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花殘臉色變得格外難看,他甚是同情地看著蘇暖瑟,「我以為自己已經夠慘,未曾料到你的慘烈程度更甚于我!這種蠱,听說喜歡啃噬宿主的血肉,而且不定時會咬你一口,卻又不會咬狠了,讓你想死死不了,可是卻痛得你滿地找牙。♀」
夜傾城點點頭,接著繼續說道,「因為過人的天賦,蘇暖瑟一出生就被選為繼任的暗門門主,他體內種下的是火蠱聖,這種蠱是火蠱之王。火蠱聖可以召喚子火蠱,所以他可以隨意控制這種能夠引發強烈爆炸的火蠱,每一只蠱都是一個定時炸彈。只是,這火蠱聖啃起他的身軀來,那痛苦比一般的火蠱,自然是痛苦上萬倍。」
「也就是說,地上這些都是火蠱?」流蔓嚇得當即蹦到了椅子上蹲著,女人天生對蟲子之類的東西有莫名的抵觸。
「白夜告訴我,只要協助她一起殺了這個女人,就告訴我解除火蠱聖的法子。只是,我竟然失手了……」縱橫江湖,殺人無數,從未失手的蘇暖瑟,竟然就這麼失手被擒,他怎麼都無法相信自己真的這麼背!
原來是這樣!如果是這樣,流蔓覺得還算是情有可原,「所以,你並不是為了那千萬兩黃金才來取我的人頭?」
「笑話!」蘇暖瑟覺得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傻不拉唧的,「本座,不!缺!錢!」
流蔓哈哈大笑,也是啊,暗門門主這身份,怎麼也不會缺錢吧,「傾城,你來吧!這點疼,我還是可以忍的!既然他是被逼無奈才來殺我,我就勉為其難,救他一次,讓他欠我一個人情,搞不好將來我心情不爽的時候,我就讓他幫我去殺了舞卿華,以報今日之仇!」
「你這女人,連未來的事情你都算計好了?果然毒辣!」鞠花殘故意逗她,卻被南風澈一個爆栗打得眼冒金星,「換個詞!不準說我的蔓兒毒辣!」
「下次還敢這麼說她,我就縫了你的嘴!」夜傾城也補了一句,同時匕首已經劃破了流蔓的掌心,刃身很快就染上了血。他為流蔓復原傷口後,就把匕首遞到蘇暖瑟的嘴邊,「把血舌忝干淨。」
蘇暖瑟將頭扭到一邊,流蔓一看,靠,這血多金貴,怎麼能浪費!不舌忝是吧?看她怎麼收拾他!
于是,她當即下了凳子,繞過火蠱堆,站在蘇暖瑟的面前,「我數到三,你若是不老老實實地把我的血給吃進肚子,我自有辦法對付你!」
蘇暖瑟壓根兒就不買她的帳,「滾一邊去!誰要喝你的臭血!」
呀哈!這個男人還來勁兒了是麼?流蔓心想,老娘槍林彈雨多年,什麼德行的犯人沒對付過?你這樣的小菜,好對付!
「傾城,封了這個家伙的內力,然後鞠花殘把這小子的衣服扒光,赤|果|果地丟到大街上,胸前別忘記掛個牌子,寫上‘我是暗門門主,天姿國色,女人都來吧!’,不,丟到青樓門口!我保證很多女人會願意無償伺候他的!這麼名聲雷動的男人,一定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吧!」
「你敢!」蘇暖瑟的聲音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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