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嘔……
直到她覺得,她已經昨夜吃的隔夜飯都統統的吐出來了之後,這才急忙的撫了撫還在不停跳動的胸口。
一抬頭,就見著不遠之處,騷包美男一臉受傷的站立在那個位置,待李漠然剛直起身子,騷包美男轉身跑了出去。
靠,這李漠然吃飽了沒事兒養什麼男寵啊,瞧瞧,尼瑪的這後遺癥來了吧,做的東西難吃,不準人說也就是了,還不準人吐?這是什麼個意思嘛!
雖然這麼想著,李漠然卻又不得不跟上了那小美男的步伐,追了過去。
一處看起來還算干淨整潔的院子,李漠然跨步走了進去,見著剛被「砰」的一聲巨響關上的大門,李漠然急急的上前去拍了拍門。
「喂,小美男啊,你做的東西很好吃,只不過你家大人我最近胃不舒服,吃啥吐啥,完全不關你東西的事兒啊!」
「砰砰砰……」
「小美男,開門啊,小美男……」
「小美男……」
「靠,給你點陽光你還燦爛了是吧,做得東西難吃也就是了,還不準人吐,尼瑪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野蠻的人,不開門就算了,勞資還不稀罕了!」
一邊說著,李漠然生氣的一腳踹向了旁邊的的一條石凳,而後氣呼呼轉身準備離去。
「咯吱……」一聲響,剛才關著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李漠然只覺得一陣風刮了過來,而後,剛才還生著悶氣的小美男忽然就沖到了她的面前,伸出一只手臂攔住了她。
「大人,你是不是又想去找白玉?」
小美男抬頭直直的望著李漠然的眼楮,臉帶妒色的問道。
「啊,什麼白玉?小美男啊,你家大人我今天呢,這不是一個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掉到了水里嗎?前腳被人撈起來,這個腦子,好像被水給弄得不是很清楚了,我想問你,這白玉哪根蔥啊?」
「啊……」
小美男一張嘴巴長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望著李漠然。
好一會兒,他臉上忽然的就泛起了一股得意的笑容。
嚇,那一會兒驚訝一會兒陰笑,堪比調色盤的臉,不得不讓李漠然覺得這人去演戲,群星都得要飯去。
「大人,您是說,你不記得,白玉是誰了?」
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又難以壓抑話中的幸災樂禍的味道,楚清騷包的看了李漠然一眼,笑臉迎人的問道。
本著誠實是做人的根本,李漠然急忙呈小雞啄米狀似的點了點腦袋。
「哈哈,好啊,這白玉,一天到晚仗著大人您的寵愛,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這回大人你不記得他了,我倒是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資本在我的面前囂張,哼……」
小美男忽然的狂笑幾聲,口中張狂的說出這麼一長串的話。
李漠然站在這小美男的身前,不由的模了腦門之上的一滴冷汗。
尼瑪,話說她還真想上前去拍醒這小美男,她這正主還在呢?這小美男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在她的面前放出這麼一句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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