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靈讓無花和無果去房間里換男裝,自己也在房中把她以前穿過的白色錦袍拿出來,換上,腰間系上黑色玉帶,坐到鏡子前面,把頭發束起,用一根玉簪插在其間,再拿出眉筆把秀眉描深了一些,在臉上畫了一些淡妝,片刻後楚喬靈已經變身為翩翩公子。
無花和無果換好衣服,進了楚喬靈的房間,見了楚喬靈的裝扮,不覺地齊齊閃了心神,雖然她們以前也見過楚喬靈如此打扮,但心中還是不覺感嘆道︰小姐若真是男子的話,不知道會迷多少女子的眼,傷多少女子的心。
楚喬靈看著她這兩個丫頭失魂的模樣,笑著打趣道︰「怎麼?看上本公子了?」
「我們可不敢無花立即回過神來,笑著道︰「要是讓辰王殿下知道了,他還不把我們給拍飛出去?」
楚喬靈聞言,笑著在無花腦袋上輕敲了一下道︰「你這丫頭長本事了,竟然敢來笑話我了?」
「小姐,我們可沒有笑話你無果一本正經接著道︰「我們只是說辰王殿下在意你呀
「貧嘴楚喬靈笑著瞪了無花和無果一眼,便領著她倆出了房間,往府外走去。
出了將軍府,無果好奇道︰「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呀?」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楚喬靈神秘一笑道。
看著楚喬靈一臉神秘的樣子,無花和無果心中更是雀躍不已,心中猜想,小姐要帶她們去的地方一定十分有趣。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大街上擺攤的小販已經掛上了燈籠,燈光星星點點灑落在楚喬靈主僕三人的身上。
大街上的人們見到如此裝扮的楚喬靈,紛紛駐足觀看。
此時的楚喬靈面如美玉,身姿筆挺,步履優雅,即使神仙見了,恐怕都要側目三分。
眾人紛紛在心中猜測,她到底是哪個府上的公子?為何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
無花和無果看到眾人驚艷,疑惑的眼神,不禁抿嘴偷笑,猜去吧,晾你們誰也猜不到。
楚喬靈見眾人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徑直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無花和無果感到這條路她們似乎走過,心中有些疑惑,而正當她們疑惑之時,她們卻發現楚喬靈停下了腳步,她倆抬眼望去,一陣驚愕,小姐帶她們來醉春樓‘尋歡作樂’?難怪小姐要讓她們換上男裝,原來如此。
不過無果很快就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而無花卻在心里想著,要是那辰王殿下知道了小姐帶著她們來逛青樓,會不會連帶她們一起責罰?
楚喬靈可不管她們倆怎麼想的,徑直來到醉春樓的門前,掃了門童一眼,抬腳便走了進去。
無花和無果見狀,趕緊跟上。
門童見楚喬靈主僕三人已經進去了,才緩過神來,趕忙一溜煙地往二樓奔去。
門童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間門前,也顧不上敲門,伸出手猛地把門推開後,快步跑了進去。
「媽媽,媽媽,剛剛樓里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門童氣喘噓噓道。
被稱為媽媽的人此時正在往臉上擦著胭脂,見門童不敲門就進來了,已很是不悅,再听到門童急促的語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開口便斥責道︰「慌什麼慌?來這里尋歡的男人再尊貴又能尊貴到哪里去?」無非都是一些之徒。
「不是,媽媽,那位客人看起來可不一樣門童急忙解釋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月兌了褲子都一樣媽媽依然堅持己見,這樣的男人他可見得多了,表面上溫文爾雅,到了床上那手段可多得是。
「真的門童繼續辯解道︰「那位客人看起來玉質華蓋,尊貴無比,可不像是來尋歡作樂之人人家看起來就像仙人一樣,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願意主動獻身,他哪里需要來這里找姑娘?
听門童這麼一說,媽媽立刻覺得那人若不是來尋歡作樂的,那就是來找麻煩的,還是去看看的好。
媽媽隨即朝鏡子里看了一下自己的臉,見沒有什麼不妥之處,隨即站起身來,手中拿著錦帕,扭著腰身朝門口走去。
門童見狀,緊跟在媽媽後面。
媽媽和門童來到一樓,在一樓掃了一眼,沒有見到那位‘尊貴’的客人,隨即看向門童道︰「那人穿什麼樣的衣服?」
「白色錦袍門童未加回憶就答道,他對那位客人可是印象深刻。
「小六子,那位身著白色錦袍的客人往哪間房里去了?」媽媽隨即問向不遠處的一個小廝。
「情兒姑娘領到她房里去了小六子連忙跑上來答道。
「情兒的眼光向來不錯媽媽夸獎道,隨即返回了二樓,門童和小六子也隨即回到了他們原先的位置上站好。
媽媽到了情兒的房間門口,側耳听了一會,沒有听到一點聲音,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媽媽順手合上房門後,繞過屏風,來到桌旁,就見情兒正和一位白衣公子坐在桌旁品茶,白衣公子身後站了兩個小廝。
情兒見媽媽來了,趕緊起身,叫了聲︰「媽媽
媽媽隨即擺了擺手,讓她坐下,同時看向白衣公子。
而這時白衣公子也抬起頭來看向媽媽,同時嘴角勾起,帶著一副惑人的笑容。
情兒看到白衣公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像被定了魂一般,只能呆呆地看著白衣公子。
而媽媽卻是瞪大了眼珠,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媽媽,本公子又不是鬼,怎麼嚇成這樣?」白衣公子看著媽媽笑著道。
媽媽聞言立刻警醒,拿錦帕捂著嘴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道︰「公子說哪里話?奴家只是被公子的容貌閃了心魂罷了
此時,情兒也回過神來,嬌羞地低下了頭。
「是嗎?媽媽這是在夸本公子,還是在損本公子?」白衣公子笑著道︰「在這風月場所,媽媽什麼樣容貌的男子沒有見過?怎麼就會被本公子的容貌閃了心神?」
白衣公子不依不饒,似乎定要讓媽媽說個明白。
媽媽聞言暗叫不好,這下麻煩大了,陪著笑臉道︰「奴家嘴笨,說錯之處還望公子海涵
「那媽媽讓本公子如何海涵?」白衣公子故意刁難道。
白衣公子身後的兩個小廝不時地對看一眼,抿著嘴,似乎在強忍著某種情緒。
情兒當然听出了白衣公子話中的刁難之意,但她卻毫不在意,因為她覺得從白衣公子嘴中說出的話即使是罵人的,都讓她覺得特別悅耳動听。
媽媽聞言,眼珠一轉,笑著道︰「奴家房中有一罐極品龍井茶,未曾拆封,公子要是不介意的話,請隨奴家到房中品嘗
媽媽剛說完,還沒等白衣公子表態,情兒首先不樂意了道︰「媽媽,公子可是我的客人言外之意是,媽媽你怎麼能明著搶人呢?看著俊俏的公子,你也會按耐不住?
媽媽可不管情兒的抱怨,看著白衣公子,等著她的答復。
衣公子笑著起身。
媽媽隨即在前面引路,情兒眼見著白衣公子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滿臉的不樂意,但也無可奈何。
白衣公子來到媽媽房間門口,讓她的兩個小廝在外面守著,自己隨著媽媽進了房間。
媽媽見白衣公子進了房間後,連忙把門合上,拉著白衣公子坐到桌旁,求饒道︰「靈兒,你就饒了我吧
原來這媽媽就是男扮女裝的谷容,他在情兒房間一見到楚喬靈,就立即意識到妹妹肯定知道了他的事,果然不出所料,楚喬靈的話夾槍帶棒,讓他招架不住,只得找一個借口,把楚喬靈引到他的房間里來,他才好露了身份。
「想不到哥哥還有這功底?扮女人也能扮得如此之像楚喬靈笑著開口道,不知道她是真夸谷容,還是在諷刺谷容?
「靈兒……」谷容苦著臉叫了一聲,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全告訴你還不行嗎?」在妹妹面前,他向來沒有一點招架之功。
楚喬靈沒有出聲,而是挑眉看著谷容,似乎在等著他的老實交代。
「其實吧,我也並不是想瞞你和爹娘,只是怕你們知道了,取笑我不說,可能還不讓我再來這里了谷容開口解釋道,話語中似乎還含著一絲委屈。
其實谷容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他一個堂堂的丞相公子來做青樓的老鴇,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不僅他會讓人笑話,同時他爹爹谷丞相可能也會遭人嘲笑。
楚喬靈點了點頭,哥哥說得也確實有道理,若是讓某些有心人知道了這件事,定然會大肆宣揚以此來打擊爹爹。
「既然你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你為什麼還來這青樓做老鴇?」楚喬靈瞪向谷容問道,他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這件事可不能完全怪我,要怪就要怪那洛冰寒,是他把我拉下水的谷容解釋道,但話語中完全在推卸責任。
楚喬靈聞言,皺眉,心道,這醉春樓跟洛冰寒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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