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06
女人?
顧易弘眸光沉浮不定,他寧可相信在夢放殿堂鐘離濤是為了自保而說的慌。但如果真是女人,他又該怎麼做?心里莫名的激動迫使著他非要弄清楚不可,他不允許事情模糊不清,更不允許被人欺騙!
第二天,練過身吃過早餐,顧易弘心里的執念不曾淡去,到了十一點便出現在鐘離桃所管的專區,見鐘離桃對著電腦專心的一陣敲擊,連他進來也沒注意。
緩步走入,顧易弘掏手機撥電話,眼楮只瞄過一眼手機,而後由始至終的盯著電腦邊的人。
「主人--主人!顧易弘那小子來啦--哦不對,顧易弘那小子打電話進來啦,是要關門放狗還是搓衣板讓他伺候?--主人……」
心沉疑重的顧易弘听到這段來電鈴聲後,俊美白皙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死盯著鐘離桃一步一步走進去。
這電話鈴聲是鐘離桃自己錄制的,然後稍稍弄點魔音效果,一個完美的電話鈴聲就出來了。
特制鈴聲,鐘離桃自然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的電話,停下手里的工作掏出手機準備接,眼角余光瞄到眼前的人,她嚇了一跳趕忙站了起來,有點怨怒︰「你怎麼走路老沒聲音的?」怪她忙手里的事,居然人進來了也不知道。
「老沒聲音麼?」顧易弘意味不明的問。
鐘離桃禁嘴,一驚慌就容易出差池,差點說漏嘴。
顧易弘冷然的笑了笑,朝鐘離桃走近兩步,在她面前舉起他手里的手機,冷邪的問︰「怎麼不接電話啊,鐘離濤?!」
鐘離桃臉上表情波瀾不驚,心里卻是有些慌,這廝還真不打算放過她了︰「我和我弟弟拿錯手機了,電話進來我才發現--」
編吧!顧易弘冷笑,不得不承認她的腦子轉得很快,聰明伶俐得會令對手頭疼,而此刻她便是他的對手。
「叮鈴鈴……」連線電話掐時的響了起來,似乎在不滿的宣誓著線那邊之人的惱怒,一聲聲有力的叫囂不停。
鐘離桃伸手準備去接,卻被顧易弘快一步伸手按斷。
「干嘛啊你?!」鐘離桃轉頭怒瞪。
顧易弘不理她掃了眼整個專區,心下暗定拽了鐘離桃的手腕不管不顧的朝更衣間拉去。
「你干什麼?放手!」鐘離桃窩火不已,卻也甩不開拉扯的人,這家伙一定是瘋了!
「 !」顧易弘一腳踹開門,把鐘離桃拽了進去後再踢上門,接著把鐘離桃一推摁在門上。
「你到底要干嘛?!」現在是在商場不是在弘武!
顧易弘一手撐門,一手按著她的肩,微頓了一下清冷的道︰「我只想證明一件事!」說完不給鐘離桃反應機會,關燈、俯首、準確的吻上鐘離桃的唇!
柔女敕的潤唇如花,清香迷人,和昨晚吻的人一模一樣,她敢承認她不是鐘離濤?!
鐘離桃被他接連的動作弄得愕然,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立即開罵︰「混……唔……」
一個字才罵出來,被顧易弘趁機探了舌進去,更好更深的吻了起來。
本來只是試探一吻,這一吻卻停不下來,心中如火燒炙熱著他雙手壓緊了鐘離桃的雙肩,把人往門上抵死炙烈的吻深,不管反抗的她,攪了她的香舌抵死糾纏,在她的檀口間肆意索求!
狹小黑暗的更衣間,傳滿了倆人急劇的呼吸聲,把冷然的空間逐漸生溫,那濃烈的只需輕輕一劃便可點著。
鐘離桃被撩攪得暈眩,推拒他的雙手放在他的胸膛成了抓,揪住他的襯衫半推半迎,由著他深奪。
顧易弘一壓,把她壓死在門上,一手從她肩上沿著她的前襟游移而下,迷欲的尋找到她的俏挺,隔著襯衣誘惑輕揉。
雖然被吻得迷糊,鐘離桃卻感覺到他的手,驚慌的去扯開。這一阻止顧易弘心有不滿,連同她的手一起包裹,更沉迷的索尋……
鐘離桃喘息急劇起來,卻極力不讓自己沉陷,和他的手揪扯起來,這一揪扯迫使顧易弘的力道大了起來,扯到了她的襯衣口把領口扯開,他的縴指趁機探了進去,滑過她光滑的肌膚朝她的俏挺渾圓連同內衣一起抓握住……
「唔--」被他的動作情不自禁壓抑輕吟,可恨的是他吻就吻,手卻也那麼的不客氣。
「 !」
迷欲危情間,敲門聲突兀向起,慕文軒急促的聲音傳進來︰「桃!--」
擁吻激烈的倆人頓住動作,然而只頓一下,顧易弘眸中閃過冷然,不管不顧再一次激烈的吻起來,縴指邪魅的探入她的罩衣里,尋找到隱藏至深的瑩珠貝粒,輕撩。
慕文軒叫的是「桃」而不是「鐘離助理」,這一叫法鐘離桃沒注意,顧易弘卻是注意了的,他把壓著的人壓得更緊,帶著佔有的心態吻得更為激烈。
鐘離桃被撩得惱羞成怒,那一陣一陣的暈眩刺激著她的大腦,迷欲不堪忍不住想要沉淪,而背後的門卻被敲著,慕文軒急中帶怒的聲音猶如在耳,令她灼熱難當卻驚慌要恨眼前的人——顧易弘當真那麼不在意麼?外面敲門他可以不管不顧充耳不聞,可難堪的卻是她!
鐘離桃越掙扎,顧易弘壓得越緊,吻得更激烈,手指間的動作更邪魅,他心里也有怒的,對慕文軒和她之間的關系有著怒,他覺得她不應該和慕文軒走得近,近了他不舒服,對慕文軒的打斷更是不悅,吻便變得洶涌,帶了點懲罰的味道。
室內危情炙烈!
室外急促生怒!
「 !」
「桃!」慕文軒再一次敲響,語氣不客氣的帶著警告︰「顧先生,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不打算放人糾纏我的助理,相信我,在我的地方你縱是路博識廣也不能安好的出去,出去你也沒理!」
顧易弘只頓了一下,眸眼里的冷光一閃而過,繼續吻。
鐘離桃窩火之極,啟口欲咬下那熾烈的吻唇,顧易弘很有感覺飛快的退了出來,一退開,倆人氣息難緩,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有些大,听之凌亂得惹人心跳。
「再不開門,我叫保安了慕文軒最後的警告聲出來,鐘離桃趕忙出聲呼應︰「總監,我,沒事好歹現在只慕文軒一人知道,叫了保安且不鬧得人人皆知?顧易弘又不在這里,而她還在這里上班,被圍觀的就成了她鐘離桃一人,她可不要天天被人指指點點里過日子。
把顧易弘的手扯了出來,狠狠的一推,恨然︰「你這樣算什麼,逼迫人是不是很有意思?你們這些衣食無憂的上位者都喜歡這麼為所欲為的玩弄人麼?!」
鐘離桃冷冽的話砸出來,砸得顧易弘心里一抽,似被人揪了一把心,那種被疏遠的態度和冷然的語氣揪得他的心里發疼發緊發涼——是啊,現在他這樣算什麼,她是他的誰?他又憑什麼?
愣然的松開,鐘離桃使勁一推把他推開了幾步,伸手拉好衣領整好頭發,開燈拉開門走了出去,見慕文軒站在門邊,她頓了一下步子。
慕文軒溫潤的氣質被冷然驅散,眉眼帶著隱忍的怒火,見她出來看到她狼狽的神色,再瞄到她微紅腫的嘴唇,臉色剎時黑沉得厲害。
「抱歉鐘離桃對慕文軒點了下頭,匆忙跑開,現在的樣子不用說也難見人。
慕文軒猛閉眼深呼吸,雙手緊緊的握住,手上的青筋可怖的凸起宣誓著他此刻的怒焰,對里面愣怔的人冷冷的道︰「顧易弘!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別人的人不隨便去惹!」
「別人的人?!」顧易弘回神,對慕文軒冷笑︰「就不知道你這‘別人’指的是誰?」臉上好笑,心里卻是忍不住心揪,顧易弘承認他是嫉妒的。
「你心里清楚!——不會有下次!」慕文軒冷冷的說完轉身走人,每一步都帶著沉怒,心中的痛何人可知!要不是在商場,他不敢肯定他會做什麼。
顧易弘冷笑,發誓般低語︰「我心里清楚的很!」
站在洗手間,看著鏡子里臉頰酡紅的自己,還有紅腫的唇,鐘離桃蹙起眉打開水,俯身捧了水往臉上洗。想到剛剛換衣間里的激烈,她忍不住咬了咬唇,一咬嘴唇些發疼,她郁悶的蹙起眉。
昨晚他吻她,雖然是熾熱的,卻也不似今天這般吻得激烈,似發狂般有著濃濃的佔有欲,她記得他第一次吻她,在夢放殿堂就是這樣,那個時候的他便是這樣對她的,那麼剛剛,他是想干嘛?
低頭,看著被扯開的領口,鐘離桃心生氣惱,可剛剛她卻意亂情迷如著魔般有著期許。懊惱的扣好衣領,捧了幾捧溫溫的水使勁往臉上潑,直到把腦子里那令人心跳慌亂的畫面暫時壓制才直起身整好自己的頭發帽子。
出到洗手間門口,鐘離桃還未及抬眼就被人拉進懷里,緊箍的力道不復溫柔令她忍不住蹙起眉。
「對不起急切的聲音低柔在她的耳畔,深深的自責由心而發。
鐘離桃愕然,這怎麼說?什麼對不起?
「在我這里讓你受到驚擾,沒護好你是我的錯,讓你難過了,對不起,對不起……」一聲聲對不起顫然而出,也不知道是在壓抑自己心里的慌還是按撫她的心,慕文軒已經不敢去想什麼了,只知道抱緊了人,才覺得懷里的人是在他身邊的。
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這樣柔情為人著想的男人是讓女人感動心安的︰「總監,要說對不起的是我,你沒有對不起……」
鐘離桃受寵若驚的話被慕文軒打斷︰「不,是我,是我,男人保護不好女人就是男人的不對
鐘離桃啼笑皆非,這是男人主義的想法,即使是,可她鐘離桃怎麼也沒理由讓眼前的人呵護吧?眼光余角瞄到從洗手間走出來的人,轉頭看清居然何嫻——鐘離桃有些無奈,又被撞到了呢--輕拍了拍慕文軒,不好意思的提醒︰「總監,咱們堵廁所門口了
慕文軒怔了怔,松開人看到臉色難看的何嫻,他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似之前的溫和拉了鐘離桃走人,留何嫻憤恨的瞪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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