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猛的睜開眼,看到的便是一個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左手捂著前胸,右手拿著一支長形的玉簫,低垂著頭身形不穩的站在離木桶不遠的五步之處。
突然看到出現的黑衣人,讓林丹睜大眼,心猛然狂跳起來,正想大叫時,而料到林丹會大叫出聲的黑衣人猛的抬起頭來,正用著深冷低沉的聲音命令道︰「不想死就給我閉嘴。」聲音微小但語氣里的冷和狠讓林丹真確的感受到,他說的能做到。
眼前的黑衣人臉帶著黑色面具,露出的雙眼黝黑深冷如深潭一般,緊盯著林丹,面具下青白的薄唇緊抿著。林丹深呼吸著讓自己的心跳盡量慢慢正常下來,正想說讓他轉身讓自己穿上衣服先。這時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緊接著銘香著急的聲音傳來︰「小姐,寺里突然來了很多官兵正在搜查,現在正往廂房這邊搜來了,小姐,快馬上穿衣別洗了,我看那官兵快到這來了。」
銘香和秋香站在廂房門外看著向著這邊快速搜來的官兵心急如焚,心里清楚在廂房里洗澡的小姐一般都要半個多時辰左右才洗好的,現在肯定是還在沐桶里,又不敢貿然進去,只好兩人站直在門口處,心想著怎麼樣也要爭取時間讓小姐把衣服穿好。
廂房里,听到銘香的話,林丹的心是真的急了,在這個時代腳都不可以給外男看見的,現在她的腳暫時是沒有給看到,但上身肩膀卻是給看光光了。嗚嗚嗚……想著外面的官兵搜查,再看著前面這個黑衣人,不用想就是來抓這位可惡的人的了。
正想著怎麼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把面前的黑衣人弄走或是藏起來時,門外已響起銘香和秋香跟官兵的說話聲,「官爺,請稍等一下,我家小姐正在沐浴,不可以進去。」這是銘香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冰冷的的話語也傳了進來「冷霜,你進去搜一下,黑狐這次受了很重的傷不可能逃得遠,絕不能放過任何地方。」
「是,隊長。」一個不帶感情的女聲冷漠應聲道。
啷一聲,門被摔開,在門口的銘香知道阻擾不了,見那冰冷的女的真進去搜查,忙把門拉上,守在門上。听到聲響趕來的安媽媽和護衛也站在廂房邊上守著。
廂房里,早在听到銘香的話的林丹也顧不上給看光光了,忙伸手拿過旁邊放著的裹巾轉身披上,快步走到房間一角,拿起昨天從山上摘采來的金銀花全部撒在木桶里,再踩著矮凳重新踏進沐桶里,然後再把裹巾月兌了放在邊上的座椅上,林丹做完這些也不過是轉眼間的事。
黑衣面具人從滿身戒備到眼帶欣賞的看著面前沐桶里的女人,看她突然看到他剛進來時的那一刻的震驚和驚慌,再到門外的追兵逼近時的臨危不亂,還敢在他的面前就光著身子站起。雖然快速的披了裹巾,但那里能逃得過他的眼楮啊!面具下的黑眸忽閃了一下,不錯,夠膽。
重新踏進木桶里的林丹看著站在面前不動,只是用一雙眼黝黑的眼楮看著她的黑衣面具人,頓時有些惱火。媽的,姐為了他不被發現,想盡辦法還不惜犧牲色相讓他給看光光。他本人竟然還在那一根木頭一樣就看著她,火啊,火,不要說人了,就是神也郁悶的「火」了。想著用力的瞪了一眼面前挨千刀的黑衣面具人,示意他躲進沐桶里。
黑衣面具人黝黑的眼眸快速的閃了閃,接著在林丹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鑽進沐桶里面,原先覺得蠻大的沐桶一下子窄緊起來,尤其是光著身子的林丹心里彪著血淚啊!虧,虧大發了,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