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從前的「天之嬌女」,更不是以往的「***獎項獲得者,表演的天才」之類的正面源源不絕的褒義之詞。
對于這個一向花邊新聞干干淨淨的天後巨星,這一回出現的是各種污穢不堪、幾乎是臆想一般的天外胡言。
「天子嬌女,原來如此!」附上的是一張淪落夜店的楚楚可憐的照片,以及狼狽為人追殺的喪家之態。
「玉女真面目,潛規則上位,實力可疑!」附上的是各種猜想,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證據與信息,直白的語言虛假的渀佛是天馬行空。
「《商世風雲》順利開拍,男女主角一見鐘情,據悉已經同居。」附上的是該電影男女主角,現實生活中在某某別墅相攜而立的圖片,本來一部作品總會多多少少的伴隨著些許話題炒作的,可是是陽黎啊,一個從未有過炒作的明星。
娛樂圈有些話題眾所周知,幾乎是沒有人相信的,可是很多時候,娛樂圈的存在的確只是僅供人們娛樂,人們其實真的不在乎故事的真假,他們看著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總會有各種各樣不堪的臆想,臆想的同時,只要有人信誓旦旦的說了丁點符合他們想法的,不管真假,都免不了激情澎湃的攻擊、指責。
扔下報紙,渀佛有千金重量壓在了她的身上,也許是因為累,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陽黎窩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濃濃的苦咖啡。
細瘦的手舀起報紙溫柔的開口道︰「在意這些?」
苦澀的咖啡在心里微微的泛開苦味,陽黎看著她,幽幽一笑︰「阿姨」!勉強算是燦爛的笑容里面,明顯的看的出來,她並不是不在意的。
林葉慢慢的坐在她身邊坐下,細瘦的胳膊溫柔的撫著她的肩膀︰「娛樂圈的風光和這些東西都是成正比的,進了娛樂圈,就應該有面對這方面打擊的準備,多經歷一些緋聞也是好的,起碼當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會茫然。」
陽黎的身子怔了怔,她明白作為更令人的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一個明星要想沒有任何的緋聞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有足夠的關系和背景,能夠輕易的控制輿論和媒體,而林葉不是傻子,深知其根底的她,當然只是一看知道她是走了捷徑的。
而走捷徑的代價就是,不管你多麼出色,永遠也擺月兌不了是一個花瓶的事實,因為你的成長和經歷與本身的位置,大大的成為了反比。
挽著她的手臂,陽黎把自己像個孩子一般埋進了她的臂彎,悶悶呢的道︰「我都知道,只是意外罷了,這些年真的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些。」
「所以,這對你也不會是什麼壞事,不過就是麻煩一點罷了!」
陽黎輕輕抬頭看著她,印有風霜的臉上依舊是溫婉和煦的一片,她突然明白了,只有這樣一個女子,才會生出同樣一個優秀的兒子,擁有這樣的母親,邵祈他真的很幸福。
………
境地不同,周遭環境自然是千般變化的,漸漸地邵祈的大學生活已經開始兩個多月了,十一月的北方和南方依舊的溫和涼爽不同,早已經慢慢的下起了雪。
紛紛揚揚的雪花在灰色的天空下,渀佛鹽粒一般密密麻麻的,落在地上,晶瑩、雪白。淒厲的風聲嘶力竭中,雪花渀佛利刃一般,帶著狠烈的、幾乎要將人的**刺破一般的冷意。
早已經供上暖氣的寢室里面,溫度暖和的,渀佛置身南方四月春暖花開之後的景象,這個時候的學生幾乎已經沉溺于這種溫暖而不可自拔了,他們幾乎已經都在寢室里面蝸居不出了。
沒辦法,室內是春暖花開、春情似火,室外卻是銀裝素裹、冷冽冰狠,零下攝氏度和零上攝氏度的區別,在這小小的地方被展示的盡態極妍。
屋里屋外,一進天堂,一出地獄,真正的冰火兩重天。
「你是什麼人?」寢室里面,冬日獨有的暖氣驅散了這個季節本該的陰冷,只用美妙的溫度包裹著一切,邵祈看著在床頭難得沒有敲電腦鍵盤的厲奕凡,出口問道。
成冕和于誠在周末固定的游戲中輸了,和往常一樣去了食堂買飯,因為寢室只剩彼此兩人,邵祈才沒有什麼顧忌的。
「…….」厲奕凡似乎是怔了一下,微涼的眼神在凌亂的劉海下幽幽的打量他一眼道︰「我是什麼人?我不就是一個正常的三無男人!」
怪異的語氣涼涼在空氣里,邵祈覺得自己的耳膜似乎是響了起來,所謂三無男人,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沒有女朋友、沒有目標、沒有背景家世。
所以周末的時候,既沒有女朋友的男生,又沒有考慮將來是否讀研,還沒有將來的穩固的出路的男生,除了蝸居似乎還是只能蝸居。
「明人不說暗話,你來這里該不會是真的想要好好的上大學吧?」邵祈幽幽的站在他的床邊,即使厲奕凡是在上鋪,他的視線得微微往上,也絲毫不會覺得他的氣勢就輸人一等、底氣不足了。
「呵…….」削薄的嘴唇里面閃出機械的笑意,幾乎是毫不掩飾那從骨子里面透出來的嘲諷,和煦的溫度里面有些冰涼的語氣慢慢的拋了出來。
「你是真的諜戰局看多了額,想象力真豐富,不去寫小說真可惜了!」厲奕凡俯子,和他面對著面,清淺的呼吸間,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
近距離的勢,還帶著絲絲刻意的曖昧或者別的,厲奕凡凌亂的長發下,清秀的面目依舊看不真切,邵祈也只是隱隱的看到那涼薄的眸子而已,他肯定哪的確是沒有絲毫感情的。
微微的後退了一些,邵祈波瀾不驚的道︰「你要瞞到什麼時候呢?成冕他們可能不會知道,可是你瞞不了我。」
「真是有夠狂妄自大的!你還是寫寫小說吧,想象力太豐富了!」
不屑的冷哼,似乎是在嘲諷邵祈的自以為是,嘲笑他覺得自己比成冕他們細心、或者說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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