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20
懸崖挺高的,也不知旭光怎麼把君意拖上來的,下去的路踉踉蹌蹌走了半天也沒走到一半,一時間君意有些清醒了,無意中抬頭仰望天空,看到漫天星斗。♀
「好美……」她道。
「嗯,好美……」旭光道。
「我們留下看日出吧!」她道。
好吧,旭光必須承認她的酒根本沒醒,剛剛有點回光返照好像清醒了,現在是徹底上頭了,回到發酒瘋狀態,還比前面鬧騰地還厲害了。
「離日出還早呢,先回去睡一覺再來也看不遲旭光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跟一個喝醉了腦袋不清楚的人說話,直接打暈了扔下去不就好了?費這勁……哎。
「你胡說!天快亮了!明真師兄跟我說過,夜里最黑的時候來了,天就要亮了!」
「還早呢!現在還不是最黑的時候,等天亮起碼還要四五個小時
「你胡說!明真師兄跟我說過的,夜里最黑的時候來了,就說明天就要亮了!」君意重復道,「明真師兄跟我說過的,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說!你喝醉了跟你說也沒用!我要等看日出!我就要看日出!這里的日出很好看的,我要拉明真師兄一起來看!嗯???你是誰?你不是我師兄,我師兄呢?我要打他個渾身上下菊花開!拉他來看日出……打他菊花開……看日出……我師兄呢?他去哪兒了?不像話!又丟下我!咦……我為什麼要說‘又’……打他菊花開……看日出……」
「行了行了,我的小祖女乃女乃,你還能再二一點麼?你師兄在山下等你呢,跟我走,我帶你去找他,好不好?」
「好!好!」君意像小孩子一樣雀躍,「我要拉他來看日出,這里的日出可好看啦!」
君意一路雀躍地回到自己房間,沒看到明真師兄就鬧騰著又吐了,這次吐完後終于鬧騰不動了,沉沉地睡了過去。
旭光幫她把外衣和鞋子月兌了,扶她在睡好,用袖子擦干淨她嘴邊的殘漬,擰了一把毛巾細細地給她擦了臉,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輕輕為她掖好被角,輕輕道︰「是人蓋被子,人會冷
確定她確實睡沉了,旭光輕輕走出房間,關門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麼事,又進房間將君意擺弄一番,直到看著滿意了這才輕輕離去。♀
所以,君意怎麼都搞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睡出這個姿勢來的︰
平睡,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兩只手手心都拍在頭上,手臂組成菱形(形象一點,就是這樣的形狀︰◇),身體睡得筆直,像個桿,(就是這樣的︰|),組在一起,怎麼咋看都像個火柴呢?
就是火柴頭不夠圓,但周圍有一圈枕巾做成圓形裹著,怎麼……怎麼咋看就像個火柴呢?
有人睡覺會睡成這個姿勢麼?君意搞不明白……
她心里有事,所以睡兩三個小時就醒了,醒的時候正是夜里最黑的時候,她疑惑地想了下自己睡覺的姿勢,便直奔旭光的房間。
旭光沒睡覺在床上打坐修煉呢,被她嚇得魂都要飛了差點煉岔了氣走火入魔,這讓旭光再次堅定一個道理︰仙不單行,修煉要有人守門,一個人修煉風險很大啊!
「我靠!你喝醉了酒不睡覺來我房間做什麼?你不會要酒後亂性吧?」旭光將一旁的被子緊緊抓到身前,將自己嚴嚴實實裹住,「你別誤會啊,雖然我這一生作孽無數,不知害了多少好女子,但哥不是隨便的人,哥隨便起來不是人,你想清楚梆過來!再過了我喊了啊!抓流氓啊……」
「別!」君意趕緊後退幾步,揉著隱隱作痛的頭道,「您這都什麼台詞啊,你不亂啊?」
「我不亂……」旭光將腳攏進被子,一副怕被欺負的樣子,「只要你不酒後亂我,我就不亂!」
「受不了!呵!」眼前的景象可讓君意有夠錯亂的,亂得她都笑了,好像他是男的吧?好像是有哪里不對吧?果然是有哪里不對吧?!他裹什麼被子往床角縮什麼啊?!算了,不管了,「別玩了,我找你有正經事
「有什麼事不能明兒再說麼,夜深了,奴家已經睡下了
「額,我混亂了……」君意酒剛醒正頭疼呢,終于被旭光搞混亂了。
旭光一轉臉又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道︰「你來問火柴造型吧,沒錯,是我弄的,不錯吧,是不是很有創意?」
說完他等著君意罵「創意你個頭!我打你個渾身上下菊花開!」,沒想到君意沒生氣,只是一臉恍然︰「我就說我睡不出那個姿勢
「喂,我拿你新外號開玩笑你都不生氣啊?」不生氣多不好玩啊!
「火柴僵尸?有什麼好生氣的,這些年拿我開玩笑的多了,氣得過來麼我?跟我開玩笑至少還跟我說說話,總比看到我就遠遠避開的好,喂,說正事君意道,「這會兒不說大爺我睡不著覺,小妞兒要不給大爺亂一下,要不听大爺說,你自個兒選吧!」
旭光考慮了一下道︰「嗚嗚嗚。♀大爺還是亂奴家吧……奴家受得了……嗚嗚嗚……天生命苦有什麼辦法……嗚嗚嗚……只希望大爺憐惜,奴家怕疼……嗚嗚嗚……」哭完了正經道,「我們好好說話,台詞都被你弄亂了
「你先開始的好不好!」不知怎麼的,君意經常有想踹他的沖動!
「我先開始的你就真要亂我啊,嗚嗚,我這麼英劇瀟灑風流倜儻一枝梨花壓海棠,你能下得去手麼你?!」
「懶得理你!」君意懶得搭茬,開啟屏蔽功能直接將他的自戀語句屏蔽,點了燈坐下,看著旭光的眼楮正經道,「我們,把劫持明珠害白大哥家破人亡的禽獸查出來吧!」
「你說什麼?」旭光沒听明白。
君意換個說法道︰「我們把那個‘變態’揪出來吧!」
旭光道︰「哦,我听懂了
「這個變態太過分了,劫持人脅迫別人比殺人更讓人鄙視!不把他抓到我睡不著覺!正好我的假期還有十幾天,不需要立刻去外門報到,我們去查吧,重新查!」
「你的意思我明白旭光道,「但是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了,當年的線索都沒有了,而且無悔和白老大十幾年都查不出什麼,證明凶手做得很干淨,找不出來的
「揪不出來是因為我們沒有揪,主要是因為你,聰明絕頂蓋世出牆來的你沒有出手!你一出手,肯定就有突破
旭光被她恭維得很是受用,當即道︰「嗯,那是,聰明絕頂蓋世出牆來的我一出手,誰與爭鋒!」他一指蒼穹,「真相只有一個!心機次哇一次模洗拖次!」
君意︰「這貨的台詞越來越跳躍了……」
旭光一掀被子,將被子帥氣地拋在一邊,拿上外套道︰「走!時光正好!我們看日出去!一邊看一邊說!」
「看日出?」君意疑惑。
「你不是說想看日出麼?」
「我有說過想看日出?」
「是啊,你還說這里的日出很好看,你還要拉你的那個師……」旭光說到這里停下不說了,他終于反應過來了。
日出哪里沒有,好風景哪里沒有,關鍵是跟誰看,跟心愛的人在一起,沙漠戈壁也能開心地一起探險,牽著手走過家門口也跟旅行一樣開心。君意想看的不是日出,而是原本希望陪伴著自己一起看日出的人。
「我說要拉我的?誰?師什麼?」君意本人是徹底忘記了,斷篇了。
「沒什麼,我想看日出了,這里的日出很美,去不去?」旭光道。
「去什麼去?風又大路又不好走,」君意一口拒絕,「這里是魔鬼峽谷,你不怕見鬼啊,辦正事要緊,你跟我來,趕緊!」
「去哪里?」
難道君意找到十幾年懸案的突破口了?
君意帶旭光潛行進了白老大長五米比宮里還好的廚房,叫旭光躲在一個灶台下面,她去偷了「鴨脖子」一樣的骨頭來。
「哎!」君意捅捅一臉茫然不知道來干什麼的旭光,「你吃蛇肉吧?」
「吃。狐狸肉不吃,其他都吃
「給你,好東西君意遞上一段,「我跟你說,白老大這里最好吃的就是這種香辣蛇段,他根本不拿出來,要吃只能——偷!用一種特別稀有的蛇做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蛇,白老大不透露方子,反正挺難捉的,一年就只能捉到幾只,我剛剛看了,罐子里還沒有新的,今年到現在都還沒捉到
旭光嘗了一口道︰「是毫梢蛇,我們那叫毫梢蛇,這種蛇一年就長一毫米,十幾年才能長這麼大,特別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罕見,要滅絕了
「嗯,」君意點頭,啃得津津有味,「都被吃了
旭光分析道︰「捕獵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因為自身生存能力不強,沒什麼戰斗力、長得慢、繁殖能力差,只要這幾個關鍵的方面都弱,種族就很難繁衍下去了,物競天擇畢竟是自然法則他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後道,「說起來,我們到底干嘛來了?」
君意吧嗒吧嗒眨眨眼︰「這還不明顯嘛,偷吃來了
「……」
「吃飽了好干活,你要是不吃手上那根也還我,你不吃我要吃的
「……我都咬了
「我都不介意吃你口水了,你有什麼好不樂意的?」君意說著流著口水去搶,可惜沒搶到。
旭光第一口覺得沒什麼好吃的,過了會後砸吧出味來了,覺得回味無窮蛇的香味在口中繚繞,他本身就喜歡吃蛇肉,這會兒砸吧出味來了怎麼還會還給君意?
如此這般,白老大藏在廚房的一罐子香辣蛇段就徹底遭殃了。
旭光吃蛇特有經驗,順著蛇骨頭和肉的構造啃得特別快;君意也沒忍住,本來想別偷太多給白老大留幾個,後來把整個大罐子都抱灶台地下,兩人一邊吃一邊撈,一邊撈一遍分析案情。
地上蛇骨頭漸漸堆高。
旭光吐出最後一段骨頭,總結自己的推斷︰「無悔老大、白老大父母和白老大他們都不是笨人,這個人能讓他們素手無策,證明計劃周詳縝密,不是沖動犯案;如此周詳幾乎毫無漏洞的計劃,需要經驗和鎮定成熟的心理,可以推測這個人作案時有二十歲以上,並且不是第一次犯案;脅迫無悔老大殺白家全家,計劃陰毒無比,他要不心理變態要不跟兩家有深仇大恨
君意補充道︰「他敢把明珠放回來,證明他是一個很自信的人
旭光提醒︰「或者……」
君意道︰「或者他跟明珠很有淵源,不忍心下手
旭光點頭道︰「嗯,不錯,看來你掌握一些推理演繹的基本方法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從哪里開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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