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皇帝的孩子稱為孽種,皇後是不要命了嗎?
在場的宮人們、包括小紅,都被秋草的行為嚇得全部不敢動。
「孽種?」穆昭璩捏著她的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卻沒有失去理智,他轉過身去,喝退宮人們後,逼近扣住秋草的下鄂,逼她靠近自己,聲音從齒縫間蹦出來︰「竟然敢稱朕的孩子是孽種,薛秋草,你以為自己剛才在做什麼?又在說什麼?」
正處于盛怒中,穆昭璩手中的力道下得不輕,秋草疼得眉頭緊蹙,努力了好半晌才發出聲音來,「我不要他!」
「不要?」穆昭璩更加捏緊秋草的下巴,聲音冰寒冰人,「薛秋草,你有什麼資格說不要?」
「我不要他……」除了這句,秋草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穆昭璩更火了,他氣得全身肌肉都繃了起來,臉上亦掛著修羅般的獰笑,惡狠狠地說,「在我身下承歡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要?呃?朕可是記得,皇後你好幾次哭著叫朕不要離開你,叫朕……」
穆昭璩的話讓秋草無地自容,她拼命地搖頭,想逃開,下鄂卻被穆昭璩緊緊地扣住,無法動彈,只能被迫听他不停地陳述之前的那些行徑。
那麼刺耳,一字一句,都在提醒秋草,自己是一個多麼****的女人……
熱淚再也噙不住滾出了眼眶,一滴一滴,然後斷了線的珍珠般,從臉頰淚下,怎麼止都止不住。
進宮之前,秋草無數次地想過自己跟了穆昭璩之後,再看到穆子湚時會是什麼樣的情形,但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再一次見到穆子湚,竟然會是在那種情況下……
想著方才相顧無言的畫面,秋草的心仿佛被無數根針扎著般疼痛,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悲痛欲絕的模樣,讓穆昭璩眼中閃過一抹難言的痛楚,然而僅僅是一瞬間,就消息了,快得沒有任何人看清。
安靜的室內,秋草無聲的掉著眼淚。
在秋草徹底崩潰之際,穆昭璩終于松開了手,幽暗的瞳眸閃著狠厲的光芒,「你最好乖乖的給我生下他,否則,我會砍掉讓穆子湚的手腳、挖去他的雙眼、將銅注入他的耳朵、用暗藥灌進他的喉嚨、再割去他的舌頭……讓生不如死!」
「你這個……惡鬼!」
「是又如何?」穆昭璩殘忍的笑,盯著秋草的月復部,說,「我的孩子若有半點閃失,你就等著穆子湚被我砍掉手腳吧……皇後如果不信的話,朕可以立刻派人去挖下穆子湚一顆眼珠給你瞧瞧!」
說著,穆昭璩起身,就要出去。
秋草飛快地抓住他的手,祈求道,「不!穆昭璩,你不要傷害他!我會生!我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你不要傷害子湚……」
在密道里……秋草想著,心又是一痛。在密道里,讓穆子湚親眼看地見自己跟穆昭璩……已經很對不起他了,如果穆昭璩再讓傷害他,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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