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醉相思 第三十七章帶我走

作者 ︰ 未知

「在我西域領土,在我西域之國。北夏亡奴……這可由不得你。」黃服男子走在駱駝背上,趾高氣揚而道。

君子謙冷冷而道︰「北夏亡奴?好一個趾高氣揚的西域蠻人,你竟是何人?但我北夏之人能不能淪落成亡國之奴,還由不得你來胡說。」

黃服男子仰天一笑,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君子謙回道︰「嘉潘王…」

混亂中,君子謙還未開口,只听得麟王道︰「嘉潘王?只听得西域‘嘉潘王’膽小懦弱,無人不知。今日一見,倒不見得真是如此。」

駱駝背上,嘉潘王只閉目養神,一聲不吭。

眾人詫異,刀光劍影之中,他卻如此悠然自得?

受驚的馬車越奔越遠,越跑越快,一刻不曾停歇。

運糧馬車之上,沈荼梨拼死掙扎欲掙開捆縛在雙手上的麻繩,掙月兌出麻袋。

廣闊沙場,刀光劍影,月色黯淡。

邊境告急,沙漠之中又本行走艱難,如若再耽誤一刻時辰,想必北夏與西域兩方在邊境內的一場大仗便在不日就能知曉誰勝誰敗。

而在邊境之內的北夏城池本是重兵把守,但當初二皇子君塵風謀權奪位借機刺殺北夏皇帝一事,朝中上下便紛紛上奏,欲請旨特遣回分布在各個地區的皇家將領,已保衛皇宮上下。何況如今西域突侵北夏,奪取一座城池,定當備全功夫,做好準備一把奪取,再加上駐扎在邊境之中的北夏將領長年在此,已然失去該有職責,掉以輕心。

黃土彌漫,伴隨著潮濕與血腥之氣。今夜,驟然必要決一死戰。

廝殺中,只听軍師急切而道︰「不得再耽誤時辰,他朝一泛泛之輩怎能奪我北夏一座城池?定要奪取回來,交給正主。才可塵埃落定!」

一側,麟王有待弒殺西域將領,已便奪取他國駱駝,好穩坐在上,廝殺一番。

一側,君子謙絲毫未停下追趕運糧馬車的步伐。

少時,只听得駱駝背上,黃服男子又叫囂道︰「一泛泛之輩?你是誰?難道我國在你們這些亡國奴的眼中就是如此?但我國必定有才干之人。否則……怎滅你北夏的大好江山呢?」

軍師仰頭,「此言差矣。嘉潘王,我朝未滅,也未氣數將盡。倒是哪里來的亡國奴?豈是痴人說夢。」

駱駝背上,嘉潘王悠然自得笑道︰「很快就是了。昔年你國昏君竟直嘲我國蓋世君王,竟特派使者親送一無身駱駝,我國該是君王又怎能咽下這口氣?況且,一座城池,甚少。」

「好一個甚少。」君子謙話音剛落,只差一步跳上那狂奔的運糧馬車。誰料,那西域之人也毫不示弱,同一時刻與君子謙跳上了馬車。

西域來者三人,紛紛三角黃布蒙面。而北夏這一方,馬車上卻只有君子謙一人。而在追趕當中,一直跟隨的北夏兵卒也被西域的亂箭射死。

一場較量,就此展開。馬車上,兩方大打出手。

清風襲來,卻偶然迎來一股血腥之氣。

剎那間,只見麟王與一直坐落在駱駝背上嘉潘王同一時刻起身飛奔向那運糧的馬車。

嘉潘王狂妄笑道︰「亡國太子,依本王看,這運糧馬車並未有那麼簡單吧?」

打斗中,君子謙一聲未吭。雙目只不時的瞄向馬車一側那波動萬分的麻袋。

一招還手,君子謙已最快的速度掃向腰間別系的匕首。

敵方不甘示弱,定要拼個你死我活。見此,君子謙又是一招。而就在這一刻,只見君子謙的右臂一用力,那本別系在腰間的匕首已然落地。

匕首落下,那啪啪」的聲響,已然讓一直在麻袋中掙扎的沈荼梨一回神。

愕然間想起,從那密室直至離開皇宮再到這不知是何的神秘之地,究竟多久了?而按理來說,她早應該悶在在這密不透風的麻袋之中了。又怎會到這個時辰還活著?

沉思間,慌亂中,沈荼梨只覺腦中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事情。

一陣牽扯,沈荼梨只覺有人將她扶起,卻又放下。

馬車越奔越遠,已然逃離了剛剛敵方所在的位置。而奔向了偏遠之處。

望著周遭的一切,君子謙已然暗下了決心。

「得它者,必得天下。」

他,君子謙,絕不能做亡國奴。更何況是輸給一人讓世人世世代代奚落嘲笑的西域蠻人?

就在這一刻,君子謙的手猛然一停。只見那像自己快速刺來的長劍那最前方的雙手上刻一「利」字。

「利……」君子謙猛然頭一抬起。

而對面蒙面之人見此只微微一愣,眸光一閃。又舀起長劍再次刺向君子謙。

麻袋之中的沈荼梨已然大汗淋灕,雙手被縛,再加上屈膝在這狹小的空間,她還能活幾個時辰?而外面的聲響,她多少听得出一些蛛絲馬跡。

她,沈荼梨,究竟是何人?是何身份?還有,那北夏太子口中所說的寶物,究竟是什麼寶物?又為何不惜一切代價的來找她要?

一陣動蕩,沈荼梨只听得馬蹄聲越來越列,而自己的身體也不禁歪倒。

月光直射在馬車之上,而那一絲光亮,恰巧能從那一拳大的洞口中看得。

「有洞……」沈荼梨詫異之間,已然拼盡全力向腳下的洞口踹去。

既然用不得這雙手,那麼只能用這雙腳。外面的狀況不知如何,再加上那一聲聲刀劍之聲,她在不拼一拼,搏一搏,是否就要死在這里了?

怎可?她,大哥的仇還沒有報。

木板車上一陣廝殺,一陣爭斗。木板車下麟王與嘉潘王也求追不舍。

那木板車上究竟是何物?能讓北夏的太子不顧一切?

「得它者,必得天下。」

一聲聲響,顫顫悠悠的回蕩在君子謙的耳邊。

剎那之間,只听得君子謙冷冽一聲道︰「今日,豈是我北夏大好江山氣數將盡之日?」

馬車上,西域三人已然猛吐一口鮮血,跌跌撞撞棄車倒地身亡。

為這江山,為不成為他人刀俎魚肉,他是否已經走火入魔?

就在這一刻,那原本還在拼進全力欲掙月兌出麻袋的沈荼梨此刻卻隨著那「撕拉」一聲,重見光明。

四目相對,君子謙的面容與她貼的是那樣的近。

沈荼梨只見他冷冽著臉,雙眸似火紅的睡蓮般,他冷道︰「本太子再問你一遍,那……寶物何在?」

只一寸,月光的襯托下,他的睫毛似乎都快摩擦上她的額頭。

「帶我走。」

依舊是那句話,她……大哥的仇,不能不報。

糊里糊涂穿越至此,還有誰能真心相待于她?

似乎,只有他。

那已亡人,他的大哥,沈遠昭。

她,猶記得,初次見他,那開的正好的梅花下,他的一舉一動,儒雅一笑。

前世今生,這是否是她的前世?

這個大哥,挺好。但她,無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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