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听到段謙這樣說,心里一緊,他隱隱覺得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絕對不是好惹的,若是自己有些許差池必將遭到他的責難,看著段謙那凌厲的目光,黑狗不禁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呵呵,這位小兄弟,你真是俠肝義膽,重情重義啊!鄙人是思洱市狂龍社龍爪堂堂主,人賜外號黑狗,請問兄弟高姓大名?」黑狗笑著伸出手y 與段謙握手。
黑狗這家伙畢竟是老江湖,j ng于審時奪度,他想在這個時候與段謙示好,把狂龍社舀出來說事,是想用這個頗有名氣的地下組織來壓一壓段謙的銳氣,擺出自己的身份也是在暗示段謙他還是有身份的人,不要輕易得罪。
對于這些,聰明的段謙豈能不明白,更何況他現在是擁有異能的人,隨便啟動一下神貼,就把黑狗心里的這點想法看個一清二楚,可是段謙又會給他面子嗎?
「高姓大名?呵呵,實在不敢當,我乃一名剛剛入學的小小大專生,出身貧寒,來自鄉下,身份低微,實在不足掛齒啊!」
段謙謙虛道,卻沒有給黑狗絲毫面子與他握手,任黑狗的手抓著空氣。
面對段謙的不給面子,黑狗只好悻悻地縮回手。
黑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是他還是對段謙笑道︰「我看小兄弟你身手不凡,功夫了得,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小兄弟出身何派,師承何處?」
黑狗表面上是恭維段謙實則探听段謙的身份,他覺得段謙不是一個鄉下少年那麼簡單,他不想無緣無故地與一個如此琢磨不透的人結仇而給自己乃至狂龍社帶來隱患。
可是,這又豈是他能左右的?
「這位大叔,你就別再給我戴高帽子了,就我剛才那兩下子實在不能算是功夫,是小時候常被我家養的那條狗追著咬,它一追我我就用手去拍它,時間長了我就練出了!」
段謙伸出手做出一個拍打的動作,而後突然想起了什麼道,「噢,對了,我家那條狗也是黑s 的!」
段謙的話說得實在高明啊,一句話打了兩個人的嘴巴,而且還給自己不說出自己的功夫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可謂一舉三得!
段謙的話引得韓婧嫻捂著小嘴嬌笑不已。
不過黑狗和劉杰的臉s 可就不好看了。
「姓段的,你說誰是狗?你***當真是活膩歪了是嗎?」劉杰捂著嘴巴有些含糊不清地沖著段謙吼道。
「劉少,嘖嘖,你看你都快成豬頭三了,還是少動氣為妙啊!至于我說誰是狗,誰問誰是唄!」段謙戲謔地說道。
「你……」劉杰一怒,剛想開口大罵,這一怒又扯得牙齒和臉生疼,他被氣得幾y 暈倒,幸虧胡小三等四個小弟將他扶住。
黑狗也有些忍不住了,這個小子太囂張了,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不說還侮辱自己,這口惡氣不出,今後自己在手下面前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兄弟,狂龍社想必你也知道,那數以萬計的幫眾不是你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得罪得起的,做人還是低調一點!」
黑狗終于不再對段謙和顏悅s ,話語中的怒意和威脅之意非常明顯。
看著黑狗暴怒的眼神,段謙玩味地笑了︰「大叔,我膽子很小,你別嚇唬我,數以萬計只狗,噢不,是數以萬計的狂龍社幫眾,我好害怕啊!不過狂龍社我還當真沒听說過,很厲害嗎?」
黑狗看著段謙的樣子,氣得半七竅冒火,他恨不得立刻就將段謙碎尸萬段!
「小子,看來今晚你是想讓我撕破臉皮了?你我原本無冤無仇,我也看你還算是一個有點血x ng的男人,哪曾想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惡言相對,這可就不能怪我以多壓少,倚強凌弱了!」
黑狗是真的怒了,他握手成拳,手里的那根古巴雪茄都被他捏扁了。
「你放屁!你***還要不要臉?你敢說你與我無冤無仇,那麼我的兄弟為什麼會重傷躺在那里?我告訴你,傷我兄弟者,必誅之!」段謙的話中一股殺意洶涌而出。
韓婧嫻看到怒不可遏的段謙那猩紅的雙眼,內心深處刺疼了一下,接著濃濃地擔憂傾注了她全身,她走過去緊緊握住段謙的手。
段謙感覺有一只細滑柔女敕而且溫暖異常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那只手緊了緊,段謙的那股殺機已被消減了不少,當他低頭看到韓婧嫻那溫婉動人的臉龐時,他的心瞬間平和了。
韓婧嫻對著段謙輕輕搖了搖頭,段謙的嘴角也漾起一絲微笑。
可是這微笑瞬間凝固,接著驚險的一幕出現了。
段謙一把托住韓婧嫻的腰,驟然一個轉身,將韓婧嫻護到自己身後,接著用另一只手夾住一樣東西,隨即又將那帶著紅光的東西甩了出去。
這一系列動作就在兩秒鐘之內完成,韓婧嫻根本來不及反應,此時她的臉就緊緊貼在段謙的背上。
「學姐,我沒有扭到你的手?」一個溫柔卻又剛氣十足的聲音在韓婧嫻耳邊響起,接著段謙松開了韓婧嫻的手。
就在段謙松開手的一剎那,韓婧嫻內心突然覺得有些許失落。
「沒事!剛才怎麼了?」韓婧嫻問段謙。
「呵呵,你看!」段謙指了指不遠處用左手捂著右手疼的齜牙咧嘴的黑狗。
只見黑狗右手的指縫間已有鮮血流出,那猩紅的血在路燈光下顯得無比刺目。
「啊!發生了什麼事?」韓婧嫻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有些驚呆了。
段謙笑了笑︰「呵呵,沒事,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想在我面前耍耍威風而已!」
如果把剛才的那一幕用慢鏡頭回放,肯定會叫所有人都嗔目結舌的。
就在韓婧嫻站在段謙面前握著他的手的時候,段謙知道韓婧嫻是擔心他做出殺人的事情了來,他正想讓自己沉浸在韓婧嫻帶給他的那絲柔情中時,神貼給他傳遞了一個預j ng信號,他抬起頭看見了黑狗的異動。
黑狗將全身的氣力運到右手上,他要干什麼呢?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半根還在燃燒著的雪茄,他要用真氣將這根燃著的雪茄彈出去,不用說他的目標是段謙。
黑狗這樣想也像這樣做了,他用力一彈,那根雪茄如同出膛的子彈一般帶著火星劃破空氣向段謙sh 來。
段謙看著那個小紅點在以不可思議的加速度向自己襲來,糟糕的是此時此刻韓靜嫻正站在自己面前,于是情急之下段謙就將韓婧嫻拉到自己身後,當那點火星就要飛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段謙快速伸出右手輕輕夾住那根雪茄,然後又在一瞬間提起真氣將雪茄以更快的速度彈了回去。
黑狗還沒有來得及采取躲避措施,那根帶著火星的雪茄就與自己的右手親密接觸了,雪茄不僅燙傷了黑狗的手,更不可思議的是還插進了黑狗的手背,讓他血流不止。
于是就有了前面的一幕,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結束的也太快,快到讓人無法反應!
段謙冷冰冰地對黑狗說道︰「大叔,看來你是狗急跳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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