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永平這段ri子被查的差點兒破產,風聲過去之後他想趕快斂些錢過年。
這幾天露天礦區正在進行綜合治理,從保安公司雇了一批保安上去,由于不明情況錢永平不敢去偷礦,只好召集兄弟們用自己在龍縣混子里的影響開賭局,想利用年前半個月的時間斂點兒錢分給兄弟們過年。
錢永平最近被查龍縣的混子都知道,他擔心自己開局有人乘機鬧事兒。
看一個局用不了多少人,黑子開過局,輕車熟路,他想了想說︰「錢哥,我帶著祝小飛和王鵬程、海曼去吧
「三個人照顧一個局夠嗎?」錢永平問道。
「錢哥,你想弄多少錢,如果弄個幾十萬我們三個就行,如果還想多弄,我給你帶個坐莊的
賭場里好的莊家很難找,錢永平好奇的問道︰「你手下有高手?」
「錢哥,我也開過局,幾百萬的局還能應付的了,你給我派幾個跑腿兒的就行
錢永平手底下跑腿兒的要多少都有,他和黑子借的就是能看賭場的,錢永平點點頭說︰「那就這麼定了,我連夜回去,明天在龍縣縣城見
商定之後黑子也沒留錢永平吃飯,他給祝小飛他們打了個電話,問他們在哪兒吃飯,自己打車找了過去。
飯桌上黑子告訴大家要幫錢永平的幫,他想讓王鵬程和祝小飛、五妹和自己一起去,海曼和胡常福一听說開局也要去,黑子想了想說︰「好吧,明天咱們六個人一起去,剩下的人看家
第二天天氣突然降溫,風越來越大,黑子他們早早就出發了,九點多鐘他們來到龍縣縣城。
一下車一陣狂風卷著沙土和廢棄的朔料袋子廢紙漫天飛舞,王鵬程吐了口吹進嘴里的沙土說︰「這鬼天氣怎麼說變就變
王鵬程的話剛說完,漫天飛舞的沙土又吹進他的嘴里,他急忙吐了幾口不敢再說話了。
黑子他們走進錢永平開的飯店,里面冷冷清清的連一個人都沒有,過了好半天才出來一個服務員︰「哥兒幾個,我們這兒沒早點
祝小飛摟著五妹的腰最後進來,一進門說道︰「找你老板
「你們找錢老板?各位稍等,我馬上給他打電話服務員說完匆忙走開了。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提著茶壺和茶杯出來說︰「哥兒幾個先喝點兒水,錢哥馬上就到
整個白天錢永平帶著幾個得力的兄弟和黑子他們一邊喝酒一邊商量怎麼開局,錢永平現在手里沒什麼錢,他準備給黑子他們先拿三十萬,這還是東湊西湊湊起來的。
黑子說︰「錢哥,你要開的另兩個局還有多少錢?」
「一共還有四十幾萬坐在錢永平身邊的胡二說。
胡二是錢永平的發小,人長的干瘦,賊眉鼠眼的象電影里的漢jian,從小學就和錢永平一起混,錢永平對他非常信任。
「胡哥,要不這樣吧,咱們先開一個局,大家一起去,把局開的大一點兒,過個兩三天後再開其他的局,至于先開的這個局到時候開不開再說祝小飛一把邊兒著手里的茶杯一邊說。
听祝小飛的意思開局穩贏,胡二有點兒不高興,說道︰「小飛,你能保證穩贏?」
「九成吧,如果沒高手出現祝小飛看了看五妹,五妹笑著點了點頭。
胡二轉頭看看錢永平,錢永平從小就賭,這次他把黑子他們請來幫忙,黑子說有高手,他現在就相信黑子的兄弟中有高手,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賭。
「好,就這麼定了,咱們听小飛的錢永平說話的時候看著黑子,見黑子沒反對的意思很肯定的回答道。
開局的事兒緊鑼密鼓的進行著,黑子他們哥兒幾個在這里是外人,具體情況不了解,所以開局的準備工作就由錢永平的兄弟們進行,黑子他們除了吃喝就等著。
一天很快過去,天漸漸黑了,天氣也更冷了,王鵬程和胡常福、海曼湊在一起玩兒牌,祝小飛和五妹鑽在角落里咕咕的說個不停,黑子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想心事兒。
黑子想了很多,他想起自己的過去,也想自己的未來,想起了譚梅也想起了岳曉晴,現在雖然自己有了些錢,但是前面的道路還很長很長,黑子心里暗想,要做就做最好的。
在黑子眼里岳曉晴是大姐,他感覺自己對岳曉晴的感情怪怪的,有一種姐弟的感情又有一種愛人的思念,過去他沒思考過這些,最近幾個月認識梅雨他才區別開姐弟感情和愛人感情,當他想起岳曉晴的時候卻無法區別。
譚梅讓黑子即愛又恨,他恨譚梅拋棄了他,但是他在內心對譚梅的愛一點兒也沒淡忘,這種愛已經深深的植入他的心里,當他一閑下來的時候就會想起。
「黑子,想什麼哪?跟姐說說不知道什麼時候祝小飛不和五妹說悄悄話了,五妹站在了沙發邊兒上。
黑子急忙坐起來說︰「五妹,我沒想什麼
「叫姐五妹一瞪眼說。
黑子呵呵笑著說︰「就想當姐,你才比我打幾天
「大一分鐘也是姐五妹一坐在沙發上說。
「好好好,五妹姐嫂子黑子說出了一串兒稱呼。
五妹被黑子逗笑了︰「呵呵,這麼多稱呼
祝小飛坐在五妹身邊說︰「還是叫嫂子吧
「就你臉皮後五妹伸出細長的手指點了一下祝小飛的腦門子。
三個人正在開著玩笑,胡二推門進來說︰「黑子,小飛,都準備好了,我帶你們去見見兄弟們吧
錢永平為了開好著頭一局,從自己的兄弟中選出十個jing明強干的,他要保證這次萬無一失。
黑子了解了準備的情況之後給大家分配了任務,錢永平和胡二站在旁邊听著,听黑子分配完之後暗自點頭,黑子安排的滴水不漏,接下來的事兒就看黑子兄弟中的這個高手了,如果祝小飛說的沒錯,這次一定會大賺特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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