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調令居然把方塵放到了地方.對于方塵的這次調動.閻老和首長也是考慮了很久.現在組織里的情況非常復雜.裴萬春一直在培植自己的勢力.他的勢力現在盤根錯節.不禁有組織里的關系.還有地方上和軍隊上的勢力.如果說他權傾朝野.實在是不為過.方塵現在羽翼未豐.而且性格沖動.鋒芒畢露.繼續留在這里不太合適.一旦出了什麼事.就連首長和閻老也不好出面保他的.否則必定會留下口舌.而且派出去.還有個好處.就是讓他多鍛煉鍛煉.方塵雖然本事有.但是在政治上還是個新手.缺少政治家的沉穩老練.需要多鍛煉鍛煉.再則可以多和地方關系走進一點.潛伏下來.查一查到底哪些地方上的實力和裴萬春有關系.有必要的時候再動手.
季昌市.高樓林立.一片繁華.這是曼國北部的一個繁華都市.國家級經濟開發區.副部級.比普通地級市高一個級別.比直轄市又低了一個級別.這是曼國四大城市之一.這里的經濟十分發達.一個市的國民生產總值竟然超過了別人一個省.但是也正是因為這里特別發達.所以關系錯綜復雜.這里的市委書記連續換了四任.就是因為沒有在短時間內打開局面.所以才被換的.季昌市原本也是一個小城市.因為地理優勢.在改革中迅速崛起.加上國家的優惠政策.一舉成為曼國城市中的「四小龍」.
方塵下了飛機.走到候機室.看到一個小伙子舉著一個牌子在等他.小伙子手里拿著張照片.看到方塵.熱情地走上前去.幫方塵拿行李.然後領著方塵走出了機場大廳.方塵原本以為小伙子一定會派車來的.可是想不到小伙子竟然在打的.
機場的的士不容易打.人太多了.所以打了二十多分鐘.才攔到了一輛的士.小伙子一臉歉意地幫方塵把行李拿上了的士.然後為方塵打開了車門.
到了車上.小伙子就熱情地和方塵攀談起來.方塵從小伙子的嘴里得知.他叫林超.是新進的公務員.方塵看這小伙子挺機靈的.心頭的不快也去了不少.方塵這次到季昌市是掛職副市長.季昌的副市長也是正廳級.當時派他下來的時候.閻老考慮到方塵是正師級少將.怎麼得也得職務相當.經過一番篩選.最後讓他到季昌市掛職副市長.級別正廳.按理說.他這樣一個正廳級干部.初來乍到.市委辦公室的主任或者副主任應該親自去接.而且派車去接.現在卻是隨隨便便派出一個新干部.還沒有車.這顯然有點怠慢領導之嫌.看來.這季昌市的水是夠深的.
「喂.小伙子.你們的主任呢.」方塵隨口問道.
林超尷尬地道︰「我們的主任正忙著給書記寫材料.所以沒空來接你.請見諒.」
方塵雖然年輕.但是畢竟見過世面.一看林超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在說謊.
方塵說︰「對了.把你們主任的電話號碼給我一下.我剛好有件事想要問他.」
林超支支吾吾地掏出了電話本.方塵按下了一長串號碼.
「喂.你哪位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還有稀里嘩啦搓麻將的生硬.辦公室主任都是猴精的主.他所有領導的電話都是爛熟于心.現在看到一個陌生電話.自然是不放在心上.而且此刻手氣正背著.他還來騷擾.所以有點不高興.
「我方塵啊.我在出租車上.听說主任很忙.我特地關心一下.」方塵一句話不淡不咸.但是任誰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滿.
主任再囂張.畢竟當著人家的面也得客氣一下.人家是正廳級干部.自己只是一個正處級干部.怎麼跟人家較勁.這次之所以這麼做.那是市委書記授意.辦公室主任不懂得是方塵得罪了市委書記.還是市委書記故意要給他來個下馬威.所以才不讓他派車去接.只是讓一個新來的小辦事員去.辦公室主任示意大家停住了手.故意拿腔拿調地道︰「是啊.書記有一個大稿子馬上要.所以一時走不開.真是對不起.小林挺機靈的.我讓小林接你.有沒有接到啊.」
方塵「嗯」了一聲.就冷冷地掛斷了電話.辦公室主任這邊一下子愣住了.看來這新來的副市長脾氣不小啊.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誰都知道辦公室主任一般都是書記的紅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這般對他.就是對書記也有怨氣.這個小子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看來自己以後要小心點.
掛斷了電話.方塵和小林聊了一會兒天.簡單地了解了一些情況.就靠在靠椅上閉目養神.他不是個挑剔的人.他不會計較接待的規則和方式.如果是真心實意的.就算三輪車來接都無所謂.只是他這番試探之後.心里就不痛快了.辦公室主任明明有空.卻推三阻四.故意不來接自己.看來是有意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看來.今後在工作中少不了有些絆腳石.
正思索著.突然嘎吱一聲.然後就是一聲巨響.出租車猛然剎住了車.還好方塵反應快.只是略微向前傾了一下.可是小林和出租車司機就慘了.出租車司機的額頭踫在了鍵盤上.鮮血淋灕的.小林也被撞得暈了過去.
出租車前面的玻璃已經成了碎片.方塵被撞得變形的車門.下了車.旁邊有一部車子是奔馳.奔馳的車頭和車門都變了形.而在出租車的前面一部則是法拉利.法拉利的已經被撞得嚴重變形.不過好車就是好車.法拉利只是變形.而出租車則是整體變形.車頭凹進去一大塊.恐怕發動機都被撞得變形了.到處都是玻璃渣子.
從車上下來一位戴著墨鏡的小伙子.這位小伙子年齡不大.個子也不高.乍一看起來.沒什麼突出的.唯一突出的就是他那頭上五彩斑斕的頭發.簡直就是把二十四色水彩都染在了頭上.
他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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