是嗎?」穆昭璩微微一笑,挑了挑眉,道,「母後,您不必再躲在門外,請進來吧
一名雍榮華貴的婦人,緩緩地從踏進來,嘴角還掛著一絲的尷尬。
見到親人,林貴妃立刻撲過去,改抱太後的大腿,「太後!太後!你替臣妾證明,臣妾絕不是那種惡毒的人!明明就是皇後那個賤人,在地牢里殺死了臣妾和陛下的孩子!太後,您一定要替臣妾主持公道啊!」
穆昭璩涼涼地看著林貴妃表演。
太後嘆了口氣,沉重地拍了拍林貴妃的腦袋,說,「若煙,你怎麼就這麼糊涂呢?那是孤的第一個皇孫啊!」
說到那個無緣的皇孫,太後不由一陣心酸地抹眼眶。
「太後?」沒料到太後會冒出這樣一句話,林貴妃愣了。
「若煙,那天孤也在地牢里……」太後無力地搖了下頭,完全愛莫能助,「而且,幾乎所有的朝中大臣,都听到你說的話了
「為什麼朝中大臣會听到臣妾的話??」林貴妃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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