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一件華美的禮服並沒有讓蕭笑的生活更加光明一點。等她回到公司就收到酒店公會的通知,員工要求增加薪水,優化各項福利待遇,並列出別間酒店種種惠及員工的政策,來證明東隅是怎樣一個刻薄的企業。
這對于蕭笑這個地位搖搖欲墜的新主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不管這起事件是有人故意慫恿,還是員工真正的需求,她所要面對的困頓局面都是不可抗拒和回避的。暈頭轉向的忙了好幾日,一直到去石澳別墅參加游園會的路上她整個人都還在微微發怔,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成了個找不到既定方程式的機器人。
市區到石澳路途甚遠,坐了好久才見到前方依稀閃爍的燈光,她舉目看到這里的一幢幢別墅,影影重重,似乎都向她壓了下來,這些房子都屬于城中有名有姓的富商,而每一間房內也似乎都掩飾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當她下車,沿著小徑進ru回廊走到後花園往台階上一站,立刻就在眾多的人頭里認出莊正楠。
此刻,他正站在樹下同樂盈珊說話。
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似的,他的眼楮也很快的望向她。那一刻蕭笑立刻覺得自己的內心被什麼東西擊中。而同時,她為自己的這種感覺而微微的吃驚。
園子內柔和的燈光下,他告別樂盈珊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蕭笑走過來,活月兌月兌像是一個從高台上走下去迎接自己女友的大明星,周身帶著耀眼的榮光。這下子,園子里半數以上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對男女。因為這個莊姓的富商,並非經常出現的臉孔,所以大家都在猜測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這件衣服跟你很和稱。」他似乎比較欣賞她選擇衣服的眼光,夸贊一句後笑的像個紳士一般,握住她的手吻下去。
這個男人到底有幾張面孔?連她都迷惑了。
一開始在墳場她為自己的冷遇而氣餒,而短短幾日後,她又在為他高調的行為而震驚。
「你知不知道這園子里有多少人是東隅的董事會成員?」他將她順勢拉在身邊後,她在他耳邊低聲問。
他卻並不介意,握住她的手更緊了,看著她的眼神更如網一般︰「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蕭笑的心從未這般小鹿亂撞,她的臉微微一紅,輕輕一掙,想要把手掙月兌出來。就在這時,忽然瞧見陳德勝牽著他夫人的手經過,向莊正楠點頭致意。
「怎麼了?」莊正楠看她從侍應生的托盤里拿了一杯香檳啜飲一口,微微撇撇嘴,輕蔑的神情在她眼中一閃而逝。
「沒什麼。」她聳聳肩,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不,」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挑起眉目道,「你的樣子並不像是沒事。」
他模得是她右邊的耳朵,半張臉竟然就那麼燒了起來,為了轉移自己的心思她清了清嗓子問︰「剛才有沒有注意到這位朱先生看我時警戒的眼神?」
莊正楠「嗯」了一聲,等她下面的話。
「他那天帶了小模特去服裝店試衣被我撞破,現在是在怕我告狀。」
莊正楠听完這話,久久沒有發言。等到蕭笑奇怪的去看他時,他忽然問︰「新計劃想順利通過需要幾個人的支持?」
「如果算上你,仍需再多一個。」她很快答道。
「你知道作為商人你的缺點在哪里?」他忽然轉了話頭。
蕭笑眨眨眼楮,不明所以。
「是太過清高。」這一次莊正楠沒有賣關子,而是捉住她的手朝著陳德勝夫婦走去。
「做什麼啊?」蕭笑問。
「play-dirty.」這一刻他笑的竟然像個壞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