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即墨歆便不動聲色的點了自己穴`道。動彈不得的莊淼水眼巴巴的瞅著這只小`乳貓從自己身上爬過去,居然真的是爬!他不知道從自己身後繞過去嗎?!
爬就算了,還一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什麼的真的沒關系?!
莊澤心情愉悅的瞧著被食物誘`惑過來的小家伙,先前便察覺阿姆的動作,嘴角笑的越發柔和,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半只半只的給喂食,小家伙乖的厲害,也就有吃的時候才這麼乖,還眼巴巴的瞅著自己。
艷紅的小`舌頭卷著半只餛飩便往嘴里送,真和貓兒似的,舌頭水潤而色澤漂亮,還長而柔軟。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莊澤慢悠悠慢悠悠的最後喂了三個,頗為不舍的放下碗,那只小`乳貓的臉都快哭喪了。
模了下他的胃「你平日吃的少,今日一時吃多了不好。」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袋子「里面有些常備的藥,黑紅色的是消食的,吃一顆再和錦衣出去。」
小`乳貓打開袋子瞅了瞅,又爬回自己的位子上,乖乖點頭。
這時即墨歆才解開自家大哥兒的穴`道,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捋了捋發絲,哎,被自家大兒子這麼看,還真夠不好意思的
他也想要小`乳貓往自己身上爬,可又不是誰都能有這機遇,這傻兒子真不知道珍惜。
莊淼水敢怒不敢言,這一整天都鐵青著臉。
等飯後赫錦衣牽著邵燚羲的手,身後跟了自己的小廝和清風便出門,逛了一上午,好吃的好看的瞅了瞅,索性那孩子不鬧騰,除了買了些點心,纏著清風給買貓糧外倒也沒什麼,偶爾無拘無束放松的出來走走倒也不錯。
近午時,清風側身走來「四少爺,去何處用餐?」他瞧著自家少爺已經第二次把目光投向剛買的點心,便猜出那只小貓的心思。
後者微微思索「去太原樓吧。」那只乳貓身旁的侍從倒也是機靈,恐怕是受了邵燚羲的指點,從不會叫自己夫人。不可否認,他們四人對此非常滿意。
邵燚羲自然不反對,可等茶水飯菜上時,卻眉頭緊鎖,有些不快。
「怎麼飯菜不合口味?」赫錦衣自然察覺,下意識考慮還有哪處的酒樓較好。
邵燚羲搖頭,抿了口茶,茶葉不提,畢竟他也成趕過路喝過比這更差的茶葉,可這杯子太粗糙,磨得自己嘴疼。
頗為不快的放下茶杯,可動作太快,杯子的邊緣本就毛糙,這一拉頓時紅的發疼。
捂著嘴角扔下茶杯,倒抽了口冷氣「這的茶具、餐具到底怎麼回事?」
赫錦衣麼沒想到這只小家伙皮女敕到這地步,拉開他的手瞧了瞧嘴角,紅的厲害,索性沒破「姑蘇城已經靠近塞外,瓷業大大不如江南一帶,而路途遙遠,運送不便,此處的泥土不佳,似乎燒不好南邊的瓷器。莊府的瓷器都是從南方運來的,自然精致,可外面的便是這種北方燒瓷。」說著端起一個碗「南方固然精致細膩,顏色也甚是清雅,但難有這番色澤,此處的燒瓷固然粗糙,可色澤卻多為艷`麗。」
邵燚羲皺著眉瞅著,不由暗暗贊同。
不過赫錦衣瞧他那小德行就知道,去學堂的東西又要多帶些了比如這瓷器。暗嘆著替他在嘴角擦了藥,免得回去又被阿嬤嘮叨。
「錦衣是書院的先生?」吃了口菜,味道還湊合,但依舊是這邊的口味,實在喜歡不起來。
這邊的人很能吃辣,邵燚羲固然能吃,但也不過是一點點,一頓飯菜里有一兩個辣椒就不錯了,可這是一盤辣椒一盤辣椒的上,他擔心自己吃了便秘。真要這樣,跑去問自家媳婦要藥吃還真不好意思。
「不錯,」抿了口茶水,慢悠悠的動著筷子,偶爾給那只貓夾上一筷子,這幾日被阿嬤訓練的能熟練飼養乳貓「學院有住宿和走讀,我們討論過,因你每三日要行一次針,走讀或許方便些,但要早起半個多時辰。」
邵燚羲點了點頭「那錦衣會教我麼?」說著還甚是期盼的瞅著自家表哥。
後者對此將要說的答案非常滿意「我教導的是舉人,」可以擺月兌這小子,讓他不由松了口氣「燚羲,我想與你商量件事。」說著不確定的停頓片刻,放下碗筷側頭看向那只沒什麼胃口的小`乳貓,有些擔心沒喂飽會不會回去被阿嬤抽?
「恩?錦衣只管說就是了。」茶不好喝,東西不好吃,邵燚羲又看向糕點了。
熟知自家少爺的清風瞧著暗暗擔憂,從今晚開始他得給少爺開小灶了。
想著打開包袱,從內拿了一袋點心放到少爺面前,但赫錦衣瞧著卻阻攔「待他吃好飯再吃,燚羲還小,不知克制。」
這話一出,清風都在心里掄起椅子砸向赫錦衣了。
屁!吃個毛飯,少爺早沒心思吃了,這種豬食也就你們這地的人要吃,他家少爺細著呢,情願餓死也不願多吃一口,這幾日`他瞅著都覺少爺瘦了,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啊tat要怎麼才能再養回去?
「固然那日迎親時人頗多,但看清你的不多,平日也足不出戶,姑蘇城幾乎沒人認識你。我想,在學院中莫要說你我認識可好?」赫錦衣固然知道不該,可他還想給自己留有一份清靜之地。
他不似二哥莊澤,喜歡養這只貓,固然他知道邵燚羲為人不錯,是個難得的好夫婿,可家中已經如此,讓他這幾日無心看書,如若在學院也是如此,他豈不是會瘋了?
邵燚羲愣了下,隨即含笑「那如若真有人聞起來便說我是你家的遠房親戚,畢竟阿嬤會讓錦衣送我去書院,即時勢必有人會瞧見。」
赫錦衣心中不住點頭滿意,這小子聰慧,人也心細。學著莊澤的樣子,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
讓他驚訝的是,邵燚羲在旁人模`他腦袋時會乖巧的蹭上手心,眼楮都是半眯起,似乎甚是享受這份親密。
往日不願與人親近的赫錦衣臉頰微紅,頗為不自在的收回手,那只小`乳貓舌忝舌忝嘴角,繼續低頭吃飯。
這頓飯自家少爺一共吃了幾粒米,清風都數的出來,心想待會兒還要逛一個下午不成,便在小二收碗筷時,立馬拿出先前的點心,瞧著自家少爺吃了兩口,總算安心了。
可隨機想起少爺要去書院,而書院是不能帶侍從,這可腫莫辦?
說是走讀,按自家少爺的心思十有八`九會在不行針的時候住宿,連著幾日下來,自家少爺的皮毛肯定不會這麼光澤干淨地,想著頓時內流滿面
「恩?清風也一起吃~」瞧著自家侍從哭喪著臉,邵燚羲舌忝`著指尖,塞了塊糕點在清風嘴里「待會兒給你去做衣服去~表難過,丑點打扮打扮也能見人地~」
戳自己痛楚的少爺一點都不可愛!咬著手絹,一臉怨恨的瞅著自家少爺的清風忍不住吐糟,他丑是丑了點,但自覺不比他家少爺幾位夫人差多少!
下午買了些文房四寶後,赫錦衣瞅見了書,有些邁不動腳步,一邊抽`出本書,連頭都沒回的對邵燚羲說「先前你說要帶清風去做衣服,西街那有專門做衣服的店鋪,我便不與你們去了。」
後者嗯了聲,領著清風走的毫不猶豫。他本就想抽時間自己逛逛看看,瞧著姑蘇城內較為平困的百姓,固然衣衫陳舊,卻沒有一處布丁,想來此處倒是繁華,知縣也是個有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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