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在馬車內擔憂的看著陳飛文的背影「少爺,此事那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還是與莊家的人說一聲吧。」
「說什麼?」邵燚羲忍不住露出一抹諷刺「說,你家姑爺被幾個大老爺們瞧上了,一群人搶了圈,魏家的險勝,後來發現不是哥兒又不要了,現在陳家那小子打算來陰的了?」說著瞟了眼面露尷尬的清風「你好意思說,我還不好意思听呢。閉嘴,此事不要你多管。」
清風自然察覺邵燚羲的不快,待在少爺身邊多年,這種事不是沒踫到過,但好壞當時少爺頂著邵府嫡長子的名頭,沒人真敢做什麼。
但眼下在這姑蘇城,舉步維艱不提,這種事又不光彩,真被莊家知道了,莊老爺還不知又要說什麼
少爺的命,怎麼這麼苦呢?
公然在學府門口堵邵燚羲的事兒,魏博軒不可能不知道。
與他一同的幾個兄弟,見這幾日悶悶不樂自然以為兩人之間發生什麼,當即規勸。
「你和嫂子之間真有什麼也不能便宜了那姓陳的不是?」金玉堂抿了口酒大大咧咧的就開口直言道。
後者冷哼聲,瞟了他眼「他不是你們嫂子。」
「成了,大哥別鬧脾氣,多大的事兒,男人就要有胸懷。」蔡晨也加入勸說的行列。
「如若大哥真不要,那可就便宜兄弟們了,總之怎麼說都不能讓那小`乳貓落入陳飛文那小子手里不是?!」孔雲恆挑眉道。
魏博軒把就被往桌上一人,聲音大的嚇人。
這韋楚鴻當即打了一巴掌孔雲恆,這朋友妻不能欺的道理都不懂?「雲恆醉了,你別放心上。」
魏博軒赫然起身,掀了桌子沖著那群人就咆哮「那小子不是我媳婦!打死都不可能!他是個爺兒!更是莊家的姑爺!你們听懂沒听懂!」
在場一時靜的可怕,許久孔雲恆方才詫異道「就這麼個小東西?還姑爺?還是莊家的姑爺?!」
「我怎麼知道,前幾日我才知道自己誤會的,」魏博軒煩躁的抓著頭「他一直把我當兄長,可,可我一直以為他是哥兒所以,所以」
「當媳婦」這不常開口的辛浩天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這不得不讓眾人嘆息「倒是天大的誤會,現在怎麼辦?真就隨陳飛文去了?」
魏博軒煩躁的抓了抓頭「我怎麼知道?!」初戀啊,他美好的初戀居然毀在那小子身上!
還毀的這麼甜蜜,這麼讓他回味
邵燚羲心里不痛快,自然不可能讓誰都痛快。自己如今惹出的事兒,也有很大一部分赫錦衣的錯,想著第二日午休時便屁顛屁顛跑去找自家媳婦。
瞧見人在房內午休,當即撲上去。
後者看了看外面確定無人,當即拽進門內「今兒怎麼想到找我了?」這半年來對赫錦衣而言舒坦的渾身舒服。
懷里的小`乳貓也沒在學院里找過自己,這很好,非常好。
可今兒,這倒是怎麼了?
「陳飛文調戲我,」說著仰頭委屈的瞅著赫錦衣「我該腫莫辦?」
陳飛文那小子比魏博軒混賬的多,兩人同樣是二世子,但一個講義氣,一個是無賴。那無賴看上這如花似玉的小`乳貓也能理解「你和他說你是爺兒了嗎?」
「說了!他還對我動手動腳的。」說著頓時委屈,眼眶發紅。
饒是清心寡欲的赫錦衣瞧著都不覺心頭一跳,忍不住為他拂去眼角的淚水「男孩子堅強點,動不動就哭像什麼樣?恩?」
邵燚羲被說的沒吭聲,只是死死低著頭,心里萬般委屈。
「此事我會處理,你這幾日莫要出去亂晃知道嗎?一放學就回去。」說著揉了揉他的腦袋「這是先生住的地方,你不便來,快回去吧。」
邵燚羲仰頭瞅著他,看了許久,眼中原本的期待逐漸暗淡,一句話都沒說的轉身離開。
赫錦衣似乎覺得他有向自家哥哥那方向考慮,不成,決不可踏上他的路。
想到此,便尋人問了問,可都說陳飛文瞧上的是一個叫秦淮的人,並不是邵燚羲,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大概是陳飛文調戲了兩句,那小子當真了吧?
想著便幽幽嘆了口氣,大概是拿這件事引起自己的注意?畢竟他許久都未曾從書房走出,陪他會兒了。就連休息日,因自己一直在學校,阿嬤也覺得自己不該再佔一天時間,其他幾個兄長都要在休息日抽`出時間陪他會兒,就他不用。
或許便是如此,讓那小家伙心里難受了。
算了,這個休息日自己回府後,陪陪他吧。
就在他這麼想的當天下午,陳飛文熬不住,行動了。
他都因魏博軒那小子攔著推遲了這麼久,自然不可能再憋得下去。
也不管這是學院,瞧見下午第一堂下課走出教室的邵燚羲,當即便帶著人攔下。
「你們做什麼?」邵燚羲本以為他們不敢在學府內做出越軌之事,自然有些掉以輕心。
可陳飛文顯然是精`蟲上腦,不管不顧,一揮手便有人堵住邵燚羲的嘴。
也不顧他的掙扎便拽到無人的房內,幾個兄弟一起摁著那小子。在場之人有人瞧見,但一來懶得管,二來眼紅邵燚羲前些日子攀上魏博軒呢,如今瞧他這德行,自然是落井下石還來不及,還救他?做夢呢。
瞧著邵燚羲狼狽的德行,陳飛文忍不住嘿嘿大笑「你小子不是傲得很嗎?還不是被老子弄來了?」
邵燚羲身子弱,就姑蘇城那種民風彪悍的地方,一個成年人都弄不倒,更何況幾個成年的男人?
左右掙扎不月兌,卻被摁的死死的,疼的厲害「放開我!我怎麼說都是莊府的人,你就連莊府都不放在眼里了?!」如今,邵燚羲不得不感到一種無力的恐懼。
木易雅曾說過,自己今後不在生死本上,但在功德冊上,活多久,怎麼活都不是安排妥的,而是看自己的。
也就是說,今後將來怎麼著都有可能。當初本覺得很好,很期盼,可眼下,邵燚羲卻覺得無窮的恐懼。
陳文飛抬手便抽了一巴掌,頓時把邵燚羲的半個臉頰打腫,瞧著心里終于舒爽了些,讓這小子當時不肯跟自己的,偏偏跟了他的死對頭!不過是個婊`子,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先堵住他的嘴!」免得叫聲把先生弄來,轉而方才開口「莊府?莊府我的確要掂量幾分,但眼下莊府就幾個哥兒當家,翻的出什麼花頭?遲早要沒落!更何況,你以為你真是什麼東西了?為了你這欠操的小騷`貨,莊府會與我陳家為難?」說著拍拍邵燚羲的臉頰「今兒爺我就在這!來嘗嘗你的滋味。」說著便去解邵燚羲的衣服。
狼狽的掙扎,可全力的動作落入旁人眼中,卻可笑得很。
邵燚羲急得眼淚都順著眼眶落下,他不敢相信真發生這種事自己該怎麼辦。
以大局,他勢必要隱忍,可陳飛文絕不會放過自己。
如若可以他也想一死了之,但,但阿姆只要一想到阿姆還等他積下大功德,從火池救出,他就不敢尋死。
為什麼,就為什麼沒人肯幫自己呢?為什麼他們都這麼壞,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招惹過陳飛文,他就要這麼欺負自己?
為什麼赫錦衣不肯替自己出面?為什麼太多的為什麼壓得邵燚羲心頭,頓時呼吸都困難,臉色蒼白。
本就瘦弱的身子,禁不住折騰。
其他幾個兄弟是發現邵燚羲的變化,但陳文飛撕開那小子的前襟,見白花花的皮膚,眼都紅了,還管這些?
撲上去就又咬又擰的,便在他手搭在邵燚羲褲腰上時,房門赫然被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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