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蔓微微一愣,隨即想起自己之前離開的時候,曾經讓姬無殤去照顧「自己」,而那個「自己」卻是被她暗中封印住全身而動彈不得的南風澈。
莫非,姬無殤在那個時候和他說了什麼麼?
這孤男寡郎共處一室,該不是發生了什麼不該有的事情?
這可是兩個傾國傾城的男人,一個柔情,一個冰冷,難道是趁她不在房間的時候,抱在一起攻受兩菊花了?
不會,絕對不會的!
可是為什麼腦子里竟然還反復出現澈和無殤,一攻一受,菊花萌動的場景?
該死的,怎麼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去兩個男人的事情。♀
「你跟南風澈說的話,我一句什麼都沒听見!」她易容成南風澈,讓姬無殤去照顧那易容成流蔓的家伙。
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想這個南風澈,該死的,那個見異思遷的負心漢!
如此看來,姬無殤說了大半夜的話,都是對南風澈說的。
听到她的話,姬無殤原本喜悅的臉,瞬間變得格外難看了。
她是什麼意思?自己今晚在南風澈的房間里,在她的眼前,所說的話,所有掏小酢蹺的真情流露,都是被南風澈听了個干淨?
這怎麼可能!丟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可是像他這樣丟得,估計史上還是第一個吧!
對一個女人的真情流露,變成被個男人听,這到底算什麼事兒啊!
就算要丟人,真的也不是這樣丟的。
姬無殤是欲哭無淚!
流蔓見他一臉震驚和迷惑,只能苦笑著補充一句,「我把澈易容成了我的模樣,是我讓你去照顧那個床|上的我的!不過,那個我其實應該是南風澈!你,是不是跟他說了什麼?」
姬無殤抬頭看向驛站二樓,正發現躲在暗處的南風澈,四目相對,兩看無語。
南風澈,你小子……姬無殤這下子是真心恨死南風澈了,讓這個家伙看了大笑話,顏面盡失!
還有她,居然如此事不關己地問他說了什麼?她居然還問他說了什麼?倘若他說,自己將這輩子要說的委屈,都在方才倒竹筒似的傳到了南風澈的耳朵里,她會相信麼?
她又是否會相信,這麼些年來,他究竟過得有多累,等得有多辛苦……
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再說第二遍!
他真的已經沒有勇氣再說第二遍了。
她沒有听到,莫非這就是命中注定的錯過麼?姬無殤手中的提籃 當落地,他蹲子小心地將那制作精美的糕點拾回籃內,起身後面色淒涼,「就當,今晚我不曾出現過吧……」
好歹是個八王爺,丟人丟到了碧波海,估計夜傾城那家伙若是知道了,要笑得整個碧波海都起海嘯巨浪了。
他轉身就要走,衣袖卻被她緊緊抓著,已經飽受傷害的女人放下手中的筷子,「姬無殤,你對南風澈說過的話,我想听你再說一遍!倘若你現在不說,以後就算你求著我听,我也不會听了!所以,今生今世,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你想說什麼?現在就說!」
d*^_^*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