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現在不能睡一覺去找木易雅,但前段時間木易雅替他補習功課卻打下了結實的基礎。*******$百*度*搜**小*說*網*看*最*新*章*節******邵燚羲固然能作詩,而且做得好,但不定然能作到讓在場那些準備挑刺的滿意的地步。
所以哼哼,抄襲什麼的,其實還是很萌。
吧唧吧唧的拍了桌子吟出一首詞,很是得意的瞧著旁人震驚的目光,就連魏博軒和肖聖珺都眼中帶火的瞅著他。
邵燚羲固然高興,但還是有些失落的,畢竟不真是自己的詩詞,若是用給自己的折服他們該有多好,
心里想了想便坐下,繼續受表揚,受關注,那群人見聖上喜愛,立馬跟在後面點贊。
回宮前,邵燚羲去後宮探望了下清妃,和他報了個喜,兩人相談甚歡後,戀戀不舍的告辭。
當晚,不出預料的,聖上再次去找自己的清妃。
瞧著紅光滿面的清妃,心中有些苦澀,畢竟他那弟弟考上狀元,怕是喜悅之極,但自己卻要
清妃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拉著皇上喝了酒,又軟在對方懷里哭了許久。
聖上以為他是喜極而泣,可蓮清一抹眼淚卻盈盈對他跪下「皇上,有一事臣妾至今未對皇上說
「愛妃,地涼,萬萬使不得,快起來說著攙扶起清妃。
後者瞧著皇上頓時又淚流滿面,隱隱說起自己當年的苦處,但他那青梅竹馬到他口中成了兄長,後被邵燚羲所救,又因說了邵燚羲的苦處,但他卻對落難的自己關懷備至,還給了好多銀錢,幾乎掏空了自己的荷包,派人送他來到京城。
說到此處,又欲言就止的說了刁家並不喜愛他,但礙于大公子不能入宮,見他來了便不知為何把他送到宮內,不過他很感謝刁家把他送入宮中,否則又如何能見到皇上雲雲~
一段說辭感人肺腑,跌宕起伏,更是深刻的表達了自己對皇上的愛意。
以及,我和刁家沒多大關系,在他那住了幾天,對方也對自己不冷不熱,不怎麼地。我雖然莫名其妙被送入宮里,大公子為何不能來不太清楚,但既然我來了就來了吧,瞧見皇上三生有幸,順帶咱對你一見鐘情,就這麼地~
其實,皇上當初便知道的七七八八,但細節卻不清楚。如今一听,本就對清妃和邵燚羲的愧疚,更是心疼這兩人。
心覺,這兩人相遇乃是上天的安排。讓兩個落難人走在一起互相幫助互相扶持,如今各自有了美好的生活。
看多了世間丑陋的一面,在看這兩個美若天仙的異性兄弟,卻覺世間還有美妙處。對刁家皇上也沒多大反應,刁家為何不能送大公子來,他們隱約也是清楚的,頗有幾分瞧不上刁家的意思。
瞧著淚眼朦朧的清妃,心里暗嘆這兩兄弟當真是貌由心生,人美,心底更美。
轉頭便對清妃表示自己也愛他,對這事兒壓根不介意,然後摟住了洗洗睡吧
清妃覺得,自己獨佔恩寵不太好,對懷孕這事兒不太好還容易成炮灰,在後宮這種鬼地方,要佔三分之一的寵愛便夠了,其他三分之二讓剩下的兩千九百多佳麗慢慢搶唄~
出了皇宮,邵燚羲帶著魏博軒先回了自己家,聊了兩句便回屋里收拾小包袱,待出來時,一邊看著自己的鞭子是否放好,一邊對莊淼水說道「人家今天住在博軒哥哥那~」
這話讓原本還熱鬧的眾人頓時安靜,陰森森的瞧著眉開眼笑的魏博軒。
「燚羲,你今兒可是高中狀元怎麼能」睡別人床上去?!
「剛才在皇上設宴時說了,所以明里暗里我都得去說著把小包裹扔給魏博軒「若沒什麼事兒,我後天再回來
等等,剛才不是說睡一晚,怎麼後天回來?!
他考傻了,還是存心的?!
魏博軒喜滋滋的得到一枚小乳貓,剛要抱出門,卻被莊澤一腳揣在門框上,攔下,轉瞧見莊淼水淡然的陰森森的品了口茶,嗅了嗅茶香後方才開口「魏將軍凱旋而歸,勢必路途勞累,如何能讓您在這事兒照顧我們的夫君?」
魏博軒下意識皺了下眉頭,他知曉這莊家的幾個哥兒,便是喜歡用這點踩自己痛處。
這些年來,他從未越過軌,難道還不可信?
模了模小乳貓的軟毛,心里不住委屈的想,他就想和邵燚羲親近親近,說說話,就真兄弟那樣都不成?用得著防狼一樣的防著自己?
「可,可我想和博軒哥說說話」邵燚羲見魏博軒眼中的委屈和掙扎,立刻替他解圍。
莊淼水涼笑聲「有什麼話不能在家里說?若是我們不便在場,魏將軍便去夫君房內說好了,我們幾個哥兒也不會打擾爺們的說話不是?」
qaq淼水哥似乎生氣了,好可怕。
邵燚羲整個人都埋在魏博軒懷里「人家真的麼有別的意思qaq就許久未見說說話
「成啊,聖珺你也是軍營里待了不少年了,替魏將軍收拾間屋子,今兒魏將軍要住下了莊淼水把茶往桌上一擱。
這聲音頓時把膽顫心驚的邵燚羲嚇了跳,頓時欲哭無淚。
而魏博軒心里暗嘆,一邊揉著那只軟貓的腦袋,一邊點頭。他並不想邵燚羲為難,既然住下就住下吧,他只是想要和燚羲,說說話而已
不過這話說得,哼哼,兩人都沒打算分開。
魏博軒本就是最會照顧邵燚羲的,這吃飯喝茶吃點心,邵燚羲一個眼神就清楚,橘子是把外面的皮剝干淨,里面最女敕的瓤喂給邵燚羲吃的。
這讓自覺五大三粗的肖聖珺瞧著暗暗含淚。
果然,這魏博軒是他們家第一號公敵。
夜深就寢,這魏博軒固然有回到自己的屋子,邵燚羲也被拽回去睡了。
可誰知哼哼,剛熄燈,邵燚羲就披了件衣服,躡手躡腳的蹦到魏博軒床上。
這讓暗處瞧著的幾只,暗恨的快咬碎了一口的牙!
「大哥夜深人靜了,你還不回去和他們一起留在這胡鬧什麼?」赫清皓打了個哈氣,拉聳著眼皮子心想怎麼一個兩個都愛爬牆頭了?
「沒事,我和他們再一起守會兒免得一不小心,被人叼了自家小乳貓都不知道。
赫清皓深深的看了眼莊淼水,見他目光沉浸,並未顯出半分心虛,便嘿嘿笑了聲「兄弟們都在這守著,那我也一起吧~」
「要守就閉嘴!」莊澤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咆哮道「都快听不清里面的話了
說話間,房內傳來低聲的交談。
似乎先是掀開被子聲,然後邵燚羲舒服的哼哼上,怕是又抱上了。
「燚羲,你啊,真讓我操心死了魏博軒瞧著懷里那只軟軟的小家伙,心都快發顫發抖了。
「博軒哥,最喜歡博軒哥了小乳貓趴在兄長懷里哼哼著。
「若那次你要是出了事兒,我可怎麼辦?」說著仔仔細細的瞧著月光下朦朧的邵燚羲,一筆一劃的在心中刻下他此刻的面容。
「燚羲才不會離開博軒哥呢,博軒哥是特別的。媳婦他們是家人,但博軒哥不一樣,和家人不一樣說著一臉認真。
這讓魏博軒都說不出一句話來,顫抖著再次把邵燚羲摟入懷中,張了張嘴,過了許久便在邵燚羲以為該睡了時,他方才顫顫巍巍的開口「燚羲,許我下一世吧許我下一世吧」
邵燚羲沒想到魏博軒會說出這種話,一愣之下,卻又心疼這麼個對自己好,無欲無求的兄長。
他心想,若自己是哥兒,怕早就
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怕有一部分是求而不得的心思作祟,但時間久了,那份感情的確有沉澱和發酵
邵燚羲想著,忍不住嘆息,卻也順了他的意思,把腦袋埋在魏博軒懷里微微點頭。
這一世,他很幸福,他有自己的愛人,有雅,有媳婦,有兄長,還有阿嬤疼。
那下一世不論自己要面對什麼,他都不必恐懼,因為魏博軒說,他在下一世等著自己。
或許他們兩人不知在外面听了許久牆角的莊澤等人險些暗恨咬碎了一口牙「這只貓果然還沒養熟!」
這一行人守到很晚,直到房內兩人酣然入睡,但偏生大清早的,太陽剛剛冒了尖,就一起起床。
肖聖珺大大咧咧的憨厚笑著敲開了門,瞧著兩只窩成一團睡著的,目光暗了暗,一把拽起魏博軒「呦,博軒啊,一日之計在于晨,都什麼時候了,快,快起來和我到院子里比劃比劃
魏博軒被忽然襲擊,弄的迷迷糊糊,下意識還以為自己在軍營,被父親管教著要操練。
這頭兩人剛走,莊澤便進房,瞧著里衣敞開,睡得渾然不知的邵燚羲心里哼哼了兩嗓子,上前揉了揉那小家伙的腦袋,後者喵叫了聲,拽著他的手放入胸口,臉頰蹭了蹭手臂。
這讓莊澤很滿意,稍稍檢查了下,對門口比了個手勢,讓他們安心,昨晚沒人敢吃貓肉
見房門關上,他直接翻身上床,笑哼哼的瞅著小乳貓投懷送抱。
走到後院,剛抄起家伙魏博軒便清醒了,瞧了瞧天色,又瞧了瞧笑得憨厚老實,看不出壞心眼的肖聖珺,忍不住抹了把臉「你們听了一夜的牆角還不夠?」
「博軒兄,你說啥呢~」說著便是一個橫掃千軍。
魏博軒被打的措手不及,連連後退「肖將軍啊,我真是燚羲的大哥
「許了下輩子的大哥?」肖聖珺面色忽然陰冷,也沒了先前那老實誠懇的好好先生模樣。
說到這,魏博軒有了幾分得意「也就下輩子的事兒,別計較這麼多了
「相公的下輩子只能有我!」說著咬牙切齒,雙手握拳,轟然攻去。
魏博軒笑哼哼的抵擋,肖聖珺要與自己打平大概還要操練個三個月。畢竟好幾年沒上戰場了,和他這剛下戰場的人相比,終究有些差別。昨兒那鼎,便能瞧出一二。
中午睡醒的邵燚羲瞧著摟著自己的人是二媳婦,心里默默表示,這一點都不奇怪!
其後幾日,剛回京的魏博軒和肖聖珺兩人雙雙忙的不見蹤影。
而听聞,宮內的王子在那日比武時,瞧上了魏博軒,這幾日死纏爛打的緊。
鬧得魏博軒似乎焦頭爛額,但那對方無可奈何。
宮中有繼承權的爺兒稱為皇子,而哥兒稱為王子,這是眾所周知的。
而這位王子乃是當今天子的太皇太後所出,更是最小的一個孩子,自然讓太皇太後寶貝的緊。
自幼寵愛,刁蠻任性倒也合乎情理。看上個人,便死纏爛打。
太皇太後想著,魏家固然顯赫,而且手握兵權,就可惜魏博軒和他爹似乎一樣不太顧家,若是成婚,怕沒多少時間陪伴左右。
這麼一想便沒直接對皇上求要旨求婚,想要看兩人是不是情投意合。
而邵燚羲一時無事,在京城等著發配,故而頗有幾分無所事事,閑著蛋疼。
之前賜宴時,邵燚羲最終沒去與皇上先行說明自己不會做官,而是打算等。
一個前朝不可能沒人看不出自己身上那些東西,進言的勢必有,皇上怕是還在考慮該如何安排自己。
哪怕就算給,也會只是給個小官做做,即時自己順水推舟,再提不願入朝之事,怕會更的聖心。
但就算如此,朝中無人難辦事,肖聖珺與魏博軒到底只是武將,其中彎彎繞繞的能力少了點。
見還有時日,便干脆先去拜訪幾位京城大官,能對自己有利的
商場上的事兒,那叫變幻莫測,更是瞬息萬變,若是沒個人在上頭罩著,料不準自己便會吃個虧。
如此想著,邵燚羲便屁顛屁顛的帶著幾位媳婦串門去了。
因綁架一事,莊家四哥兒與肖聖珺、魏博軒他們把邵燚羲看的很緊。
不論去哪兒身邊必須跟著一到兩個,故而就算赫清皓再不願,也得乖乖跟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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