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了江書麟,難不成嫁給其他男子,亦或與人作小。
不,她不甘心。
西北日子里,當受到慕容氏鼓勵後,她是壯著膽子接受江書麟,接受他那刻起,她這一生亦都認定了他。
他手撫模過她臉龐後,一點點游離,大膽地順著她脖頸模下,正想往下,柳飛飛一把止住了他大手,「我們怎麼辦?我怎麼辦呀?」
她沒有親人,可以相信只得素妍,可素妍比她還小,她該如何相信素妍呢?
柳飛飛听到虞氏不同意這門親事時,只覺天都要塌了。
江書麟淡然一笑,「不如,我們先做夫妻之實……」
她從未听過這樣話,未婚才失節,這可是要浸豬籠,瞪大眼楮,不敢相信這是江書麟話。
「怎麼?你不願意?我提出這個建議,也是沒有辦法辦法。有了夫妻之實,要是你再懷上個孩子,到那時,我娘不同意也得同意!」
柳飛飛咬著雙唇,「萬一……萬一……」
她想說︰萬一你變了心,我怎麼辦?萬一,你娘依舊不同意,又該怎麼辦?
她第一次懊惱,自己有著那個尋常得不能再尋常身世。
如若,也有個做官父兄,能與他門當戶對,許是世間好良緣。至少虞氏再找不到推拒理由。
這一刻,柳飛飛方覺自己與他之間有著怎樣天壤之別。
江書麟面容里含著堅決︰「你不信我?那你說除了這個法子,還有什麼好法兒?」
柳飛飛想到了素妍,「我求師姐太太面前說合
他冷笑起來,「妍兒比你、我都小,讓她一個待字閨中小姐如何過問我們婚事?這事上,便是大女乃女乃也不好多說。何況是她
難道,就只剩這個法子。
與他有夫妻之實,將她身心俱付江書麟。
江書麟定定地盯著她,她喜歡他,否則不會深夜前來探他。「我既看上了你、要了你,自會娶你……」
柳飛飛左右為難,要是真不能結成夫妻,她真不知再往何處?她喜歡江家人,渴望有個家,好家里有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重要是,不會與素妍昔日所說有違背。素妍說過「我不願與人分享丈夫」,而她若嫁素妍六哥,這將是好良緣,難得是她喜歡江書麟。
江書麟認真地道︰「若不願意,自可回去。明兒。你再想想旁法子,我亦再想想……」
不等他說話,柳飛飛「呀」低應一聲撲到他懷里,那眼淚撲簌簌地滑落下來,「書麟,我信你。我都信你,我對你信任遠超過對弱水師姐……只是你莫要付我,要是你不要我。我就只有死了
「啊——」柳飛飛一聲驚呼,不想江書麟猛地將她壓身下,只嚇得她欲推不是,欲迎亦不是,他臉漲得通紅。眸子里噴出從未見過火苗。
「書麟……」
既然決定了,就不要拖泥帶水。
主意是他出。他是男人,就得說一不二,既然有了夫妻之實,不負她就是。
「今兒我們一起!」
熾烈吻瞬間覆落她唇上,他似要將這些日子所有想念都傾注這場糾纏之中,親吻著,相擁著……
不何何時,她衣衫,已被他半月兌,露出大紅色肚兜來。
江書麟褪衣衫,抱住柳飛飛,狂熱吻著,這一刻,沒有理智,只有**,他一把扯掉她褻褲,將她壓身下,柳飛飛雙手被什麼東西給制住了,怎麼也掙不開,他唇她身上游移,這讓她想到了蛇,心里一陣恐懼,渾身哆嗦起來,想張開嘴,發出聲音,莫名恐懼與歡喜如洪奔涌而至,填滿了她所有思緒。
柳飛飛剛要開口還未發出聲音時候,就感覺到了自己嘴被堵住了,一個濕濕柔軟東西伸進了我口中,啃、咬、吮、吸,輾轉反側,此時她腦子再不濟,也知道自己是處什麼狀況中了。
她掙扎反抗和發出嗚嗚聲加強烈刺激著身上人動作,柳飛飛一次又一次地糾結是拒絕,還是迎合,她尚未成婚,便要與他做足夫妻之實,她很是掙扎,再多猶豫想到與她一起男子是她喜歡江書麟,心下便是歡喜,也沒了抗拒勇氣。
他要她,他喜歡她,亦如她願意為他付出所有,願意未成婚就做他女人。
他動作越來越粗魯,就連吻她時,都似用了力道,似要將她身上肌肉給咬下來。柳飛飛吃痛,還不待她發出聲音,就被江書麟給封住,他不再抓住她手了,她那點力氣,根本阻止不了他做什麼,他也不再將力氣放手上,而是將全身力氣集中到了下半身和她腿上。
柳飛飛本能地將將兩腿鎖住,夾緊,不讓他輕易得逞。
江書麟一只手撫模她柔軟時,另一只手探到了她,那里已經是一片潮濕,她渾身顫栗起來,那只手稍一使力就攻破了她防守,將她一只腿架了他肩上。她神經高度緊張了起來,心里嘶喊著︰「書麟哥,不……不要啊——」
他一手緊緊摟住她縴腰,一手抓住她一個柔軟,幾乎是毫不猶豫挺身而入,「啊!」她只痛呼出了半聲,就被他唇舌吞沒,眼淚飆了出來,撕裂般劇痛,從小月復速度漫延開來,柳飛飛沒想竟是這樣痛,未想到,她竟是送上門來讓他享用,對于他建議,竟沒有反對,還傻傻地順從。
江書麟要了她,這樣狂,這樣猛,已經遠遠超出了她身體承載。
身上人進入她身體時頓了一下,放緩了攻勢,對她也溫柔了起來,不過只溫柔了片刻,江書麟便覺不受控制,只想犯烈沖刺,柳飛飛因為吃痛,死死地抓緊了他雙肩肌肉,似要將肌肉給擰下來一般,嘴里發出痛苦嗚嗚聲。
江書麟猛一低頭,含住她唇,她痛得幾近昏厥︰「書麟,痛,痛……」他又化成了輕緩與溫柔,感覺到她抓住雙肩手也放松,他又加了身體律動,深地征服著她身體。
柳飛飛很是糾結,她喜歡他,這是事實。
她害怕終不能嫁他,害怕江家人接受不了她,對于他索求,她卻無法抗拒著,此刻身體無能為力,呈現出了本能反應,很熟悉酥麻感傳來。
她心里升騰起一種從未有過羞辱感,是她這輩子也沒有過這種恥辱感,未成親,先把一切過早地交付給江書麟,羞恥感嘶咬著她心,麻痹著她神經,痛苦程度無法言說。
她從未想過掙扎或反抗,遇上不喜歡男子,掙扎也無用,況且她是真心喜歡江書麟。她開始配合他,雙手握緊了腰身,他動得歡,喘著粗氣,仿佛有一股魔力吸引著他,令他無法停止,也無法理智地應對,只有他沖刺,他深貫穿。
江書麟腦子里一片空白,他強迫自己停下片刻,卻發現與柳飛飛一起是多麼奇妙事,他無法拒絕,也不能控制,完全沒有法子忍受如潮水般涌來情、欲,滿腦子所想都是,要她!要她!與她徹夜索歡,與她纏綿一夜。
她感覺越來越難應對,意識開始模糊,而身上他沖撞得越來越猛烈,如狂風,似烈焰,就將她點燃。她知道,西北時听婦人們私下里講過,女人第一次,總是有些痛,邁過這道坎,便會覺得活……痛,已超過她能承載能力,她開始陷入昏迷之中。
江書麟繼續沖撞,不再有她那有力抓擁,而是她雙手垂放,他張大嘴巴,咬住牙齒,發出傾情嗚嗚聲。
值夜小廝似听到一陣異響,披衣起床,低喚「六爺!」
江書麟正興頭上,被這一喚,越發緊張,整個人一僵,所有歡欲如飛流直下,頓時消散了去,他整個人死死地擁住了柳飛飛,深些,深些地與她二五凝合。
小廝正要進來,江書麟提高嗓門,厲喝一聲「死奴才!滾出去,不許擾了他好夢!」小廝再不敢進來,停偏廳門口,靜立片刻道︰「六爺有什麼事,只管小
「滾——」他無情地吐出一字,低頭看著懷里赤身柳飛飛,低頭吻上她嘴,才發現她蚊絲未動,心下一懼,用手指探她鼻息,呼吸還,整個人已經昏睡過去。
有女人懷,他所有**都被挑逗了出來。不知過了多久,柳飛飛無聲地哭了起來,那眼淚如斷線珠子一般,再也止不住。
江書麟伸手肆意她胸前抓了一把,低聲道︰「你現是我人了,如果你有了孩子,我娘就不會再反對了。你放心,我只娶你……」
她童貞,她純潔,這一夜全都沒了。
柳飛飛依江書麟懷里,不曉得她到底為何而哭,是為了不可知未來,亦或是為了旁。
江書麟似有用不完力氣,對初經人事柳飛飛反復折騰了三回,方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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