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無巧不成書,還是冤家路窄。
段謙知道自己以後跟這個矮胖子之間的梁子是結下了。
不過段謙一點都沒有把這個矮胖子放在心上,盡管他知道這個家伙有點來頭。
「兄弟們,咱們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昆侖兄了?」
因為離下午六點還有好幾個小時,段謙就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必須滴!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反正我多吉尼瑪是把他當作兄弟了!」多吉尼瑪說道。
「靠,我說藏族漢子,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你把他當兄弟難道我們就沒有啊?」袁罡听了多吉那嗎的話後不高興了。
「就是,你這話可是有點叫人傷心啊,雖然咱們認識才兩天,但是那感情絕對是基情四sh 啊!」李成立結果袁罡的話道。
和藹看了看說話的三人,對段謙說道︰「那麼咱們現在就去!」
任雄被段謙說的那句「我教你妹子」氣的七竅生煙。他奔想說點場面話順便立一下威,以後慢慢地尋找機會報仇。
誰知道人家更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可是他現在勢單力薄,能把人家怎樣呢?退一萬步講,就算現在自己的那群跟班就在自己身邊又訥訥個該變什麼?要是能改變,自己***還會受傷嗎?
任雄越想越覺得憋屈,***,要不是自己的老子說這所學校看似籍籍無名,實則暗藏玄機,來這里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自己說什麼也不會來,那樣也就不用被這幾個混蛋惡心。
任雄的這些想法被段謙一字不落地截獲。
這所學校暗藏玄機?
段謙腦海里立刻浮現出爺爺留給自己的遺書,里面也說到自己要報仇,起點就在這所學校。
難道這所學校真的隱藏著什麼秘密?
段謙若有所思,反正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得出結論,自己只能慢慢地尋找答案了。
「這位老兄,你自便,我們先走了!」段謙對任雄說道。
「胖子,你給老子听好了,不要隨便亂翻我們的東西,要是老子發現有什麼東西被你擺弄過,老子讓你永久不舉!」多吉尼瑪握著拳頭沖著任雄揮了揮,j ng告之意非常明顯。
「我草,***誰稀罕!」
任雄一肚子的火,沖著多吉尼瑪吼道。
段謙幾人鳥都不鳥他便走了出去。
西景市人民醫院的一間病房里。
周昆侖躺在病床上,渾身的傷雖不至于致命,但還是讓他有些許虛弱。
他盯著天花板在思考著什麼。
昨天的點點滴滴,一幕幕都清晰地浮現在他的眼前,還有那個叫做段謙的人,他在自己倒下的一瞬間抱住了自己時說的話似乎還在耳畔回蕩。
「兄弟,我來了!你累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你好好休息一下!」
周昆侖知道段謙說的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話,他也知道段謙其實早就來了,但是他一直沒有過來。
其實也正是段謙沒有一開始就出來蘀周昆侖解圍這一舉動讓周昆侖覺得段謙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同時也是一個值得相處的任。
值得敬佩是因為周昆侖覺得段謙年紀不大但卻有著非常敏銳的洞察力,對于人x ng的分析也很準確。他知道自己骨子里的那股傲氣,那種哪怕只有一息尚存也要戰斗到底的決心絕對容不得別人以憐憫的態蘀他解圍,所以一直沒有站出來,直到自己倒下的那一刻。
值得相處是因為周昆侖覺得段謙為人仗義,從他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所以,周昆侖也就在那一刻已經把段謙當作了兄弟。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開了。
段謙一行人走了進來。
「來了,坐!」周昆侖看到進來的幾個人,有些艱難地坐直了身體。
說完這短短的幾個字,周昆侖就沒有再說話。
不是應為周昆侖不識好歹,不懂感恩。
而是因為他同樣知道這個時候斷謙最不願意听到的話就是︰「謝謝!」
他知道,或者說他們都知道,真正的兄弟,毋須太多的語言。
段謙沖著周昆侖點了點頭,他沒有坐下,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紅s 鈔票。
「舀著,這是那個劉杰給的醫藥費,他還欠著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段謙把錢遞給周昆侖笑著說道︰「剩余的我部分我會蘀你要回來,呃,不過這麼多錢估計你一個人也花不完,所以我已經做好了幫你花點的準備!」
听了段謙的話後,不苟言笑的周昆侖很難得地笑了,而且笑得很開懷。
「哈哈,你的無恥跟你的能力一樣!」
「怎麼?」
「一樣牛逼!」
听了兩人的對話,多吉尼瑪等人也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李小龍,你好,我是多吉尼瑪,你的功夫了得,在下佩服佩服,以後咱們就是自家兄弟了!」
「兄弟,我叫袁罡,我也很佩服你,有機會的話教我兩招!」
「在下李成立,朝陽市人氏,今來此地求學,能與兄台相遇相知,甚感榮幸,吾不禁感嘆緣分乃天定,緣分乃天定哪!」
李成立又拽起文來,听得眾人直抓狂。
「你好,我叫和藹,你身上的傷好些了?」
周昆侖听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露出了那種久違的笑容。
他沖著幾人點了點頭,依舊是沒有話語,但是誰都知道他臉上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至此,在那間病房里,六個大男孩正式成為了兄弟。
沒有歃血為盟,沒有持香立誓,沒有任何的儀式。
有的只是會心的笑容,有的只是彼此內心的那種默契。
由于周昆侖的傷勢確實有些嚴重,所以還不能出院。段謙等人和周昆侖閑聊了一陣後便離開了醫院。
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段謙等人遇見了一個人,這人提著一籃水果。
這個人他們都認識,他就是把周昆侖打傷的東奔。
東奔也看到了段謙幾人,他朝著段謙他們點了點頭,便往醫院里走。
「等等!」
段謙的聲音響起。
東奔怔了一下,他背對著段謙幾人站住了。
「你沒有讓失望,如我所想,你真的來了!「段謙對著東奔說道。
「我不需要任何人對我抱有希望,所以無所謂失望!」
東奔緩緩地說道︰「我只是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
「我承認你這樣很酷,但是很多時候耍酷其實是裝逼的另外一種表現形式!」段謙笑眯眯地說道。
其余幾人被段謙和東奔的對話弄得莫名其妙的。
只有段謙和東奔兩人明白說了這些話後很多東西都會改變了。
也許,他們會對兄弟的含義了解得更加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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