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開了紅!」三老甩了籌碼,不忘記調侃幾句。
雷紹衡將籌碼攏到桌沿,一抬頭就見她站在那兒正在吃點心。煙霧繚繞的房間里,她是那樣氣定神閑,就連吃東西都是那樣專注,一雙大眼盯著盤里的另一只女乃黃包,絲毫不會走神。她吃的很慢,張開小嘴咬下一口咀嚼,如此重復循環的動作卻不會顯得矯揉,仿佛她本就該是那樣。
他突然喊,「蔚。」
蔚海藍咬著軟糯溫熱的包子,根本就沒听清,依稀是感覺有人喊著「喂」。
直到有人走到她身邊,朝她比了個手勢,她這才回頭,只見他正望著她,那目光猶如老胡同一般深邃無底。他朝她招了招手,她端著點心走了過去。這麼一走近,才瞧清了麻將桌上的三老。
其中一位還有些眼熟,像是哪里曾經見過,她卻一時想不起來。
那人恰巧掃向她,見她清秀可佳,朝她客套和藹地笑笑,而後迅速收回。
蔚海藍卻是恍然大悟,這人不正是政委麼?念初級中學的時候,她曾經作為學生代表給政委獻過花。現在算算時間,他也應該是退休頤養天年了。又瞧瞧另外兩人,再聯想到外邊那些真正來站崗的男人,難不成都是便.衣?
蔚海藍忽然有些暈,但是更暈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手猛地被人握住,嚇了她一跳。
雷紹衡騰出一只手去抓她,她的手中還拿著咬了一口的包子,他看也不看,拉過她的手湊到自己嘴邊。她雙眸圓睜,硬生生瞧著他張嘴將那包子吃了下去。女乃黃的甜香原本一直嫌太過于甜膩,此刻他卻也可以忍受,甚至還覺得不錯,他又揮手示意她閃邊兒。
蔚海藍朝後退了一步,有人端了椅子讓她坐,確實腳也酸了,只是另外一只包子可不敢再吃。
一圈打完,雷紹衡扭頭瞥去,她竟然靠著牆睡著了。
睡夢中有一雙大手在撓她,蔚海藍有些不情願地醒來,身前壓下一道黑影,他單手橫過她撐牆,沖著她露出迷人的紳士笑容。天色黑了,麻將也散場了,房間里僅剩他們。胃里有些空空的,一整天下來沒怎麼進食,渾身無力,饑腸轆轆,而且又干又渴,蔚海藍有些不適。
「覺得委屈?難過?」他的聲音溫溫的,眼神卻很森涼。
他低下頭來湊近她,呼吸都離的那麼近,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肌膚,灼.熱的氣息,蔚海藍的心跳有一瞬停止,听見他說,「不要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懦夫干的勾當。」
話音落下,脖子一陣濕漉漉的,奇異的酥麻癢。
他像是華美的吸血鬼,輕舌忝過她的脖子,輕輕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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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親們的鮮花,讓親們破費了,特別感謝jacyysl同學300朵鮮花!還有小羊和小白同學也辛苦了!
顧曉晨︰阿賀,為什麼不是雷律師來拉人?
伍賀蓮︰他住院了。
顧曉晨︰為什麼?
伍賀蓮︰被氣的。
顧曉晨︰怎麼了?
伍賀蓮︰因為有人沒入工會。
……
親們,你們加入工會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