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喝多了.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家吧.」
潘沐淋伸手握住姜小武的胳膊.不料卻被他狠狠的甩開.
「我沒喝多.我也不想回家.我今天就不回家了.呆在那樣的家里.真是比死還難受.」姜小武無力的趴在吧台上.腦袋深深的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帶了些許顫抖.他似乎是在反抗.又像在哀求.「我不想回去.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我好難受.我好難受啊.」
「小武」
看著姜小武微微顫動的肩膀.潘沐淋不禁心頭一沉.原來看見自己心愛的人難受.竟比自己傷了受還要痛上好幾倍.此時的她.真想替姜小武承載所有的痛.讓他能好受一些.
「我要酒.我的酒呢.該死的服務生.怎麼現在還不來.」姜小武猛地抬起頭.一只手狠狠的捶打著桌面.那竭斯底里的怒吼聲.讓潘沐淋都有些害怕.
潘沐淋趕緊上前安撫起姜小武︰「別鬧了.要喝.是不是.我陪你喝.」說罷.連忙沖一旁的服務生招了招手︰「還是再上幾瓶藍帶吧.或是度數再淺一些的酒.麻煩了.」
「好的.稍後就送來.」
潘沐淋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望向已經神志不清的姜小武.忽然.心中升起了一個莫名的預謀.
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如果不牢牢抓住.也許會錯失一輩子.所以.務必要將全局一舉拿下.一定要
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怎麼會如此的熟悉.淡淡的清香.干淨的短發.迷人的媚笑.可臉龐卻有些模糊.讓姜小武完全看不清這個人的長相.
「是周黎嗎.」姜小武緩步向前.卻仍無法確定.
「不要再追了.我們是不可能的.到此結束吧.半夏還在前面等著我呢.」
是周黎的聲音.真的是周黎.可為什麼是莫半夏.為什麼.
「別開玩笑了.你根本就不愛他.你愛的是我.親愛的.求求你不要離我太遠了.好嗎.我很難受.真的很難受.要不然.我們一起離開這里吧.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生活.好嗎.」姜小武不停追隨著周黎的腳步.卻發現怎麼也追不上.心.是越來越痛.
「分手吧.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了.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我想過的輕松一點.所以.我選擇了莫半夏.就是這樣.永別了.姜小武.」
周黎的聲音深深刺痛了姜小武的心.隨著遠去的身影.一切都將宣告完結
「周黎.你不要走.你不可以就這樣走掉.」
姜小武猛然睜開雙眼.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當他看清眼前的事物時.才發現這原來只是一場夢.可這場濁骨的噩夢.卻驚得自己冒了一身冷汗.他不禁探出手.撫了撫自己的臉頰.
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是濕濕的.難道是剛剛哭過嗎.
突然.姜小武感到頭皮一陣發麻.隨即.傳來劇烈的疼痛感.一定是昨天喝太多.所以才會這麼難受.
「小武.你已經醒了呀.」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姜小武頓時感到一絲不祥.正猶豫著要不要回頭張望.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里應該是酒店.
天吶.那身旁這個人豈不是姜小武小心翼翼的掀開被角.偷偷往里面看了眼.原本抱有一絲僥幸心理的他.瞬間跌倒了谷底.
潘沐淋費力的直起身子.用厚厚的棉被將自己光光的上身嚴嚴的包裹住.隨即.探到姜小武身旁︰「怎麼了.還覺得哪里不舒服嗎.是不是覺得頭很痛.都要你不要喝那麼多了.」
姜小武像觸電般避開了潘沐淋.愣愣的呆在一旁︰「實在抱歉.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統統不記得了.所以真的.非常.非常的抱歉.」
「為什麼要道歉.」潘沐淋不解的瞪大了雙眼.「這都是我自願的.你不用感到自責.因為愛你.所以做什麼.我都願意.真的.」
「別說傻話了.如果不是喝得神志不清.我真做不出這種事.所以.請你原諒.也請你忘記.真的很抱歉.給你造成了不好的回憶.那我就先去洗漱了.你也快點起來吧.」說罷.姜小武伸出手.費力的抓過椅子上的褲子.果斷給自己穿上.
「為什麼就不能是我.為什麼.」潘沐淋呆呆的盤坐在一旁.忽然.聲嘶力竭般的嚷道.她強忍著的淚水.在遭到姜小武的無情回絕後.如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你和周黎已經不可能了.不是嗎.她是你姐姐.是你的親姐姐啊.而我呢.我苦苦單戀了你四年.守了你四年.你怎麼就不能回頭看看我呢.我是這麼愛你.這麼的愛你.」
剛要拾起襯衣的姜小武突然愣住了.他難以置信的望向潘沐淋.惶恐與不安迅速涌上心頭.
「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我昨天對你說了什麼.」
「是.都是你親口告訴我的.雖然我知道.你現在還無法將周黎徹底忘記.但總有一天.你會忘記的.因為.姐弟是無法相戀的.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請你認真的看看我.我是如此愛你.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潘沐淋激動的從床上竄了起來.上前一把環抱住愣在原地的姜小武.任憑淚水肆無忌憚的流淌.
本想將潘沐淋用力推開的姜小武.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那塊如地圖般形狀的鮮紅色印記.難道是他不敢繼續往下想.抬起的胳膊卻又再次落了下來.
「小武.跟我一起去美國吧.我們離開這里.馬上離開.好嗎.因為我知道.在這充滿了難堪回憶的地方.你一刻都不想呆下去.所以.讓我陪著你慢慢忘記.好嗎.」
掙扎.痛苦.絕望.彷徨.種種復雜的情緒將姜小武牢牢的包裹住.讓他難受的無法呼吸.他確實想離開這里.可現在這種情景卻又讓他有些卻步.他忘不掉過去.因為周黎的影子就如同後腰的刺青般深入骨髓.可執意向前.又有什麼意義.
姜小武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浴巾.輕輕的披在潘沐淋肩頭.他緩緩開口.聲音異常的輕柔︰「挺涼的.快點把衣服穿上吧.如果感冒的話就不太好了.」說完.直徑走向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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