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靈不悅道︰「攝政王來我府上就是為了看我和穆少辰是不是吵架了?」看他就是一副欠打的嘴臉。
「我怎麼知道你們何時吵架?我只是見穆少辰怒氣沖沖的模樣,隨便問問而已蕭劍笑道。
穆少辰打翻了醋壇子,楚喬靈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見她冷聲道︰「那攝政王有何事情就趕緊說吧她可沒有時間陪他瞎扯。
楚喬靈一口一個‘攝政王’叫得蕭劍甚是不悅,開口道︰「不要叫我攝政王這種稱呼讓他感覺他和她相隔很遠,他非常地不喜歡。
「那叫你什麼?」楚喬靈更是不悅,這人純粹就是來沒事找事的。
「就叫我蕭劍蕭劍給出了答案,仿佛沒有听出楚喬靈語氣中的不耐煩。
「好,蕭劍,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有何事情?若是沒有,就請回吧楚喬靈此時已經失去了耐心,滿腦子都是穆少辰生氣的模樣。
楚喬靈的這一翻話語頓時如冷水一般澆到了蕭劍的身上,讓他感到從外涼到了心里,臉上的笑容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眸中的落寞,看著眼前的楚喬靈,幽幽道︰「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我是不是真的連那穆少辰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蕭劍此時的神情就如一只受傷的雄鷹,他在強忍著心中的疼痛,發著無奈的低吟。
楚喬靈即使再遲鈍,也明白蕭劍話中的意思,他的神情和穆少辰當初的神情何其相似,代表了什麼?楚喬靈此時已經了然于心。
楚喬靈沒有想到蕭劍對她也會存有這份心思,難怪那晚他的舉動讓她費解,原來如此。
但他存有那份心思又如何?她已經有了穆少辰,心中再也容不下他人,他只是在徒增自己的困擾罷了。
蕭劍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心中苦澀,他想告訴她,穆少辰能給她的,他同樣也能給她,但他的驕傲讓他開不了口。
蕭劍從來沒有想過,他也會有這麼一天,他在烏桑可是站在高處,呼風喚雨,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是對于眼前的女子,他卻可望而不可及。
蕭劍在烏桑的攝政王府中沒有一名妻妾,並不是因為他討厭女人,而是因為沒有一個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而眼前的她不但入了他的眼,還進了他的心,但他卻模不到她的心。
人們常說情這個東西最能消磨男人的志向,此時蕭劍不得不承認確實如此,他來天朝的初衷早已不知不覺地改變,他的宏偉大業慢慢地被他忘到腦後,滿腦子裝的都是她的身影。
蕭劍知道,她就是他的劫數,他在劫難逃。
「你是你,他是他,你們沒有比的必要楚喬靈的話語打斷了蕭劍的思緒。
蕭劍聞言,快速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嘴角扯出笑意,道︰「靈兒說的對,我和他根本就沒有比的必要她一日沒有成婚,那他就還有機會,與其坐著哀嘆,不如想辦法俘獲她的心。
楚喬靈不想理會蕭劍話中的意思,沒有接話。
「靈兒,你說我現在要是派兵攻打天朝,勝算有幾分?」蕭劍突然開口道。
楚喬靈聞言,看向蕭劍,他這是什麼意思?他想攻打天朝還用得著來問她?明顯是他已經知道了皇宮中發生的事跟她有關。
「我若說一分都沒有,你信嗎?」楚喬靈抿了一口茶道,她把承乾帝拉下了皇位,可不是來給他做嫁衣裳的,他若有本事先過了她這一關再說。
「我信蕭劍點頭。
蕭劍的回答出乎楚喬靈的意料,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楚喬靈皺眉。
看著楚喬靈的神色,蕭劍覺得心情大好,能讓她不解,真是難得,心中的苦澀瞬間消失殆盡。
看著蕭劍神情的變化,楚喬靈心中惱怒不已,這家伙就是來沒事找事的,白白浪費了她這麼多的時間。
想到這,楚喬靈站起身來,對站在廳外的福來說了聲「送客」,便不在理會蕭劍,抬腳往廳外走去。
蕭劍一點也不意外楚喬靈會對他下逐客令,嘴角含著笑意,慢悠悠地站起身來,緩步出了前廳。
管家福來看著一臉笑意的蕭劍,心更加的忐忑,不久前爺出來
的時候可是一臉的冰封,陰沉得嚇人,如此鮮明的反差,讓福來感到甚是不安。
楚喬靈走在回伏靈院的路上,抬眼看向天空,見天空漸漸暗了下來,烏雲開始涌現,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此時楚喬靈的心也就如這天空一樣,陰沉陰沉的,她不知道是因為穆少辰突如其來的醋意還是蕭劍顯而易見的心思,她一時分不清楚。
但她知道的是,她不喜歡看到穆少辰那種吃醋的模樣,更不喜歡听到蕭劍含沙射影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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