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南風澈從來沒有給女人買過東西,而且還如此精挑細選,即便是再傻之人,都能看出來,她在南風澈心目中的地位絕對不一般。
況且,掌櫃的久經商場,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又如何立足無涯帝都?
流蔓恍然大悟,沖著南風澈一笑,「如此看來,澈現在就是我的錢袋子啊!」
真是丟人!居然沒有想到這點子上。不過,也實在是情有可原。因為對于特工而言,自己就是自己的錢袋子,是根本不用男人買單付賬。如今看來,得學會適應被男人寵愛的生活。
有點難,但是要努力學習做個嬌小的女人。
南風澈呵呵一笑,沒有多說,卻是關心起鞠花殘的傷勢,「你怎麼會到此地?傷勢不要緊吧?」
鞠花殘很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不是說好了今晚我做東,請你們吃飯,結果你們倒好,跑去赴女王的約,把我一個人撂那了!我這邊不是去找你們,正趕上你們出來,就跟著你們走了一段路,當作是散步,哪知道會遇見鞠花華帶人也進了這里。我擔心她的安危,就跟著進來了。」
擔心她的安危?原來如此!南風澈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過流蔓,為什麼我發現你的印堂發黑,莫非你有霉運上身?」鞠花殘說著,伸手就想模她的額頭,流蔓冷笑著躲開了,「烏鴉嘴,你就不能說點兒好听的。免得梁上的那位兄弟等得不耐煩啊!」
她沖著南風澈努努嘴,眉角一挑,隨即一個閃身,躲過一道閃電般的攻擊,「就這點兒雕蟲小技,也好意思來暗殺你姑女乃女乃?」
立在暗處的流蔓,同時反擊,彈指射出的金光,以超越光速的沖擊將梁上之人打落。
一個渾身黑衣蒙面之人,捂著大|腿的傷處,目光中流露出不可思議,「你明明已經中毒的,怎麼可能還有內力?」
內力?她無語地看著這個完全沒掌握獵物情況就敢動的殺手,她有個屁內力啊!她有的是月族秘術,這些是用天地靈氣來操控的,哪是內力。
這樣就想來殺人?
實在太秀逗了。
「誰派你來的?」南風澈尚未走近那人身邊,卻來不及阻擋那家伙咬舌自盡。
「死得真是利索。」她拍拍手,看了看一臉驚悚的鞠花殘,「你還沒被嚇死?不錯,有進步。」
鞠花殘已經癱坐在椅子上,南風澈示意掌櫃地繼續處理新的尸體,隨即沖著鞠花殘說,「你若是繼續給我裝蒜,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橫著。」
鞠花殘被南風澈的話給刺激得頓時蹦了起來,一掃方才的孬相,嘻嘻哈哈似的瞬間覆上了一層冰霜,「澈,你的女人如此有趣,我多逗逗她不行麼?」
「我的女人,只有我可以逗!現在,我要知道,死的是何人?」南風澈狠狠地揪著鞠花殘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姓鞠的,本王現在沒空跟你玩花樣,你要裝傻充愣什麼時候都可以,現在本王要知道,蔓兒如何惹上了暗門!玄門之人,不是會讀心術麼?剛才讀了沒有?說漏了一個字,我揍得你哭爹喊娘。」
流蔓一愣,難道這鞠花殘,並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弱懦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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