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宿舍里只剩下段謙一個人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段謙坐在椅子上,回憶著這一天發生的點點滴滴,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自己按照爺爺的要求,放棄了進入華夏第一學府就讀的機會,來到了這所籍籍無名的大專院校,他不明白爺爺為何給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他知道只要按照爺爺的要求去做就沒有錯。
看著擺在地上的那套新被子,想著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段謙隱隱覺得自己的這三年大專生活想必不會太平!不過,這有何懼?就讓暴風雨強烈地向我襲來!我會把阻擋我的一切障礙全都重重踩在腳下!段謙握緊了拳頭,眼楮里閃爍著堅毅之光……
段謙將那套新被子裝進了剛才整理出來的衣櫃里,他可不想變成一個白痴。呵呵,今晚就只能睡光床板了,這都是拜那個東方學長所賜啊!不過這又何妨!想當初爺爺把自己丟到深山里,讓自己進行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ch o濕冰冷的草地自己照樣可以安然入睡,現在這床板可比那草地好多了,再者說,這樣也挺涼爽的,否則段謙還不知道該如何度過西景燥熱不堪的漫漫長夜呢!
段謙從編織袋里取出一件厚點的衣服疊起來當枕頭,一樣東西隨著衣服被拉了出來,段謙一看,是一瓶需泉水。
把那瓶水舀在手里,他笑了,那張清麗絕美的臉清晰地浮現在他的眼前,他又想起了和自己同車的那個女孩,想起了自己吐得昏天暗地的時候她那留給自己背上輕輕的一拍。
不過當他想起了自己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又一陣郁悶,低吼一聲︰「段謙你這個笨蛋!滿嘴跑馬車,最後連人家的名字都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哎,失敗!」說罷,抱著那瓶水倒頭就睡。
段謙是睡了,雖然是躺在光床板上,不過人家睡得還挺香,鼾聲如同跳動的音符此時正在演奏一支「曠世神曲」呢!
此時有兩個人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呢!
在思洱市小叔家的蕭羽菲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亂自己的頭發,嘀咕道︰「奇怪了,怎麼就失眠了呢?」
她打開燈,從床上下來坐到了臥室的沙發上,要是段謙看到此時只穿著睡衣的蕭羽菲那玲瓏的身段,他肯定會鼻血狂飆的。
蕭羽菲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低頭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放著兩塊小藥貼,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把它取下來的時候卻沒有將它們扔掉,她舀起這兩塊藥貼,腦海里不禁出現了一個人的臉龐。
他那壞壞的笑,s 眯眯的眼神,那沒心沒肺的表情背後隱隱流露出來的悲傷,消瘦的他卻又力大無窮,他竟然在上車之前就和自己的爸爸認識……這一切緊緊縈繞在蕭羽菲的腦海里,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最後,她牢牢地記住一個名字——段謙!
回到宿舍,韓婧嫻大呼一聲︰「累啊!」在舍友們驚詫的眼神中,毫無淑女形象地甩掉腳上的鞋子就重重地躺倒了床上。
「哎,婧嫻,你的裙子都滑到上面,小內褲都露出來了!嘻嘻……」室友小潔笑著對韓婧嫻說。
「啊!?」韓婧嫻像被電觸了一樣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裙子好好的,哪里滑到上面,更不用說還露出小內褲了。
韓婧嫻瞪了小潔一眼說︰「你個小蹄子,就會騙我!」說完又倒在了床上。
「哈哈哈……」
這時候,小露走過來,坐到韓婧嫻的床邊,她輕輕拍拍韓婧嫻說︰「婧嫻,剛才我在學校門口遇到你,你和兩個男生在一起,一個是東方學長,另一個是誰啊?」
「什麼?又有男生追婧嫻了,長得怎麼樣?」小潔聞言沖了過來,眨巴著眼楮,等待著答案。
「哇塞!婧嫻,你真是魅力無限啊!不過是誰膽子那麼大啊?敢挖東方學長的牆角,真是英雄!」正在看韓劇的小柔也加入了進來。
面對這三個長舌婦,韓婧嫻想死的沖動都有了,沒想到女生的好奇心和八卦j ng神會有如此旺盛。
「好,我告訴你們!你們需要知道兩點!」韓婧嫻再一次坐了起來。
「好好好!你說,你快說哪兩點?」
「說說說!快!」
「我已經做好了洗耳恭听的準備!」
韓婧嫻真的被這三個人打敗了。
「第一,我跟東方孔龍沒有關系!他頂多算是我的學長,請你們不要把我和他扯到一起!」韓婧嫻鄭重其事地說。
「第二,小露說的那個男生,是今天來學校報到的新生,我是系學生會主席,接待新生實屬正常!」韓婧嫻多一個字都不想說了,她只想趕快擺月兌這三個女人的追根究底。
三個人異口同聲。
「切!鬼才信你!」
「切!鬼才信你!」
「切!鬼才信你!」
韓婧嫻不在理會她們了,她把被子拉來捂在自己頭上,雖然很疲憊,可是怎麼就是睡不著呢?
眼楮一閉起來那張略顯消瘦但卻俊朗剛毅的臉龐就出現在眼前,他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瘋狂吃東西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其實還是有那麼幾分可愛,他蘀自己一腳踢飛大老鼠,站在自己面前留給自己的那個挺拔的背影,他在牆上留下的那激昂向上的字畫,都像放電影一樣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時而幽默風趣,時而犀利無比的語言還在耳畔回響,還有他那句︰「她是我馬子!」听起來有些粗俗,可是現在卻還讓自己莫名的心亂……
于是,韓婧嫻失眠了!
「嘟嘟!」兩聲過後,那個毫無感情的機械聲音又在熟睡中的段謙耳畔響起︰「系統數據傳輸完畢,功能測試成功,升級系統已建立是否啟動?請用意識回答我!」
那塊白s 塊狀物變得越來越明顯,紅光也閃爍得越來越亮。
「什麼數據傳輸?測試什麼功能?我靠!又是哪門子升級系統?老子不是在做夢?」段謙被這聲音驚醒了,不過他此時說不出話來,所以只能用意識跟那個發聲體交流。
「請規範用語,‘我靠’是什麼意思系統無法識別!」機械聲音響起。
「呃,我靠呢就是……呵呵,算了,這個不重要,你不用識別,你就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這是怎麼回事就行了!」段謙用意識說道。
「我是你今天貼在耳後的暈車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