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蔓怎麼也不明白,這件事情鞠花殘又是如何知道?怪哉怪事了!她懷孕自己都沒發覺,怎麼鞠花殘倒是知道了?
懷孕的事情,自己也是方才在夢中才得知的,為什麼一醒來,似乎全世界都知道她有孕了?
更離譜的是,姬無殤竟然讓花夢凜為她準備打胎藥?
她懷的是哲倍加珍惜的孩子,怎麼可能被別的男人殺害!
她不懂,真心不懂!
「等會記得乖乖喝藥」,方才姬無殤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就是讓她乖乖地喝下落胎藥?
「你們如何知道我懷有身孕的?」她不相信這個時空的醫術竟然如此高明。
「我是玄宗泰斗,你的月復部散發出一陣奇異的霞光,這種光芒溫潤獨特,是生命之光,凡是身懷有孕的女子,都有,而且是個女兒。」鞠花殘已經恢復平靜,臉色中帶著驚喜,「這光輝和別人的不同,別家女子懷女則月復中的光輝是淡藍色,若是懷男則是金色,而你的月復中是七彩斑斕的霞光之色,這孩子注定不同凡響。」
廢話!流蔓面露得意之色,自己的孩子可是凌哲的後代,再怎麼滴也是尊貴的血統,怎麼可能會差。《》
她的眼前,突然出現格外驚悚的一幕,怎麼能把澈給忘記了!
難道哲已經和澈合二為一了麼?不行!說什麼都要去看看澈的情況。
顧不上收拾姬無殤,眼下最要緊的是澈。不能讓孩子沒出生,卻沒了爹!
「那是什麼?」姬無殤眼見著流蔓站起身來,她的面前出現一個方形的光圈,待所有人反應過來,她已經沖進了那道門,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月族的時空穿梭之術,今日當真是見識到了!」鞠花殘面露贊嘆之色,「蔓兒不虧是神女,高手中的高手!傳說月族之眾,有些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練到此等爐火純青的地步。」
「問題是,她那一眨眼的功夫,到底是去哪了?」花夢凜也是吃驚不小,「我哥才說讓她靜養,這個女人居然把我哥的話當耳邊風!觸犯花夢凜底線者,只怕是要……」
「我不知道,我是玄宗,不是神仙!」鞠花殘攤攤手,「我要是有她那本事,我立馬就追出去了。」
姬無殤鐵青著臉,還沒說什麼,就看見房中出現一道湖藍色的光。光散去,夜傾城怒不可遏地掃向鞠花殘,「虧你還是玄宗泰斗,居然就這麼叫她給跑了!丟人不丟人!」
鞠花殘是一陣吃癟,這腿長在她的身上,她愛去哪他哪有權利干涉?
沒人知道夜傾城的怒火從何而來。
只要她身在這個時空里,夜傾城基本就能輕而易舉地知道她究竟在哪,從而第一時間趕到她的身邊,這次她的氣息突然之間消失不見,究竟是怎麼回事?
「莫非……」夜傾城心中擔心的是,她是否不小心落入誰人手中,而這個可以阻隔她生命氣息之人,絕非善善之輩。
「難道她落入了什麼人的結界?」只要她進入了結界,他才無法探尋到她的所在。那麼這次,她會去了誰布置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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