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看似簡單,實際學問大著呢,從購買屠宰到最後賣出,哪一個環節做得不好,都可能降低肉的質量,影響賣點和價格。洪大鼎是個細心的女子,對于每一個環節,她都做得仔細認真,一絲不苟,因而,她的肉色澤鮮女敕,觀感很好,「女學士肉店」的生意,由開始的冷清,很快就變得興旺起來。刑惠生想做她的公公,經常帶著兒子和她參加屠宰行業的各項活動,刑惠生是給兒子創造接觸洪大鼎的機會,洪大鼎卻意在他的技術,在觀看別人比賽時,每到關鍵的時候,她就請教刑惠生,刑惠生雖然敷衍搪塞,不願多講,可洪大鼎是內行,他不拿出點真東西,是敷衍不過去的。因此,她也學到了不少。隨著時間的推移,洪大鼎漸漸成為四嶺鎮屠宰界的頂尖兒人物之一,就是在河濱區的屠宰行業中,也能排在名刀之列。
洪大鼎的肉好量足,加上她的漂亮美麗、待人和氣這個品牌的巨大魅力,使「女學士肉店」在四嶺鎮的居民中,以極快的速度,在悄悄地宣揚傳播。一年後,她的生意就超過了鎮上的絕大多數肉店,名氣也隨著肉店的紅火有超過「惠生肉店」的勢頭,她一天賣得肉,是「惠生肉店」的四分之三稍強,兒惠生肉店的營業額,只有過去的三分之二。為了買豬方便,洪大鼎把商場積壓了兩年都沒有賣出去的那兩台腳踏車,以二百元的價格全買了。有了這個便捷工具後,她們讓人做了豬籠豬框,在腳踏車能夠行走的地方買豬時,效率提高了好幾倍,大大節省了時間。好的時候,他們一天能買**上十頭豬,生肉的銷售額,也超過了惠生肉店。
可生意好了,姐妹二人累得不行了,洪大鼎水清泉每人都掉了十幾斤肉。
「大鼎呀,你要再財迷圖省錢,不找人,我們都要瘦成麻桿了!」一天賣完肉後,水清泉笑著抱怨道。
「女大不中留,中留結怨仇洪大鼎笑著回擊道,「既然我們清泉想男人了,我就招進一個大帥哥,給你做女婿,怎麼樣?」
「你是東家,招進了大帥哥,先給你留著吧水清泉也笑著說,「你比我大兩歲,你扛得住,我也扛得住,咱們誰怕誰呀?」
洪大鼎嘆息一聲說︰「其實,我早就考慮找人了,可人好找,得力放心的人卻很難找
水清泉說︰「咱們都踅模著,看看哪兒有合適的,就給咱招來。男女不限?」
洪大鼎說︰「我們還是跟著招牌走吧,男的以後再考慮。再堅持一段看,要實在不行,你回去看你村里有沒有那個女娃子願意來?」
「行
四嶺鎮的人口雖然眾多,可能長期消費肉食的人家並不多,除了有紅白喜事需要大量用肉外,平常每天能消費多少肉,基本差不多,洪大鼎的生意好了,其它肉店的肉就滯銷,受沖擊最大的是「惠生肉店」「德懷肉店」和「文和肉店」。
沒有洪大鼎的時候,「惠生肉店」一天至少要賣五六頭白條豬,多了**頭,「德懷肉店」多了也賣三四頭,「文和肉店」少了一頭,多了能賣兩頭多,其他肉店也不錯。可如今,「惠生肉店」多了能賣三四頭,「德懷肉店」只賣一頭,有時候一頭都賣不完。「文和肉店」是最慘的,他多了一天十幾斤,有時候卻無人問津。其他肉店也不同程度地受到很大的影響。
「今天又剩了一頭多,生意都叫那丫頭給搶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得關門了!」一天晚上,吳珊瑜看著案子上的剩肉,對著丈夫和兒子嘆息道。
「人家用了美人計,生意當然好了刑玉成氣惱地說。
「混賬話,什麼美人計呀?我看了,那丫頭的肉確實好,秤和價錢是所有肉鋪最公道的刑惠生說。
「你老是向著她,我還不如一個叫花女刑玉成不滿地說道,扭身去茅房了。
吳珊瑜一瞟兒子的背影說︰「我們的肉也不錯,除了玉成,我們倆也沒有缺斤少兩,價錢和洪大鼎是一樣的,不能說玉成的話毫無道理呀?」
刑惠生說︰「啥叫不是毫無道理?人家那副好臉蛋兒,是她爹媽給的,不是抹膩子堆起來的。再一個,玉成說話硬的鋼 子一樣,原來不少客戶,都被他的話給嗆走了,怪人家大鼎啥事兒?要紅火,得動腦筋想法子,貶損人家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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